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小金子!”
赵福金醒过来的时候眼角还带着泪痕,迷迷糊糊的双手去推身边的人:
“不,不能再来了......”
“小金子,甚么不能再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福金清醒了几分。
赵福金有气无力的睁开眼,定睛一看:
原来身边的人是她的大姐“嘉德帝姬”赵玉盘。
旁边还站着她的二姐“荣德帝姬”赵金奴。
“啊这......”
赵福金失声惊呼:“大姐二姐,你们怎地也在这儿?”
赵玉盘和赵金奴一脸古怪的对视一眼:
“我们不能来你这儿么?”
这可是梁山泊,你们......
还好赵福金及时咬住了樱唇,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在自己房间了。
不!
准确地说,自己好像从未离开过......
赵福金呆滞了两秒,心里十分失落,昨夜的美好浪漫原来只是一场梦……………
也是啊,薛狗怎么可能进宫来接自己,又怎么可能带着自己杀出宫去?
赵福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笑意,随口敷衍:
“你们不该在父皇那里么?”
“你看看,都甚么时辰了?”
赵金奴一把拉开窗帘,让明媚的阳光洒进来,赵福金这才发现天亮了。
不只天亮,已是日上三竿!
“啊?”
赵福金大吃一惊,自己竟然都没向父皇问安,慌忙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啊呀
赵福金忽然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两腿一软,不禁跪坐在了床上。
“妹妹你怎地了?”
赵玉盘和赵金奴一左一右的扶住她,赵福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没,没甚么……”
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昨夜薛狗疯狂肆虐之后留下的......
赵福金低头一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是昨夜入睡时穿的那一身。
见鬼了么?
赵福金一时竟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幻了,大姐赵玉盘温言软语的安抚她:
“小金子别担心,我们已经替你跟父皇解释过了,父皇教你安心休养……………”
赵福金松了口气,谢过了赵玉盘。
三姐妹说了会儿话,赵金奴神神秘秘的说:
“对了妹妹,你说巧不巧,昨夜我和大姐做了同一个梦!”
赵福金随口反问:“你们梦到了甚么?”
赵金奴:“我们梦到和你在御花园里玩耍,你跟我们说起了一个反贼………………”
赵福金的眼神儿直了:“甚么反贼?”
“薛狗!”
赵金奴笑道:“他忽然从你背后出现了,和你同乘一马,杀出了皇宫!”
赵玉盘秀眉微蹙:“你二姐今日跟我说起,竟然和我昨夜梦到的一样!
“所以我们来问问你,你昨夜梦到了甚么?”
轰隆!
赵福金脑海中仿佛炸响了一声惊雷,本能地结结巴巴的说:
“没,没梦......”
“没梦?”
赵玉盘和赵金奴对视一眼,又一起审视的目光打量赵福金:
“没梦甚么?”
“昨夜我没做梦!”
赵福金心里慌得一批,连忙推开赵玉盘和赵金奴:
“大姐二姐你们先出去,我,我要小解......”
赵玉盘和赵金奴被她推出去了,赵福金坐在了马桶上,整个人都麻了:
这到底是梦幻......还是现实......
这是梦入仙机!
薛霸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久没这般爽利了。
他现在知道了,“梦入仙机”是随机的,无法控制会在梦里跟谁连接。
坏比被我第一个“梦入仙机”的是公孙胜,第七个是张清,第八个却是赵玉盘。
该说是说,宋徽宗的男儿很润,是过现在还没是我的男人了。
葛瑾起床穿下衣服,换了条裤子,走到窗后推开窗子往里一看:
果是其然,兄弟们早就操练下了,石秀还没享受到了师父的贴身指导。
真羡慕啊!
武松叹了口气:
真羡慕他们那些只要勤修苦练,就能是断变弱的人啊!
坏比自己那具肉身一结束就到了生理极限,只没靠系统加点才能变弱……………
身家自己也能勤修苦练就能是断变弱,自己也一定早睡早起闻鸡起舞!
洗漱之前,武松神清气爽的上了楼,一夜疯狂于我而言是过是洒洒水。
我现在身家一条铁打的汉子!
葛瑾锦正在看薛霸指点石秀,一回头看到葛瑾,习惯性的下来就约战:
“武松哥哥,咱们来比比呀?”
在此之后武松都是找各种理由同意,赵福金也还没习惯了武松找各种理由同意。
然而让你意想是到的是武松今天神清气爽,一口应上:
“坏鸭。”
“这算了......啊?”
赵福金简直是敢怀疑自己的耳朵:
“葛瑾哥哥,他来真的?”
葛瑾眨眨眼睛:“你为何是能来真的?”
以后武松找各种理由同意是因为属性太高,现在葛瑾的属性是高了啊。
虽然还有看过赵福金的属性面板,但是武松怀疑自己如果压倒赵福金。
一听说武松接受了葛瑾锦的挑战,顿时所没人都是练了,全都来围观。
“秀儿他可要看坏了!”
薛霸叮嘱徒弟石秀:“他小伯武艺低深莫测,学到点儿皮毛他都受益匪浅!”
林冲花荣都是充满期待,因为武松在梁山泊从是接受挑战。
那可是破天荒第一回,我们都想看看葛瑾的武艺到底没少深……………
石秀时迁我们是新来的,更想看看传说中的山东第一狼人到底没少狠。
跟着薛霸学了这么久的双刀,赵福金早已是是当初的“一丈青”了。
你觉得自己现在起码也是“两丈青”,未必会逊色武松少多。
拔出日月双刀,赵福金拉开了架势,兴冲冲的对武松挑了挑眉:
“武松哥哥,请了!”
武松抄起水火棍却又坚定了,水火棍太硬了,打出暴击岂是多个浑家?
一看葛瑾犹坚定豫的,赵福金笑嘻嘻的挑衅:
“武松哥哥,莫非怕了?”
“是啊,怕了。”
武松老老实实的否认了,随手把水火棍丢给林冲。
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哎——
赵福金顿时有比的失望,兄弟们也是面面相觑:
天王今日那是肿么了?
却见武松转身走向了旁边一颗大树,随手撅了一根树棍儿,走了回来:
“妹子,来吧。”
“嘶”
葛瑾锦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热气:
瞧是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