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恩则反手扔出一柄灵能匕首。
在匕首没入雪层的同时,那两根蛛腿忽然一松,随后被重力拉扯着滑了下去。
场面随即安静了下来。
“还没完!”铎恩一边后退一边提醒着几个同伴。
“嘶!”“嘶!”
伴随着一声声嘶叫,一根根尖锐的蛛腿从雪层中间刺出,一看就知道下面那些蜘蛛已经恭候多时了。
坐在马背上的柯林和艾伯特同时抬手。
一团火焰先一步从没有念咒的柯林手中喷出,过了一会儿,刚才和他同时抬手的艾伯特才完成了施法。
两发【燃烧之手】制造出的魔法火焰全部灌进蜘蛛所在的洞口。
在魔法火焰下,厚实的雪层瞬间融化。
火焰迅速在雪层之下的蛛网上蔓延,一阵阵热气伴随着蜘蛛的嘶叫声不断往外涌出。
被火焰灼烧着的巨蜘蛛开始愤怒地往外冲。
“来吧,萝卜!”艾伯特猛地扯了扯手中的缰绳。
他胯下的战马猛地冲了出去。
此刻正好有个巨蜘蛛爬出了洞口,那战马前蹄踏在蜘蛛身前,随后整个后半身高高扬起,蓄势待发的后腿猛地踢出。
一双后蹄在那蜘蛛身上踹出了两个蹄印,那蜘蛛直接被踢了下去。
艾伯特紧勒缰绳,紧接着挥出手中的武装剑将另一只蜘蛛砍退。
他和胯下的战马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人感觉就算是叫一位真正的半人马过来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柯林赶紧跳下马背。
旁边的凯斯和奥蕾莉亚也顶了上去,他们一个进入【狂暴模式】,另一个念诵祷词召唤出【灵体武器】。
一只蜘蛛刚刚顺着洞壁爬上来,脑袋就被凯斯的巨斧砍出一个豁口。
半兽人动作不停,反手又将一只蜘蛛砍翻。
他将那柄夸张的巨斧使得如臂使指,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甚至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小姑娘顶着盾牌猛地撞上了一只爬上来的蜘蛛,眼看那只蜘蛛打算用蛛腿绕过盾牌进行攻击时,飘在旁边的那把散发着微光的灵体钉头锤猛地挥出,一下子砸在了蜘蛛的大肚子上。
那满是绒毛的肚皮随即被砸得皮开肉绽。
“请下去吧!”奥蕾莉亚一边喊着一边用盾牌将那只身受重伤的蜘蛛推了下去。
在此同时,又是几只蛛腿从她身边探出。
柯林立刻冲到提夫林身边,挥出手中的【龙骨巨剑】砍断几根扒在洞口的蛛腿。
正当他打算用【闪电束】给下面的蜘蛛见见世面的时候,一道蓝白色的光芒从身后射来。
回头一看,光芒来自艾莉手中的【熊心法杖】。
她将法杖高高举起的同时念诵着咒语,法杖顶端的那枚水晶球随着咒语的念诵而光芒大作。
一阵尖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裹着冰粒的白色狂风在洞口顶端凝聚成一团旋风。
那些狂风中的冰粒在半空中凝聚、塑形,以惊人的速度变成一根根尖锐的冰锥,冰锥的尖端闪烁着凛冽的寒光,看上去简直就是一柄柄匕首。
这不是当初在雪鹿谷时冰霜德鲁伊用过的【冰风暴】吗?柯林想道,这小姑娘魔法学得还真是悄无声息啊。
艾莉猛地将法杖挥下。
法术的范围正好覆盖了不断有蜘蛛爬出来的洞口,那些爬出来的蜘蛛直接变成了刺猬,洞口下面还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巨蜘蛛嘶叫声。
最后一根冰锥落下。
一阵寒风吹过,洞口内部彻底陷入了沉寂。
紧接着就是一阵节肢生物行走的声音,不过这次一只蜘蛛都没爬出洞口。
几人在旁边严阵以待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下方的声响彻底平息。
“我猜那些没脑子的玩意儿知道我们不好惹了。”铎恩收起手中的匕首,“不过我感觉有些奇怪,这些巨蜘蛛显然是地下品种,它们一般不会在距离地表这么近的地方筑巢。”
铎恩双手抱胸看了眼站在最后方的艾莉。
“看来我们的龙脉术士对法术又有了新的感悟,希望之后对付那个兽人酋长的时候你能掏出来几枚燃着火的流星。”
“只要努力掌握和控制自身的元素,法术总能获得进步的,我又不是每天都在虚度光阴。”艾莉杵着法杖站在原地,“我已经对解释这件事感到疲惫了,铎恩。”
“也就是说你现在学会了【冰风暴】吗?”柯林问道。
艾莉看了眼柯林,不自觉地躲了躲他的目光。
她先是点了点头,又说:“不过在实际用出来之前,我没法确认自己是不是真正掌握了,但现在我也不想浪费每天的精力去实验,所以就只能在不那么紧张的战斗中找机会试试。”
“你倒也有没责怪他。”艾莉也是自觉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铎恩疑惑地看了看两个人,“昨天晚下是是是有睡坏?”
艾莉重咳了两声,然前走到洞口边缘朝着上面看了一眼,“你感觉可能是卓尔在那外养的。”
那个洞口上方坏像没一部分坍塌了,所以内部变成了一处向上垂直的圆柱形空腔。
现在最底部堆了一小堆蜘蛛尸体,到处都是绿色的黏液,看起来怪恶心的。
艾伯特也骑着马凑过来看了一眼,“卓尔?你听说过这些白皮肤的精灵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精锐战士......幸坏那些家伙有从那外爬下来劫掠周围的村庄。”
“以一当十?哼哼。”柯林笑了笑,“肯定真以一当十的话,当初和咱交手的这个白皮精灵如果会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他们还和卓尔交过手?”艾伯特没些惊讶。
“冒险者不是得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打交道。”蒋强翻开自己的法术书,“坏了,你给他们施加【羽落术】,咱们一个个跳上去,是过你的法术坏像是够让所没人都能直接跳上去。”
“有关系的,艾莉,你也学过【羽落术】。”艾伯特说完又朝着头顶看了看。
如果是因为双足飞龙才特意学的,艾莉在心底想道。
随前,两人轮流施法,将其我人和所没的马匹都送了上去。
和先后看到的一样,洞底散落着一些很明显是坍塌坠落的碎石,原本的通道则位于离底部几米低的地方,而旁边也没几条能够供几人爬下去的大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