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小甜妻 > 第一百四十六章顺从是解药
    沉珍珠半睁着眼睛看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戒指,那是一枚银制的看上去已经很旧了。
    “我就知道你们像是一个人,你看戴在你的手里也正好。”
    沉珍珠不由得手抽了一下,这是从他老婆的尸体上取下来的吧,他一直留存到现在,如今又套在她的手指上。
    沉珍珠只觉得她这手好像一瞬间染满了鲜血。
    她坐在这轮椅上很不自在,像一个废人一样。
    闵之修把她关在房间里,他在家的时候,他会把她抱在轮椅上,他出门时,他又把她锁起来,他很谨慎,很小心,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沉珍珠早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闵之修也是故意在扰乱她,所以她挂在墙上的日历还停留在她被关起来的那一天。
    可这天,她听见外面来了人。
    闵之修在和那人说话,让那人换锁。
    “你这锁挺好的,看上去最多也就装了半年,都没坏。”
    闵之修轻笑了两声,“是没坏,可想换个新的了。”
    那人虽然觉得奇怪,可这送上门的生意哪里有不做的,也就换了锁。
    沉珍珠心里想着,傅念安那里是有钥匙的,闵之修突然换锁,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傅念安回来了。
    她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样的日子尽快到头。
    闵之修知道傅念安能窥探他的心声,且经过上次的实验以后,他已经能很好的把握好度,所以面对傅念安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的破绽。
    “珍珠就没给你留钥匙?”
    闵之修摇头,“我不知道她换锁的事,那段时间她只是说心里不安稳,放心不下你,所以买了票去京市找你。”
    傅念安心里计算着路程,再怎么样也到了,难不成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你这会进不了屋子也是个麻烦事,你知道杂货铺的顾青山吧,他我是朋友,和沉珍珠也算熟悉,就没有他不会的,不如让他帮你开个锁?”
    傅念安想着也好,把门打开了也能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信件什么的。
    不过从闵之修这里也没问出什么,傅念安只能连忙写信到京市让自家父母托人帮忙问一下。
    门打开了,见屋里的灯亮着。
    “走的这么急?灯也没关。”傅念安念叨了声。
    屋子里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最起码这会看来是这样。
    这就是闵之修的谨慎之处。
    傅念安不放心还是向当地警局报了桉。
    “她买了票的。”
    傅念安一听那警察这么说,心里就认定了,沉珍珠的确往京市去了,现在只能等京市那边的消息了。
    这就是闵之修的谨慎之处。
    顾青山帮他配过钥匙,所以换一把锁,一来拖住傅念安,二来顾青山替他开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些天用掉的电费,他开了灯来做掩饰。
    屋子里用掉的各类东西,闵之修都仔细的补好了。
    一切都很妥当,而沉珍珠被他带到了别的地方。
    从他决定要禁锢她的那一刻,他就找好了地方,县城周边的僻静处租下一间房子,说是自己的老婆病了,他又要下乡来,京市里没有照顾她,所以只能把她带在身边。
    周围的人听了,倒感动的一塌湖涂。
    “哎哟,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男人,他老婆可真是有福气。”
    “是啊,是啊,他租我的房子,我那天晚上看着他和他老婆过来的,他老婆坐的是轮椅呀,不能走路的。”
    “我是说嘛,怎么搬过来好些天了,也没看到他老婆的影子。”
    大家在背后议论纷纷,心里也默默同情起他来了。
    经常时不时的来敲门,问候二人。
    闵之修一开始应付一下,随着后面的次数多了,他也就越来越不耐烦了。
    “大姐,我知道你们是好心,可是还是麻烦你跟附近的邻居都说说,我老婆她……她走不了路,现在病的严重了,话也讲不了,这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你们是好心想看看她,可她……哎,麻烦你了。”
    说完闵之修将手里的果篮递给那房东大姐。
    那大姐颇为同情的看着他,“行,我跟大家伙说说吧,其实啊,她这样病着你也可以带她出来走动走动,见见阳光,听人说说话,精神头也要好一些,这精神头好了,她这病说不定就慢慢好起来了。”
    闵之修随意应付了她几句,那大姐也看出他的脸色,也就不再多话了。
    沉珍珠知道他的谨慎小心,这么一天一天的关下去,她自己都有些抑郁了。
    可她现在也知道了,在这样的境地里,她只能靠自己了。
    闵之修替她输液的时候,她的手指很艰难的拉了拉他的手。
    闵之修愣了愣,随后看着她,她想说话,可喉咙干涩的难受。
    屋子里的灯光昏暗,加上她长期以营养液维持生命,她的眼睛看东西已经是朦胧一片了。
    她大概只能看到闵之修的轮廓,这会她的脑子里想着的人是傅念安。
    想到他,她望着闵之修的脸也就温柔了起来。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闵之修知道沉珍珠不爱他,所以即便她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他也十分警惕。
    直接问她,“我是谁?”
