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薛霸管你这那的,既然有打你的正当理由,当然是打了再说!
【体魄-0.1】
就这?就这?
薛霸打完了张青孙二娘之后,阈值高了,这点儿属性点已经看不上了。
罢了罢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哇!
“嘭!”
薛霸又是一棍子打在施恩屁股上,施恩疼得一声惨叫:
“好汉饶命!”
【敏捷-0.2】
你也不行啊!
薛霸加大力度又是狠狠一棍子,终于爆出点儿新东西了:
【枪棒-0.2】
代价是施恩发出了杀猪也似惨叫,薛霸冷笑:
这刚哪儿到哪儿啊!
主要是施恩罪不至死,所以薛霸只是打他的屁股。
但是既然打他的屁股,当然不是一棍两棍就能完事儿了的。
“打他!哥哥狠狠打他!”
安道全心疼的把李巧搂在怀里,自己的宝贝儿差点儿被人站起来噔!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老实人?
“打你三棍,是因为你强抢民女!”
薛霸对安道全挑了挑眉,呵斥施恩:
“抢我兄弟娘子,罪加一等,加罚三棍!”
“啊?”
施恩哭了:“我爹是牢城营......"
“嘭!嘭!嘭!”
“嗷!嗷!嗷!”
薛霸又是狠狠三棍子,直打得施恩的屁股血肉横飞!
“住——手——”
便在此时,只见一个与施恩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大叫着闯了进来!
中年男子身后还跟了一百来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汉子!
一见这中年男子来了,施恩慌忙大叫:
“爹爹救我——"
他这么一叫,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来者便是孟州牢城营的管营相公。
如此说来,那一百来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汉子,就是在押的囚犯咯?
薛霸扫了一眼那伙儿囚犯,一个个目露凶光,果然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囚犯里边儿当然有被冤枉的好人,但是施管营怎么可能带被冤枉的好人来断并?
很显然施管营带来的全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哪里来的泼贼!”
施管营一眼看到儿子屁股都被打开花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吹胡子瞪眼:
“竟敢擅闯民宅,毒打我儿!
“来呀,打死他们!”
施管营的左右围着十几个小牢子,但是小牢子没动,囚犯却冲了上去。
很显然这是长期形成的默契,那一百来个囚犯怪叫着冲向了薛霸他们。
既然都是亡命之徒,薛霸也就不必多虑了,大手一挥:
“干他!”
李逵跟过年了一样,欢呼一声,抡起两把大板斧杀向囚犯!
跟着薛霸来的鲁智深武松立即冲了上去,拦住一百来个囚犯嘎嘎乱杀!
石宝没来,他和花宝燕、张三李四留在酒店保护黄文炳和林娘子一家。
不过有鲁智深武松和李逵就够了,这三个直杀得囚犯人头滚滚!
薛霸瞅瞅施恩屁股鲜血淋漓的动弹不得,便也按捺不住去争抢属性点。
“病玄德’薛霸在此!”
薛霸起手就是一个“河东狮吼”,震得那一百来个囚犯都是心中一颤!
但是影响不大,毕竟他们是亡命之徒,施管营却是身不由己两腿一软:
哎妈!吓死爹了!
还好他身边围着十几个小牢子,七手八脚的把他架住了。
由于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施管营觉得“病玄德”这名字耳熟但是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施恩却是如雷贯耳,当时就脸色大变,慌忙大叫: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然而这可就由不得他了,薛霸四人把一百来个囚犯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眼见薛霸他们如虎入羊群,一百来个囚犯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施恩肠子都悔青了:
早说呀!
你怎地不早说你是“病玄德”呢?
你早说你是“病玄德”,我早就纳头便拜......好像也没有什么卵用......
施管营惊得腿都软了,虽然身为管营相公,弄死几个囚犯都不叫事儿。
可是一下子死几十个囚犯,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他也会很难办......
还好这伙儿亡命之徒虽然不怕死,却不是死士,不一会儿就全都投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几十个囚犯跪在鲜血和尸体之间,连连磕头。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李逵已经杀红了眼,即便这些囚徒已经跪了,仍旧狂笑着抡起大板斧!
“嘭!”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
【体魄-1】
当时李逵的眼神儿就清澈了!
一脸委屈的瞅瞅薛霸,李逵双手抱头蹲下了。
爽利!
武松兴奋的瞅瞅雪花镔铁双刀,仿佛血脉相连,再也没有比这更可心的了!
他刚才用雪花镔铁双刀屠杀囚犯,只顾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现在回味起来,但觉如臂使指,人刀合一!
完——美!
“当!”
薛霸给李逵一个当头棒喝,瞪了李逵一眼,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顿!
顿时围着水火棍迸溅出一圈儿血滴子!
施管营一哆嗦,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又惊又惧的叫道:
“你,你要作甚?”
“管营相公,亏心事儿没少干吧?”
薛霸嘴角噙着冷笑,一步一步走向他,水火棍在地上拖出一串儿火星子!
包铁的棍头在地上拖出连绵不断的刺耳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丁零当啷丁零当啷......”
施管营唬得脸都绿了,慌忙想走,一回身却见武松不知何时堵住了门。
手持雪花镔铁双刀,武松面沉如水,目射寒星,惊得施管营心惊肉跳。
上啊!上啊!
那些囚犯是指望不上了,施管营只好回顾左右,用眼神儿催促小牢子。
十几个小牢子却是不约而同避开了他的目光,谁也不愿给他当枪使了。
“纵子行凶,该当何罪?”
薛霸已经走到了施管营身后,冷声喝问。
这施管营可不是什么好人。
原著之中没有直接描写,却借囚犯的嘴说出了施管营的残忍。
武松被押送到了孟州牢城营,因为施管营没打他,众囚徒问武松:
“你莫不是有甚好相识书信与管营么?”
武松:“并不曾有。”
众囚徒:“若没时,寄下这顿棒,不是好意,晚间必然来结果你。
武松:“怎地结果?”
众囚徒:“他到晚,把两碗干黄米饭,和些臭鱼来与你吃了。
“趁饱带你去土牢里去,把索子捆翻,一床干藁荐把你卷了。
“塞住了你七窍,颠倒竖在壁边,不消半个更次,便结果了你性命。
“这个唤做盆吊。
“再有一样,也是把你来捆了,却把一个布袋,盛一袋黄沙,将来压在你身上。
“也不消一个更次便是死的。
“这个唤土布袋......”
很显然,被施管营这么害死的,既不是有关系的,也不是行贿的,更不是给施恩当打手的......
所以被施管营害死的是甚么人,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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