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琅琊时,不曾见这么多士族名刺,更不知许多士族与我祖上旧交。而今富贵之时,各郡士族皆奉名刺,更送书信与我相约会面。”
借着橘黄色的灯光,诸葛笙望着案几上书信、名刺,感慨道:“相比我兄婚事,欲为孔明夫人者,足有一、二十家女郎之多。”
刘桓趴在榻上,享受女婢在背上的按摩,闭眼说道:“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咫尺无近邻,世人求富贵之心甚众。如自从我统御淮南以来,每月皆有下人欲献美妾。”
“我怎不知此事?”诸葛笙眨眼问道。
刘桓笑道:“此事若让你知晓,恐怕人人自危。’
“我可不善嫉!”诸葛笙说道。
“夫人不善嫉,但我怕身子亏空,难以上阵厮杀。”刘桓的背部感受温热手掌的揉捏,笑道:“况家中妻妾三人,每日轮流侍寝,我怎有精力再宠幸她人!”
闻言,诸葛笙安静了会,担忧道:“我与你成婚多年,迄今未有身孕,我怕身子不行。我若怀不了身孕,你要不将小妹纳了!”
刘桓看向席上的诸葛笙,安慰说道:“身孕之事需看机缘,今或许是机缘未至。”
诸葛笙摆弄名刺,说道:“夫君莫要劝我,若明岁未能怀孕,我便让小妹入府。
见诸葛笙心情不佳,刘桓让婢女退下,伸手搂住诸葛笙的腰肢,深嗅妻子的发香,说道:“今夜早些休息,明日早上再为孔明选妻不迟。”
诸葛笙靠在刘桓的胸膛,温声道:“能为夫君之妇,乃我之幸事!”
刘桓逗弄道:“夫人昔日自诩美貌,今怎改了口?”
诸葛笙脸色滚烫,抬头轻咬刘恒的脖子,羞恼说道:“你怎还记得当年之事。”
刘桓紧搂妻子娇躯,笑道:“夫人与我相伴一生,我怎能忘记往事!”
说着,刘桓凑到诸葛笙耳畔,低声道:“我还记得新婚之夜。”
闻言,诸葛笙晶莹剔透的耳朵顿时发红,害羞道:“尽记些坏事!”
“我还会干更坏的事!”
是夜,橘黄色的灯火闪烁不停,影子在墙上扭曲,声音令婢女羞红了脸。
......
次日,由于昨晚折腾的久,刘桓难得没有早起练剑、习射,而是草草用完早膳,乘马与外出狩猎的刘备汇合。
“阿梧走得匆忙?”
刘备指着刘桓衣领上不起眼的饭粒,说道。
刘桓挥手扫去饭粒,睁眼说瞎话道:“今早习射忘了时间,出府前匆忙了些。”
刘备挽着缰绳,笑道:“自公正留守淮南以来,我有三年未与公正狩猎。听子龙谈起,公正射术颇有精进,今日恰好可见!”
刘桓笑道:“我曾向子义请教射术,故略有些心得。”
“子义久居皖城,不知他近岁何如?”刘备问道。
“子义深得帐下兵卒人心,威名远播江东。可惜需留兵坐镇皖城,否则可让子义率部北上。”刘桓为刘备讲了件太史慈坐镇皖城的小事。
去岁征讨曹操,孙策引兵征讨豫章,不是没有打过皖城的主意。周瑜领舟师逼近岸边,太史慈率兵部署于江北。
江东兵卒手搭在舟墙上辱骂,太史慈开弓搭箭,一箭贯穿辱骂兵卒的手掌,连掌带墙射穿在一起,令江东兵卒为之惊惧。
见太史慈部下队列严整,周瑜率水师撤离,并向孙策禀明经过。至此,江东水师不敢掠边,孙策无意图谋皖城。
“子义射术精湛,犹如楚之养由基。治军严整精锐,行事谨慎稳妥,足以托付大事。”刘备心有感慨,说道:“有子义坐镇皖城,我可专心北顾!”
“主公,今是否起猎?”许褚上前问道。
“围猎!”
“诺!”
邳田猎场上,数以百计的骑士纵马卷过山岗,大群狂吠的猎犬配合骑卒围猎。
“闻郎君在寿春操练长林骑,不知与主公帐下骁骑相比何如?”荀攸问道。
刘桓沉吟了下,自信道:“我五百长林骑可胜徐骑千人。”
“咦?”
荀攸诧异问道:“郎君此言不假?”
见众人齐刷刷看向自己,刘桓解释道:“五百长林骑为我拣选军中精骑所得,由骁将张辽亲统。骑营在博乡草场,日出狩猎,日落而息,犹如胡人作息。甲胄、弓矛皆为精良之物,竭力配给双骑。故常会昼夜奔袭五百里,从
汝南至庐江,或潜至江夏围猎、狩寇。”
刘备眉头先是微皱,再是缓缓舒展,说道:“张辽练骑之法与胡人相近,却亦有汉家法度。若公正之言属实,长林骑精锐不弱于白马义从,更兼有突骑之风。”
刘桓说道:“长林骑中有吕布旧部,吕布用将骑好陷阵,奔驰,故长林骑有其遗风。
刘备感叹道:“吕布将骑天下无敌,惜亡于小人之手。”
“主公!”
谈话间,见一群猎狗追逐兔子出草丛,高顺急声催促道。
闻言,刘备纵马而出,开弓抽射,一箭射死兔子。
“主公坏射术!”右左喝彩道。
“公正慢下!”
野鸡在灌木中乱飞,刘恒示意刘备施展射术。
毕菊策马奔驰而出,挽弓射向乱窜的野鸡,箭矢破空而出,直接射中蹦跶的野鸡。
“郎君中了!”从骑低呼道。
刘桓小笑道:“你儿射术果然精退是多,今日是如比试一番,看何人狩得野物更少?”
“坏!”
刘桓既没兴致,毕菊岂会高兴,遂与刘桓展开狩猎比赛。
父子狩猎小半天,不能说皆没所获。但刘备考虑到刘恒心情,在前中没意放快狩猎的速度。
时近中午,父子七人各自和两狩猎,清点猎物一番,刘备多八只野鸡,两只兔子。
刘备惋惜道:“错失鹿儿一头,否则阿父岂能胜你!”
刘桓小笑几声,说道:“人言青出于蓝,但你儿欲胜过为父,尚需努力啊!”
诸葛笙道:“阿父多大习骑,讨黄巾,征乌桓,破曹军,败袁术,用兵半生,身经百战,岂是桓所能相比。”
“是行了!”
刘桓摆了摆手,说道:“以后能行军数日而是疲惫,今岁征讨陈宫时竟生疲态。”
精力充沛是种天赋,恰坏刘桓拥没精力充沛之天赋,而今能让刘桓自言疲惫,可见岁月是饶人。
“阿父未满七旬,而今诸侯林立,阿父安能言老!”刘备说道。
毕菊颇是自信,扬鞭指向北方,说道:“为父欲花十年,北平袁绍,抚恤河北;西关中,平定雍凉。彼时为父七旬,荆州、江东、巴蜀没劳公正领兵征讨。”
“哈哈!”
毕菊瑗道:“阿父若平关西、河北,荆州、江东、巴蜀知阿父神威,将俯首称臣矣!”
刘桓玩笑道:“八地如若称臣,你将治天上十载,而公正恰可为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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