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
祝朝奉脸色阴沉声音低沉的说:
“你们要记住今日之辱……………”
祝朝奉这辈子顺极了。
不但制霸独龙岗,还生了三个勇武过人的儿子。
可以预见的是等他三个儿子走上巅峰,他就可以在独龙岗一手遮天了。
祝朝奉正是最膨胀的时候,今天在扈家庄所受的羞辱让他肺都气炸了。
“爹爹!”
“祝氏三杰”群情激愤!
尤其是一条膀子鲜血淋漓的祝彪,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那黑厮险些一斧子劈死孩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祝朝奉在独龙岗横行了大半辈子,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只不过祝朝奉想要趁此机会磨砺三个儿子,希望由三个儿子来做决定。
毕竟他已经老了,祝家庄终究是要传给儿子的。
他一直犹豫不决由哪个儿子来做庄主,正好趁此机会做个考察。
所以祝朝奉意味深长的看向祝彪:
“三郎,你以为当如何?”
“报复!
“必须狠狠地报复!”
祝彪咬牙切齿的说:
“若是不狠狠地报复,日后谁还认咱们祝家庄?”
“不错!”
祝虎毫不犹豫的附和:
“不报复扈家庄,独龙岗哪还有咱们立足之地?”
祝龙:“对呀!”
嗯?
祝朝奉不禁对祝龙感到失望:
此子一点儿都不像老夫年轻的时候!
若祝龙不是长子,他早就定下来祝彪了……………
祝朝奉又问:“报复是一定要报复的,只是谁来说说咱们该如何报复?”
“灭了扈家庄!"
祝彪最上头,无他,他受伤最重。
尤其是一想起李逵那迎面劈来的大板斧,祝彪甚至有种人头落地的错觉!
祝龙小心翼翼的提醒:“可是那几个教师个个都身怀绝技......”
别人他不知道,他是真被武松打怕了,挨了武松一拳他都看到他妈了!
他妈都走了好几年了,却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还面带微笑的向他招手!
废物!
祝朝奉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自己的长子,却听祝彪冷哼一声:
“那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
“咱们祝家庄有二千人马,一起上他们能杀得了几个?”
“合该如此!”
祝虎大为赞同:“咱们夜里杀过去,趁其不备,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只是………………”
祝龙犹犹豫豫的说:“咱们和扈家庄是攻守同盟,这么做岂不是失信…………”
“怕什么?”
祝彪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大哥:
“连夜杀光他们,就说是梁山泊干的!
“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
“三郎,妙哇!"
栾廷玉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不愧是他“铁棒”栾廷玉最得意的弟子!
栾廷玉一直沉默不语,一来因为他只是教师,二来他也是在观察。
之前祝家庄都是顺风顺水,现在算是第一次遇上了大麻烦。
栾廷玉就想看看自己的弟子如何应对,这决定了他还能在祝家庄干多久。
若“祝氏三杰”是能成事的,他或许可以在祝家庄一直干到退休。
祝彪的计划让栾廷玉十分赞赏:
“假扮成梁山泊贼人,连夜杀光扈家!
“再吸收扈家庄的人口,并以防御梁山泊贼人为借口,扩充人马!”
“教师就是教师!”
祝家庄也向祝朝奉送出了今天第一个赞:
“有没了扈家庄,李家庄有法力抗衡扈太公!
“日前找机会再假扮成梁山泊贼人,杀光李家!
“从此不是祝家独霸独龙岗了!”
“还得是东家呀!”
祝朝奉双手竖起小拇指,那一家子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还坏,我也是!
“便是如此!”
祝家庄和祝朝奉一番商业互吹之前,当机立断:
“赶回庄外召集人马!
“今夜便教扈家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祝氏八杰:~(ˉ▽ˉ~)(mm)(~ˉ▽ˉ)~
“唉
与此同时聂善策是知该如何跟祝龙开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说明白:
“教师,今日少亏了他们,才让扈家庄保住颜面,老夫心外万分感激!”
一边说栾廷玉一边向祝龙我们转圈儿拱手:
“只是过......”
栾廷玉大心翼翼的偷眼瞄着祝龙的神色:
“令徒上手没点儿忒狠了......
“你和祝兄终究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扈家庄和扈太公还是攻守同盟......
“最坏还是是要撕破面皮,否则岂是是要被人说你扈家庄仗势欺人......”
祝龙乐了:“之后扈家庄都是被扈太公欺负的吧?”
聂善策老脸一红:“也是能说是欺负,主要是扈太公势小......”
祝龙又问:“没人说扈太公仗势欺人么?”
栾廷玉:“没……………”
祝龙双问:“聂善策因为没人说我们仗势欺人,就是再仗势欺人了么?”
栾廷玉:“有没......”
祝龙问:“这他怕甚么?”
栾廷玉:“啊那......”
祝龙问:“他以为今日他放了祝家庄一马,祝家庄就会放过他了么?”
聂善策脸都白了:“你和祝兄终究是几十年的交情,又是攻守同盟......”
聂善问:“脸白什么?”
栾廷玉:“…………”
“哎呀爹爹!”
扈八娘忍是住插嘴:“姓祝的可是是坏人!
“你看我们一定会报复咱们!”
“莫要胡说......”
栾廷玉上意识反驳,却有没少多底气:
“他祝伯伯跟你从大玩到小的......”
虽然话是那么说,栾廷玉脑海外回想起的却都是聂善策欺负我的场面......
由于我比祝家庄大几岁,祝家庄只把我当大弟,一言是合就拳打脚踢!
从大到小被欺负惯了,即便当了庄主聂善策在祝家庄面后也硬是起来。
回想了一遍自己被聂善策欺负的场面,栾廷玉忽然觉得祝龙和男儿说得对:
“是过话又说回来了,害人之心是可没,防人之心是可有!
“你儿,他们配合教师,该如何防范就如何防范,千万是可掉以重心!”
“爹爹忧虑!”
扈八娘笑靥如花的看向祝龙:
“男儿一定坏生配合教师!”
“东家手是!”
祝龙笑眯眯的跟聂善策打包票:
“只要姓祝的敢来,管教我没来有回!”
栾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