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童娇秀痴痴地望着薛霸的背影渐渐远去。
直到薛霸的身影被一片树林挡住,两只小手儿都快把白罗帕揉碎了。
马蹄声在身后响起,童娇秀没有回头,马上骑士见了她慌忙滚鞍落马:
“末将八十万禁军教头官带右义卫亲…………………”
童娇秀:“滚!”
“是!”
周昂很委屈,自己说全套不就是想给童娇秀加深一下印象嘛!
咋还急了呢?
童娇秀:“回来!”
已经滚走了的周昂喜出望外,赶紧滚回来行礼:
“末将周昂拜见夫人!”
童娇秀恨恨地指着远方挡住薛霸身影的那片树林:
“去把那片树林夷为平地!”
周昂虽然不理解但是毫不犹豫的道:
“末将遵命!”
一片树林算什么,能巴结上这一位,就算让他倒立拉稀他都毫无怨言!
“慢!”
童娇秀转念一想:
若是下次大王来东京看我,不巧被官军发现!
官军不知进退,追赶大王,大王岂不是正好从那片树林脱身?
“罢了!”
童娇秀小袖一甩,一转身钻进了轿子:
“你教人把我送回太师府便了。”
“末将遵命!”
周昂连忙选了两个老成持重的亲兵给童娇秀抬轿子,心里不免犯嘀咕:
轿夫又去哪儿了?
没有轿夫,你自个儿把轿子抬过来的?
但是周昂不敢多问,能把官做到这么大,他的脑子不可能还不如轿夫。
“嘎吱!嘎吱!嘎吱!”
轿子被抬进了城门,周昂控制着坐骑,一直不远不近的守护在轿子旁。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轿子入城的刹那,周昂仿佛听到一声幽幽叹息……………
殿帅府,白虎堂。
“废物!全都是废物!”
高俅大发雷霆,一把掀了桌子:
(益口)/
负责全城搜捕薛霸的周昂瑟瑟发抖:
“恩相,今日末将都没放人出城......”
“本官还就不信了!”
高俅没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承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端的老天无眼:
“莫非他们还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这个嘛………………
周昂忽然想起童娇秀的轿子,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敢跟高俅打小报告。
童娇秀那是什么背景,四大奸臣占了,就算高俅也不敢碰她一根毛!
他还是别没事儿找事儿了,好在这时候李虞候帮他转移了伤害:
“恩相,小人听说太师府前几日抓了一个反贼同党,见在开封府大牢......”
李虞候也是高俅心腹。
原著之中朝廷派殿前太尉陈宗善去招安梁山泊。
蔡京派了张干办,高俅派了李虞候,这两个跟去硬是把招安搅和黄了。
之前陆虞候受宠,现在陆虞候挨了武松一刀,还躺在医馆里生死不知。
李虞候趁机抢占了陆虞候的生态位,此时李虞候给高俅出了个馊主意:
“恩相何不去开封府亲自提审反贼?"
“言之有理!”
高俅欣赏的看了一眼李虞候,于是带着李虞候、杨志一起去了开封府。
戴宗的棍伤渐渐养好了,虽然他只会一门道术,好歹也算是修道之人。
要承受得了日行八百里的奔波,戴宗当然也有一个打造的好身板儿。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高俅气势汹汹的找来了:
“你可知薛狗在何处?”
戴宗一脸懵逼:“哪个薛狗?”
“明知故问,装傻充愣!”
高俅的火气很大:
“这个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给本官狠狠地打!”
飞来横祸啊!
戴宗慌忙大声喊冤,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小牢子把他按住一顿暴打!
足足打了五十棍,打得戴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戴宗嗓子都哑了:
“小人端的不知薛狗是何人......”
“便是'病玄德’薛霸!”
李虞候狐假虎威的两眼一瞪
“你是薛狗同党,莫要在太尉面前装傻!”
又是这?
戴宗眼泪哗哗的:“冤枉啊——
“小人与‘病玄德”素不相识,从无干系——”
“还在满口胡言!”
高俅更生气了:““黑旋风李逵不是你的心腹?”
戴宗一愣:“啊这......”
“他便是薛狗的徒弟,开山大弟子!”
高俅惊堂木都快拍碎了:
“五十棍都不能让你松口,你果然是条硬汉!
“来呀,再给我打他一百棍!
“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本官的棍子硬!”
戴宗泪流满面:“不——”
o(≧口≦)o
“拖回去罢!”
高俅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两个小牢子便把昏过去的戴宗拖回了大牢。
所过之处,鲜血染红了地面......
谢过了滕府尹,高俅带着杨志和李虞候返回殿帅府。
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好歹把火气发泄在了戴宗身上。
半路上高俅情不自禁的感叹:
“吃了一百五十棍都不肯泄露一个字,那戴宗端的是条硬汉!”
李虞候连声附和,高俅又问:
“你还有什么法子,能助我取狗狗命?”
李虞候早有准备:“恩相,薛狗不但害了衙内,还救走了林冲全家!
“所以小人以为,他和林冲定然有勾结!”
“此言差矣。”
高俅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若是和林冲有勾结,为何林冲不跟他一起来东京救人?
“本官了解林冲,林冲此人外强中干,性子懦弱,断然不会结交反贼。
“何况......林冲应该已经死在刺配沧州的路上了。”
杨志附和:“恩相所言甚是!
“薛狗害了衙内之时,自称替天行道!
“依末将看,他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林冲若是和薛狗有勾结,也不会老老实实刺配沧州!”
高俅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甚么替天行道?
甚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杨统制,你的思想很危险呀!
“恩相,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虞候眨巴眨巴小眼睛:“林冲还活着?”
奉命害死林冲的是陆虞候,跟他李虞候无关,他当然不介意落井下石。
若是陆虞候没救回来最好,万一救回来了,也无法再跟他争夺生态位。
“嗯?”
高俅皱起眉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事儿交给了陆虞候,陆虞候办事他是放心的,所以没有再过问此事。
毕竟他是殿帅府太尉,每日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心这么一个小人物?
【别急,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