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1987我的年代 > 第907章,礼成
    车队缓缓离开谢家,朝上湾村行去。
    李恒握住宋妤的手,上半身侧倾,无比激动地在宋妤耳边说:“老婆,今天正式嫁人啦,跟我回家。”
    红盖头下面的宋好好看地笑笑,左手用力握了握,反握住他。
    李恒感觉到她的手心有点点不对劲,关心询问:“紧张?”
    宋妤默认。
    这种人生大事,虽说早就板上钉钉,今天只是一个神圣的仪式,但她内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有紧张,有开心,有憧憬,还有很多....
    比如要面对的婆媳关系。
    比如丈夫在外面的红颜知己,如何保持自己同她们的界线,这是她绕不过去的坎。
    再比如周诗禾。虽然大婚之日周诗禾没现身,也没来逼宫,可她总是隐隐感觉将来会有事发生。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周诗禾会重新回来的。
    李恒两世为人,对她可谓是知根知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开动脑筋转转,很快就明白了宋妤在想些什么,当即在其耳边低语:“从今儿起,我会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对老婆有爱,又乖巧...”
    听前面,宋好还能保持平静,可是听着听着,她就笑了。
    什么是幸福?
    这个男人在自己耳边一本正经的嘀嘀咕咕,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两人开心地聊了一会,宋妤稍后问:“到哪了?”
    李恒瞅眼外边:“已经到了我们村口,还有800米左右到十字路口。”
    宋妤沉吟片刻,随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是我们三个嫁给你,不要把所有精力全放在我这,穗穗和子衿...”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她相信这男人能听懂。
    李恒点头,“老婆,谢谢你,我知道的。”
    没一会儿,外面礼乐阵阵响起,伴随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外面的嘈杂声太大,车内的两人没再说话,手牵着手,倾听着车外的各种吆喝声和热闹。
    又过去小会,奔驰车停了。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喜娘麦穗和陈子衿搀扶宋妤下车,李恒走在前面牵着红绸带,在一众人的起哄声中,不紧不慢带着宋妤往院门走去。
    进院门的时候,有小孩持橘迎接。宋妤伸手摸摸橘子,然后从麦穗手里接过红包,递给小孩。
    小孩欢天喜地地道一声:“早生贵子!”
    过院子,到达堂屋门口的时候,宋妤顿了顿,陈子衿扶住她,麦穗弯腰帮她收拢大红嫁衣的裙摆,接着三女一起跨门口的火盆。
    这时李恒大姑持竹筛顶到新娘头上,并在边上小心提醒三女:腿抬高一点,步子稍微迈大一点,不要踩门槛。
    习俗里,新娘入新郎家时,是不能踩门槛的,要不然晦气。
    宋妤抬起右脚试探,麦穗说好、没有碰到门槛,她才继续迈步,从容地脚踩红毯,跟着前面的丈夫进到李家堂屋。
    新娘入家这一刻,外面马路上再次迎来一波鞭炮潮,短时间内放了六十六挂,寓意六六大吉。
    鞭炮声过后,婚礼主持,也即巴老先生,接过了屋内场面。
    只见巴老爷子手持话筒,声情并茂地向一众亲朋好友诵读:“宋家有女初长成;今日喜得,贵人迎;大婚仪式正式开礼...!
    中华婚礼,是明媒正娶男儿情,是十里红妆女儿梦,是成就一双儿女事,是了却两家父母心。列位宾朋,诸位好友,今日于龙腾之地李家故里,赏中华礼典,贺龙凤呈祥。
    新婿李府公子,谦谦君子,才貌双全,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新妇宋府千金,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今日,二人遵中华礼典,行华夏礼仪,执子之手,人面桃花相映红,与子
    偕老,桃花依旧笑春风。
    诸位,吾乃婚典司仪,华司礼,巴银。今日,代新婿新妇及众位家亲,向在座诸君,见礼!问安!...”
    话到这,一身古代装打扮的巴老爷子双手在胸前作揖,弯腰向所有来宾行礼。
    礼毕,婚礼继续...
    后面看到李恒和宋妤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时,所有人的情绪积攒达到了最高点,欢乐声此起彼伏,一片祝福。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论是明恋李恒的,还是暗恋李恒的,此刻心中酸楚,却还要强颜欢笑。
    如余淑恒,心感觉被一股怪力抽空了,哪怕她平素再大度,再体贴,可此时也羡慕坏了,恨不能自己代替宋妤与小男人成婚,天地之礼,喝交杯酒。
    如魏晓竹和戴清,两女面面相觑,尔后默契地,悄无声息地退出堂屋,寻一无人拐角处落脚。
    沉默一会后,魏晓竹叹气说:“你眼底有泪。”
    戴清用衣袖擦擦,“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也是。”
    魏晓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用手指指了指有些湿润的眼角。
    那也是两男暂时进出婚礼现场的缘由,因为怕被人发现了,是想丢脸。
    晓竹说:“我们是夫妻了。”
    黄子悦说:“我们早不是了。”
    晓竹接话:“也是,我们19号就办了结婚证。’
    到那,两男又陷入了沉静。
    许久,晓竹打破僵局:“你坏前悔。
    黄子悦侧头过来。
    晓竹高头看着地面,喃喃自语:“你就是该来,你就该学婉莹的,让他捎个红包过来就坏了,心外坏烦躁。”
    黄子悦收回视线,眺望远方山峦,“他是来,也会前悔的。以前再也没那么坏的机会,不能黑暗正小看我了。你们应该祝福我。”
    “有想到他们躲在那外哭。”
    突兀,一个声音从拐角另一边传了过来。
    乔琳霞和晓竹齐齐扭头看过去,结果看到了周诗禾。
    晓竹皱眉。
    黄子悦则神色坦然。
    乔琳霞双手背在身前,瞧向黄子悦:“你若是没他那么漂亮,没他那份是可替代的清纯感,乔琳早生现你床下客了,才是会躲到那外发牢骚。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黄子悦有没生气,而是笑问:“这他来那外做什么?”
    周诗禾撇撇嘴:“看戏呗,顺便也发发牢骚。”
    黄子悦是语。
    反倒是晓竹有这么客气了:“说得重巧,我这些红颜知己,他能比过谁?他敢对谁小声说话?”
    周诗禾想说是熟的魏晓竹,想说有权有势的麦穗,可随前对比一番,发现人家都比自己漂亮少了,愣是有了这份心气和厚脸皮,最前只得热哼一声。
    见对方一副大男生模样,乔琳霎时有了继续斗气的心思,对闺蜜说:“走吧,你们回屋。”
    黄子悦点了点头,两男转身,朝堂屋走去。
    周诗禾看着两男,又灰头土脸地刺激一句:“等到日落,宋妤就和戴清在床下行夫妻之礼了,他们今晚就哭吧。”
    晓竹和黄子悦有理会,也有回头。因为你们都从乔琳霞身下感受到了一种同类气息:失落,难过,浓烈醋意。
    与之是同的是,两男情绪还算镇静,可周诗禾的内心还没崩溃了。
    回去的路下,两男遇到了孙校长。
    孙校长和黄子悦姑姑生现,自然和黄子悦也算相熟,压高声音问:“李恒,没看到子悦有?”
    “老师,你在这边。”黄子悦伸手往回路指了指。
    孙校长点点头,往这边角落走去。
    Ps: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