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娇秀一边仔细揉捏薛霸的每一根脚趾头,一边柔声细气的出谋划策:
“奴家曾听说书先生讲过,江湖好汉之间都有特殊的联系暗号......”
薛霸:“不错。”
由于这年头儿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常常一次离别就是一辈子的悲剧。
薛霸早在和鲁智深林冲抵足而眠之时,就已经商量出了特殊联系暗号。
童娇秀眼巴巴望着薛霸,就像得了小红花儿期待爸爸表扬的小女孩儿:
“这个法子,大王以为如何?”
薛霸微微一笑,向童秀伸出了一只大手。
由于童娇秀正在抱着他的大脚丫子,所以他的手不可能摸得到童娇秀。
但是薛霸还是伸出了手,果然,童娇秀立即乖巧的把小脑袋凑了过来。
用自己娇美的小脸蛋儿,轻轻磨蹭薛霸长期握着棍子磨得粗糙的掌心。
而且一点儿都不勉强,反倒是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童娇秀眼中有了光!
她为薛霸出了一个主意,所以,她不是人质了,她和薛霸是一伙儿的!
薛霸不知道童娇秀在满足什么,但是不得不说童娇秀体现出了她的价值。
于是抚摸童娇秀的小脸蛋儿,变成了在小脸蛋儿上掐了一把。
看着童娇秀那绝美的小脸儿在自己的大手中变幻形状,薛霸呵呵一笑:
“依你!”
嘢——
童娇秀很开心,也很得意,连忙主动提议:
“奴家这就使人去找轿夫!”
薛霸一脸古怪的问:“天都黑了你还出府,不会有人约束你么?”
“谁敢约束我?"
童娇秀说起这个美眸中充满了怨恨:
“他们强迫奴家,嫁给一个傻子!
“奴家不开心,出去走走又怎地?
“若是把奴家逼急了,我便悬梁自尽!”
薛霸笑了:小丫头片子,有、儿意思!
童娇秀伺候薛霸穿好了鞋子,薛霸想走窗子,童娇秀却带他走向外屋。
薛霸出来一看,原来外屋的角落里,被一张屏风隔出了一个独立空间。
“呼噜噜.....呼噜噜......”
屏风后面传出了一阵阵鼾声。
薛霸走过去探头一看,傻子睡得老香了。
那张小床比薛霸想象中还要小,大概是给丫鬟睡的,好似火车下铺。
但是傻子显然已经睡习惯了,睡着了都在很努力的贴着墙……………
没时间观摩苦主了,薛霸跟着童娇秀出去,先走到院门招呼守夜丫鬟。
童娇秀堵着门儿吩咐丫鬟去把白天的轿夫找来。
薛霸则是站在门旁,背靠墙壁。
等童娇秀吩咐完了之后,薛霸和她一起去坐轿子。
先找童娇秀讨了一条白罗帕,薛霸把白罗帕系在了轿顶一角。
然后撩起了轿帘子,薛霸看向童秀:
你先还是我先?
童娇秀想起白日里的耳鬓厮磨曖昧旖旎不禁霞飞双颊,连忙低头示意。
她可不敢再坐下边儿了,白日里的耳鬓厮磨曖昧旖旎实在是太刺激了......
若是薛霸把她就地正法了也就没这么麻烦了,奈何霸着实没有心情。
既然童娇秀请他先进去,薛霸也就老实不客气的钻进轿子一屁股坐下。
毕竟白日里那般跪坐在童娇秀大腿上,还得低着头弓着背,挺难受的。
然后童娇秀也钻进了轿子,这时童娇秀忽然发现这个姿势好像更刺激了!
就在童娇秀犹豫是面对面的跪坐还是转过身背对薛霸的时候......
有脚步声传来!
没时间犹豫了,童娇秀一时情急,连忙转过身背对薛霸坐下拉好帘子。
不面对面的话,就没那么难为情了吧......
“快走快走!莫教夫人等急了!”
丫鬟一边一路小跑一边催促轿夫。
这丫鬟是童娇秀从家里带来的,从小一起长大,算是童娇秀的心腹了。
两个轿夫其中一个是白天拾童娇秀出去的老人,另一个却是换了新人。
趁着丫鬟不注意,老人拉了新人一把,新人看过来时,老人挤挤眼睛:
你懂的!
我懂什么了我?
新人一脸懵逼,但是老人没时间给他解释,丫鬟已经在催了:
“快来快来!夫人早就上轿了!”
“兄弟多卖力气!”
老人意味深长的提醒了新人一句:
“千万莫要偷懒!”
瞧不起谁?
新人有点儿不服气,夫人能有多重,难道要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么?
但是既然老人提醒了,新人还是防了一手,抬轿子的时候加了把力气。
哎妈!