    她想说,可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沙哑。
    闵之修急于得到这个名字,所以喂了她一口水。
    “闵之修。”
    她说出这个名字,闵之修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
    随着液体的进入,沉珍珠身体的不适渐渐缓和了些,可她一次一次的催眠自己,要把他当成傅念安。
    将心里那份厌恶狠狠的压抑了下来,沉珍珠看着他的时候,语气楚楚可怜,她说:“冬天到了……”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手,她这是头一次和他讲话,也是头一次用这样的表情看他。
    闵之修握着她的手,“表现好,等外面太阳暖和的时候,我推你出去坐坐。”
    沉珍珠知道他多疑,什么事都不能求快,也不再多说话了,只点了点头。
    夜里闵之修和她躺在一块睡,她现在的身体不如从前,他心里清楚,所以搬家过后,他不再锁着她。
    沉珍珠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在他身边睡着过。
    现在听着闵之修均匀的呼吸声,却十分刺耳。
    沉珍珠起身走两步路都费劲,想趁着他睡觉熘走是不可能了,她侧过头看了看那门,外面挂着锁也就算了,睡觉里面也挂着一把锁。
    闵之修,就这么怕她跑了?
    沉珍珠咬了咬唇,往他怀里挪了挪。
    他根本没睡沉,这会沉珍珠一动,他已经醒了。
    沉珍珠的手往他怀里钻,整个人微微蜷缩成一团,“冷……”
    闵之修抱住她,心里虽警惕,可也有欢喜。
    他是喜欢她依靠他的。
    “好些了吗?”
    沉珍珠摇头。
    闵之修又将她抱紧了一些,她如今太瘦了,他轻轻的一抱都能摸到她的骨头。
    闵之修低眸看着她,沉珍珠的样子像只流浪猫。
    她的手轻轻的抓着他的衣角,闵之修并不是良心泯灭的人,他也有清醒的时候。
    所以,他有些抱歉的对沉珍珠说道:“我们本可以不同这样的,你明白吗?我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听话什么都好。”
    沉珍珠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她又知道了他杀了南方妈妈的事,他不可能再放她回去了。
    他要的只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被他禁锢在这里,就好像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
    沉珍珠闭上了眼没有多说什么。
    她偶尔开口求他帮忙,闵之修也一点一点的放下戒备。
    “可以帮我换件衣服吗?”沉珍珠看着他,“里面的衣服穿的太久了,很不舒服。”
    沉珍珠知道每次她意识不清的时候,闵之修会帮她洗漱干净穿上衣服。
    可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再慢慢的恢复,所以大多时候都是清醒的状态。
    或者说,闵之修再一点一点的将她养好。
    她知道,这就是他说的奖励。
    四肢被捆绑的地上留下的痕迹明显,沉珍珠看着那些伤痕,眉宇之间的情绪很是复杂。
    闵之修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很温柔,沉珍珠好像明白了,顺从不但自己会好过,连带着闵之修也能变得柔和不少。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他,时不时的回应他一下。
    闵之修捧着她的脸轻笑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头一次这么笑。
    “傻了?”
    沉珍珠摇头。
    闵之修又吻住她,呼吸的间隙,他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沉珍珠乖乖的听话照做,闵之修加深了这个吻,“乖孩子。”
    他拍了拍她的头,作为奖励,她得到了一杯葡萄糖。
    “过来。”
    沉珍珠走到他面前,他手里握着一支针管。
    沉珍珠看着他,“我怕痛。”
    闵之修抬头看着她,“可是能怎么办呢,我得出门,总不能让你这么在家吧?”
    沉珍珠看着他,目光诚恳,“我不会跑。再说了,你锁了门,我出不去的。”
    闵之修摇头,脸上的神色变得阴沉,昨晚他贪恋她,给多了一些,所以她又得寸进尺了?
    “我说的话忘记了?”
    沉珍珠知道,闵之修在一点一点给她洗脑,他要她最后像个傀儡一样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