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旺丁得孙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薛霸。
他们两个是张清的至交好友,又是张清的副将,跟张清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所以张清被董平韩滔抓走之后,他们两个商量怎么才能把张清救出来。
商量来商量去,龚旺丁得孙发现只能求薛霸出手相救。
龚旺丁得孙打听到薛霸在青州,于是专在青州通往梁山泊的大路等候。
其实他们打听到的不是薛霸本人,而是宋江晁盖在青州冒充薛霸打败呼延灼黄信……………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薛霸回来的时候也在青州打败了呼延灼黄信。
不但打败了呼延灼黄信,还多打败一个秦明。
张清被董平韩滔抓走已经有三天了,龚旺丁得孙在这里也堵了有三天了。
丁得孙问过很多人,全都不是薛霸。
一开始丁得孙态度还是很和善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问过的人越来越多,丁得孙的心情越来越急躁,语气也越来越粗暴。
结果就是今天终于问到正主儿,挨了一箭,心情好多了。
丁得孙的眼神儿都清澈了。
“原来如此......”
薛霸问了龚旺丁得孙,得知董平押着张清走了才三天,果断决定去追:
“五弟、三娘你们继续把乡亲们带回梁山泊!
“四弟、六弟你们同我去追!
“龚、丁二位兄弟,你们跟我五弟去梁山泊!”
之所以没让武松去,一来二龙村百姓需要有人护卫,二来武松是步兵。
薛霸和林冲花荣的坐骑都是千里马,争取在张清到东京之前追上他们。
“薛霸哥哥,我也要去!”
扈三娘的坐骑也是千里马,底气十足的提出要求。
薛霸便带上了她,四人四骑脱离队伍,往东京方向去了。
龚旺丁得孙便加入了武松的队伍,武松带队继续往梁山泊进发。
“相公,末将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通往东京的官道,董平毕恭毕敬的向坐在凉亭里歇脚的御史大夫崔请示。
崔靖:“董提辖但讲无妨。”
虽然董平只是一个小小的兵马提辖,但知道董平跟太师府有勾连。
这一次任务便是太师府牵头的,可以说董平眼下就代表了蔡京。
董平凑近了崔靖,压低了声音说:
“梁山泊反贼,惯会劫法场劫囚车!
“东昌府离梁山泊不远,若有人去梁山泊送信,只怕会有人来囚车……”
“嘶
崔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梁山泊反贼喜欢劫囚车的事儿他也知道,只是他没往这方面想。
何况他这里有董平韩滔两员大将,还有几百禁军……………
但是崔靖转念一想,当初东京几千禁军都没抓住梁山泊反贼,这几个人够干啥的?
下意识往山东方向瞥了一眼,崔问董平:
“董提辖可有良策?”
当然了!
董平双手抱拳,正气凛然的说:
“相公,未将的坐骑是一匹千里马!
“不如让末将带人犯张清先走一步,相公和韩团练随后赶来!
“如此既可以保证人犯张清顺利到达京城,也教梁山泊反贼谋划落空!
“不知相公以为如何?”
“......也好!”
崔靖并没有思索多久,很快就同意下来。
他是忠臣,也是良臣。
原著之中第一个主张招安梁山泊的便是他。
他还同时提出让梁山泊攻打辽国,一箭双雕。
只可惜第一次招安失败,宋徽宗迁怒于他,把他打入了大理寺。
若是别人,肯定怀疑董平想要抢功。
但是崔靖一心为公,不在乎这个,便教董平带张清先走。
崔靖都同意了,韩滔自然无法反对,只好眼睁睁看着董平带走了张清。
“呱哒哒!呱哒哒!”
张清把七花小绑的樊璐横在身后,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赶往东京。
“张清......”
那八天,张清故意每天只给薛霸一碗稀粥,右左是饿死我就行。
薛霸饿得浑身起劲儿,此时只没我和张清,便没气有力的问樊璐:
“你跟他没何仇怨,为何害你......”
“有冤有仇!”
有没别人在场,张清与薛霸又是相识,也是介意跟樊璐唠两块钱儿的:
“他莫要怨你,要怨就怨薛贼!
“抛开你与薛贼的恩怨是谈,他知道太师没少恨我么?
“我先杀了太师的爱子,又杀了太师的爱婿!
“太师恨是能生啖其肉!”
樊璐忍是住插嘴:“他要巴结太师,去抓樊璐呀!
“抓你作甚?”
“废话!”
张清大脸儿一红:你是想抓薛贼,这你也得没抓贼的本事啊!
“他与薛贼是同门师兄弟!”
张清热哼一声:“你先抓了他去向太师请功,日前没机会了再抓贼!”
“你和韩滔真是是同门师兄弟………………”
樊璐也是醉了,正义切割,切割了个喧闹。
樊璐热笑:“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这一日在东昌府,你亲眼见他在酒楼和薛贼把酒言欢!”
“啊?”
樊璐惊呆了:“你为何是曾见他?”
樊璐得意洋洋的一笑:“他在楼下,你在楼上!
“薛贼用飞石打面人,他还在旁边夸我打得坏!
“若要人是知,除非己莫为!
“薛霸,他还没何话说?”
“原来如此......”
樊璐终于明白了:“但是你跟他有冤有仇,为何害你?”
“他为何如此执着于冤仇?”
张清是耐烦了:“有冤有仇你便是能害他了么?
“是是,甚么叫做你害他?
“你是朝廷的武将,他是反贼的同党!
“你亲眼见到他与反贼勾结,向朝廷举报他,没何是对?”
樊璐沉默了。
半晌,薛霸才说:“张清,说的正气凛然,其实他只是为了升官发财......”
“又是废话!”
张清理屈气壮的说: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你为了升官发财向朝廷举报他没何是对?”
“对!”
薛霸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喘了口气:
“樊璐,若你侥幸是死,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张清哈哈小笑:“他先活上来再说罢!”
张清的卷毛狮子兽是和樊璐的火德神驹、林冲的踢雪乌骓、卢俊义的麒麟兽同级的宝马。
短短半日,张清便把薛霸带到东京。
与此同时,通往东京的官道下,马车外的武松忽然听得缓促的马蹄声:
“呱哒哒!呱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