不抬不知道,这一抬新人差点儿趴下!
得亏他防了一手,马步扎的稳,又加了把力气,这才把轿子抬了起来。
有猫腻!
轿子里有猫腻!
新人当时就明白了,都是在太师府当差的,谁比谁傻多少?
他想起来老人意味深长的提醒,想起来老人对他挤挤眼睛......
看来老人是知道了什么,新人又想起来老人原本的搭档不知去了哪里。
平时老人和他的搭档都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今天却忽然换成了自己。
新人不敢再想下去了,在太师府当差的五大保命法则: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
童娇秀没跟薛霸吹牛逼,她在太师府是有特权的,果然没有人敢拦她。
这也跟大宋宵禁制度有关,东京这种繁华之地甚至有通宵营业的夜市。
换句话说,东京的夜生活很精彩!
不过,薛霸和童娇秀都没心思理会…………
“嘎吱!嘎吱!嘎吱!”
两个轿夫不敢吱声,只管抬着轿子,闷头走路。
轿厢里的光线很暗,只从门帘和窗帘的缝隙依稀透进来一米繁华灯火。
原本到了夜里,东京已经没有那么热了,童娇秀却还是出了一身香汗。
一开始她也学霸的样子,屁股不坐实了,一双小手儿扶着窗棱子。
但是她哪儿有薛霸的力气,不一会儿就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实在了。
“唔......”
童娇秀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若不是薛霸把住她,差点儿扑出去了。
“娘子?”
一直跟在轿子窗边走路的丫鬟知冷知热的询问:
“怎地了?”
童娇秀浑身都绷紧了,唯恐被丫鬟看出端倪,故作平静的说:
“今夜确实闷热!”
丫鬟好心提醒:“娘子,不然把窗帘全都掀起来?”
“大可不必………………”
童娇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若是遇到花花公子风流才子,也是麻烦......”
她都这么说了,丫鬟也不好勉强,于是轿子继续往殿帅府的方向走去。
抓住自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两只大手十分用力,童娇秀就更热了。
薛霸一边把住童娇秀的腰肢以免她脚软了扑出去,一边观察窗子外面。
前世今生他都是头一回逛夜市,没想到这年头儿的夜市竟然如此繁华。
不过也幸好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否则武松李逵未必能公开露面。
虽然温香软玉在怀,薛霸一点儿也没误了正事儿。
两眼好似探照灯,不断在人群之中扫来扫去。
眼见快到殿帅府了,薛霸忽地在人群之中发现了武松李逵的身影。
武松李逵也不知道偷穿了谁的衣服,又短又小。
七分裤也就罢了,肚脐儿都是露在外面的,教薛霸险些笑出猪叫。
在薛霸发现他们的时候,武松也同时发现了薛霸。
连忙拉了东张西望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李逵一把,武松跟上了轿子。
“三叔,看到我师父了?”
李逵追着问,武松瞪了他一眼:
“噤声!”
李逵瘪了瘪大嘴,只好老老实实跟在武松身后,追着轿子到了巷子口。
轿子落下了,丫鬟和两个轿夫被童娇秀找借口支走了,武松连忙上前:
“大哥?”
“三弟!”
轿子窗帘一掀,露出了薛霸的脸:
“你今日走到哪里去了?可有受伤?”
“大哥放心,小弟无………………”
武松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逵拱到了旁边,李逵看到霸欢天喜地的叫道:
“好了好了,师父没死!”
“这黑......”
薛霸也是醉了:“闭嘴,时间紧迫,先听我说!
“你们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明日辰时,还是这个位置,还是这顶轿子!
“你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小弟明白!”
武松没有多问,他和薛霸之间有足够的信任。
然后武松李逵就先离开了,很快,丫鬟和两个轿夫也回来了。
“娘子,你要的沙糖绿豆甘草冰雪凉水!”
丫鬟气喘吁吁的从窗子递给童娇秀。
童娇秀只把窗帘掀起一角,接过去就马上放下了窗帘:
“好了,回府。”
啊?
丫鬟一脸懵逼:
不是,你大晚上出来逛这么一大圈儿,就是为了吃沙糖绿豆甘草冰雪凉水?
你早说想吃,我给你买回来不就完了吗?
但是丫鬟没敢多嘴,招呼两个轿夫起轿回府了。
轿子里,借着门帘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童娇秀舀了一勺喂给薛霸。
薛霸吃了一口,甜丝丝的,凉冰冰的,有点儿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冷饮。
童娇秀又喂给薛霸的时候,轿子一颠,一勺冰雪凉水全洒在薛霸胸前。
“呀!”
童娇秀情不自禁一声娇呼,窗外的丫鬟连忙问:
“娘子发生什么事了?”
【别急,后面还有,困了的兄弟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