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小甜妻 > 第一百二十七章是受宠的小丫头
    沉珍珠皱眉,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倒是善良,那你认她做妈吧。”
    她往屋里走,傅念安拉住她的手臂,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再怎么说她是你妈妈,你哥又常年不在家,你妹妹又年幼,也就只有我们离得近,可以照看一二,明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以后她说什么我们听了也就算了。”
    沉珍珠用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你呢就是心太善,你不知道什么叫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这样也好,我倒是自在了。”
    傅念安圈住她,“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不想让你落人话柄。”
    “难听的话只有从在乎的人嘴里说出来才伤人,傅念安除了你,别的人说什么我都不介意。”
    傅念安握紧了她的手,“其实我也想,什么时候你给我生个孩子……”
    沉珍珠用手肘戳了戳他,“诶,刚刚不是听方术云说的有道理吗?这会转头就变了脸,你到底跟谁是一边的?”
    “我当然是向着你的。”
    沉珍珠轻笑了两声,“那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傅念安咬了咬她耳朵,“我再想,我们两生的孩子该有多好看。”
    “有你这么自恋的吗?”
    傅念安拉着她的手,“我是认真的。”
    沉珍珠没回答他的话,她还没有想那么长远。
    傅念安从她的眉眼之中读懂了她的情绪,只是澹澹的一笑,“没关系,我们还年轻,等到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说吧。”
    傅念安将她松开,“我去收拾碗快,太冷了,你先去床上窝着,等会我烧热水进来给你泡脚。”
    傅念安很好,好到沉珍珠挑不出一点错处。冬季寒假里,在家洗衣煮饭的是他,收拾屋子的也是他。
    沉珍珠愣是让他养出了双下巴。
    傅念安端了洗脚水进来,他用桶装了大半桶,“你好好泡泡,待会就不会吵嚷着脚冰了。”
    沉珍珠笑盈盈的望着他,“有你在我怎么会觉得冷。”
    傅念安挽起她的裤腿,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放下来吧。”
    沉珍珠收了收自己的脚,“行了,我自己来吧。我再这样懒下去,四肢都该退化了。”
    夜里,沉珍珠推了推傅念安,“你别搂太紧了,好热。”
    她是真的热,傅念安紧搂着她,她这会鼻尖已经微微冒汗了。
    傅念安没回应她,沉珍珠翻过身面对着他,还没等她开口,傅念安的吻便来了。
    “热吗?”
    她愣愣的点了头,傅念安的手将她的衣服往上推,她的蜜,桃一手已不可握,傅念安轻吻了下她的耳朵,轻声道:“我说你是小丫头吧,还在长身体。”
    沉珍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娇嗔了声,总觉得他是在拿自己打趣,心里也不服气,抬头就往他肩上咬去。
    “嘶……”傅念安痛的出了声,还是温柔哄她,“松开,别咬。”
    沉珍珠瞪了他一眼,“谁让你胡说的?”
    傅念安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拉过她的手放在她的胸口,眼眸之中染满了情,欲,声音也低沉的诱,人。
    “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我胡说。”
    沉珍珠白了他一眼,逞一时之快,脱口而出道:“我可不像某人有自,摸的习惯。”
    她停了停,不等傅念安回答,又改口,“不对,不对,应该是爱好。”
    傅念安翻身压住她,一手微微抬起她的腿,“是吗?”
    他的炽,热正抵住她。
    沉珍珠认了怂,“轻点。”
    “哦?”傅念安笑了笑,“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吗?怎么这会怕了?”
    沉珍珠低眸躲开他的视线,傅念安的吻很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柔声说道:“好,会很轻的,保证你喜欢……”
    沉珍珠想,她大概找到了傅念安的缺点,什么事她都是说到做到,唯独这件事上。
    说好的温柔可到最后都是沉珍珠哭着求着他不要了,不玩了,他才肯作罢。
    傅念安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好了,还气呢?”
    沉珍珠闭着眼摇头,已经没了多的力气回应他的话。
    傅念安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泥泞,将她轻柔的圈在怀里。
    他还想说些什么,沉珍珠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好累,睡吧。”
    她想,别拿那些话来哄她了,每次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家伙。
    傅念安笑了,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沉珍珠轻嗯了声推了推他,“好烦……”
    傅念安故意吓唬她,“别乱动了,不然待会吃了你。”
    沉珍珠的眼睛立马睁开来,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下,身隐隐约约还在作痛,这会他又说这种话,她看着他,一颗泪滚落出来。
    傅念安慌了,忙擦去她的泪珠,“好了,好了,我吓唬你的,就算我有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消耗,你想什么呢?”
    沉珍珠踹了他一脚,他这话什么意思?
    暗示她欲求不满?
    傅念安忙改口,“好了,好了,睡觉。”
    沉珍珠往他怀里缩了缩,“傅念安讲个故事吧……”
    “真把自己当小孩了?”
    她用娇糯糯的语气说道:“讲嘛,讲嘛!”
    傅念安的声音很动听,具体是哪里动听,她也说不上来,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就好像埋在梨花树底下的酒,很让人上头。
    在傅念安怀里,她大多数时候都睡得很沉。
    今年没有回京过年,可傅念安父母惦记着他们,托人带了好些东西来。
    沉珍珠看着傅念安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最后满满当当的摆了半个屋子。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一件针织毛衣,拿到胸前比了比,“这大概是我妈偷懒,织了一半就放弃了。”
    沉珍珠盯着那件毛衣打量了半天,很认真的看着傅念安说道:“咱们就是说,这件毛衣,它有没有可能也是我的?”
    傅念安有些不信,两步走到她面前比对了下,还真是……挺合身的。
    他看着屋子里的东西,皱紧了眉头,“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东西没拿齐全吧?”
    沉珍珠慢悠悠的坐下来,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怎么可能,大队长的拖拉机拖回来的,你开玩笑呢?还有什么是装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