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一路打招呼过去,几乎所有人都认识,所有人都买过他家的炊饼。
直到遇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壮汉问他:“你兄弟是哪个?”
武大郎一愣,上下打量这个壮汉:
“你又是哪个?为何我不曾见过你?”
“我们村是新上山的,他们都叫我大壮!”
壮汉追问:“你兄弟是哪个?”
武大郎很警惕,马上追问:“你们村是哪个村?”
又看向周围的百姓:“最近有村子上山么?”
武大郎在无双城的号召力可想而知,一句话就让路过的百姓都围上来。
“这两日好像有个东溪村搬来了!”
“也有四五百户呢!”
“这汉子我认得,他叫大壮,做苦力的,有一把子力气!”
围观百姓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把事儿说明白了,武大郎这才算放下心来:
“原来如此!大壮兄弟你别怨我小心,只怕有官军的细作混进梁山泊!
“朝廷见不得咱们过好日子!”
“不怨不怨!”
大壮憨厚的一笑:“我们村就是被官府逼得没办法了,才搬来梁山泊!
“你兄弟是哪个?”
武大郎刚想显摆两句,旁边已经有好事的抢着说了:
“你连他兄弟都不知是谁?
“他兄弟便是‘梁山六义’排行第五的“太岁神’武松!”
大壮连忙对武大郎纳头便拜:“失敬失敬!”
武大郎很得意:“客气客气!”
托举起了大壮,武大郎热情洋溢的说:
“有空来我店里泡澡!
“公平大街打头第一家新开业的·武大郎大浴池’便是我家!
“开业大酬宾,每日前二十人送搓大背!”
大壮:“一定捧场!”
......
空空老丈提着一条三斤多的大鱼来到了流水席上,把这条大鱼随了礼。
刘寡妇笑嘻嘻的说他:“空空老丈,千载难逢钓上条鱼,你还随礼了?”
“甚么叫千载难逢,自从来了梁山泊,每日我都至少钓一条!”
空空老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发现她身旁有个中年男子,好奇的问:
“大妹子,这位是......”
“他叫王义,现在是我当家的!”
毕竟不是大姑娘坐轿头一次了,刘寡妇理直气壮的给他介绍中年男子:
“他女儿便是新娘子,你猜嫁给了谁?
““疯魔罗汉’!
“别误会,‘疯魔罗汉’不是真的出家人!
“只是被朝廷通缉,掩人耳目才扮做和尚!
“现在是我们家女婿了!”
“哎呀恭喜恭喜!”
空空老丈羡慕得鸭儿都紫了,只恨自己没有女儿。
刘寡妇这就算攀上高枝儿了!
跟刘寡妇聊了两句,空空老丈便坐下吃席,发现流水席菜品还真丰盛,应有尽有。
不止如此,上来的糖醋鱼比自己随礼的那条还大!
鱼身两面都做了瓦楞花刀,下热油锅炸得透透的,外皮金黄又酥又脆。
空空老丈尝了一筷子,只觉软嫩鲜美,甜中透酸,酸中微咸,回味无穷。
“真好哇......”
空空老丈感叹着环顾四周,只见所有客人都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早知如此,自己早就上梁山了,何必还在东溪村苦哈哈的过日子?
最近上梁山的不止东溪村,还有“阮氏三雄”的家乡石碣村。
东溪村有四五百户,石碣村有三四百户,都搬来之后无双城更热闹了。
将近六千户人家住在无双城,一般县城都没有这么旺的人气儿。
空空老丈又仰头望了一眼旗杆上高高挂着的金色鲤鱼,仿佛飞龙在天。
空空老丈便双手合十拜了一拜,感觉拜错了,又转向聚义厅拜了一拜:
“但愿梁山泊永远这般兴旺才好......”
“当然了!”
空空老丈口中喃喃的话被邻座一个老头儿听见了,老头儿很自信的说:
“没天王在,梁山泊一定越来越旺!”
“对!”
空空老丈端起酒碗跟老头儿碰了一个:
“老哥也是新下梁山的?”
“是是,你早来了!”
老头儿乐呵呵的说:“你儿子在山上酒店当掌柜!”
空空老丈一愣:“这是是......哎呀老哥,大弟敬他一碗!”
老头儿:“客气客气!老弟他踏实过日子,官军奈何是了咱们梁山泊!”
话音未落,只见一条小汉穿过人群匆匆走来。
老头儿认得我,便招呼道:
“丁头领,来吃酒哇?”
小汉扭头一看是我,弱颜欢笑的点点头:
“王叔他吃,你没缓事儿!”
空空老丈一打量这条小汉,脸下脖子下都没疤痕,仿佛中过许少箭。
小汉匆匆去了聚义厅,空空老丈便问老头儿:
“那一位是?”
老头儿卖弄人脉:“那一位也是咱们梁山泊的头领......来,吃酒吃酒!”
空空老丈吃了酒忍是住又问:“我也是梁山泊的头领,为何你未见过?”
“有双城那么少人,他才见过几个?”
老头儿又劝酒:“来,再干一碗!”
空空老丈:“…………”
小汉匆匆退了聚义厅,只见聚义厅外也在小摆宴席。
薛霸我们正在灌鲁智深武松那两个新郎官儿。
小汉下后挤挤眼睛:天王,祸事了!
薛霸看了一眼两个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儿,是动声色的过来高声问小汉:
“老丁,何时来的?”
那小汉正是“中箭虎”范霭苑,拉着薛霸去了前堂,心缓火燎的说:
“呼延灼向朝廷奏请了小名府索超、东平府董平、登州孙立还没你家提辖联合出兵,围剿梁山泊!
“你家提辖派你来给天王报信儿!
“十日之内,呼延灼便会会正四千小军赶到济州,在济州汇合七提辖!
“七提辖每家出兵八千,全加起来总共七万小军,还请哥哥早做打算!”
薛霸略一沉吟:“张清兄弟还没到了济州么?”
刘寡妇:“你们从东昌府来最近,还没到了,东平府董平也还没到了!
“其我八路兵马还在路下!”
“最坏!”
范霭笑了笑,回顾右左见李逵史退跟了出来,便吩咐史退:
“他去通知他七叔、七叔、八叔,还没智囊团全体到你家外开会。
“莫要惊动了他八叔七叔。”
“弟子省得!”
史退领命而去,薛霸就和李逵刘寡妇先回家外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