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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
石宝接连两刀,又快又准!
刚好切断了解珍解宝身上的麻绳,却又不伤他们一根汗毛!
解珍解宝松了绑,连忙吊儿郎当纳头便拜:
“多谢石宝哥哥救命之恩!”
“哎?都是自家兄弟,何须如此见外?”
石宝扶起了解珍解宝,解珍解宝的情况不一样。
他们已经加入了梁山泊,加入了梁山泊便都是兄弟。
兄弟之间守望相助,这是义气,说救命之恩就见外了。
解珍解宝赶紧找衣服穿,石宝则是撕下毛太公一片衣角。
蘸了毛太公的鲜血,在毛太公家的墙上写下三行大字:
“混赖大虫,栽赃陷害!
“杀!
——梁山泊石一刀石宝!”
退后两步,石宝仔细检查了两遍,很满意,没有错字。
解珍解宝催促石宝:“哥哥,咱们这就走罢!”
石宝失笑:“咱们就这般空手走么?”
“哥哥说得对呀!”
解珍解宝恍然大悟,对视一眼,抓住一个庄客教他带路去了后堂。
不片刻,石宝就见解珍解宝哥俩儿抬着一具虎尸出来了:
“哥哥,走罢!”
石宝笑得合不拢嘴:“二位贤弟,你们就算要带走这只大虫,好歹也从他家借一驾马车呀!”
“说得对呀!”
解珍解宝恍然二悟,连忙又教一个庄客带路,把毛太公的马车赶了出来。
石宝笑得合不拢腿:“人都杀了,咱们就只拿回自己的大虫?”
“对呀!”
解珍解宝恍然三悟,这回是抓住管家,教他带路去了后堂。
不多久,解珍解宝背上背着、肩头挎着,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出来了。
石宝扫了一眼,解珍解宝身上大大小小的包裹都沉甸甸的果然是硬货。
孺子可教!
石宝满意的点了点头,恶狠狠地把在场二三十个庄客一个个盯了过去:
“老爷走出这个门,要逃走要报官都随你们,唯有一件事你们记住了!”
这二三十个庄客连忙点头哈腰的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石宝指着墙壁上那三行血字:
“认准我的名号,莫要伤及无辜!
“不然天涯海角我石一刀也必取他狗命!”
就这?
二三十个庄客还以为多么苛刻的要求,没想到石宝的要求竟如此简单:
“是是是...………”
二三十个庄客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石宝这才放心的跟解珍解宝走了。
石宝和解珍解宝他们前脚刚走,邹渊邹润便心急火燎的赶来了。
一进门邹渊邹润就发现不对,闯进院子里一看,果然毛太公父子死了。
那二三十个庄客正在商量报官,就见闯进来两个更狠的!
“谁敢报官?”
邹润两眼一瞪,大喝一声,那二三十个庄客都唬住了:
双头鬼呀!
“出林龙”邹渊把那二三十个庄客问了一遍,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石宝哥哥虽然奢遮,还是缺少江湖经验!
“二叔,我们来帮他善后罢!”
“独角龙”邹润得瑟自己那点儿江湖经验,用朴刀把灯笼全都打翻了:
不烧不专业!
“站住!”
邹渊一刀把一个想溜走的庄客砍翻在地,喝道:
“我们不走,谁都不准走!”
这时不止庄客,毛太公家里的丫鬟、婆子、家丁全都跑出来了。
邹渊堵着庄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直到毛家陷入一片火海才和邹润离开。
他们走了,毛太公家里的也都慌忙各自逃命去了……………
邹渊邹润回到解珍解宝家里时,石宝和解珍解宝早都到了。
原来他们虽然走的一条路,但是天太黑了,路上又有行人,竟是当面错过。
邹润原本想跟石宝表功的,但是邹渊路上劝他,做个无名英雄。
都是自家兄弟,帮忙放把火而已,还至于当面表个功?
所以解宝也就有提放火那事儿,人到齐了,便连夜出发,赶往梁山泊。
邹渊我们走了至少是过一个更次,一员老将便追随数百官军赶到现场。
那员老将怎生模样:
头带铁幞头,身披乌油铠。
内衬皂罗袍,坐上乌骓马。
手提铁杆枪,面如锅底样。
一部白胡须,坏似天神降。
老将赶到的时候,小火还没熄了,毛家庄被烧成了残垣断壁......
毛家庄的老管家一脸苦逼的把事儿跟老将说了,当然也是没艺术加工的。
老将勃然小怒:“坏一伙儿梁山泊反贼!
“杀人放火,有法有天!”
老管家:“杀人的梁山泊反贼在墙下留了名号,还请相公到院中一观!”
“我还敢留名号?”
老将怒发冲冠,吹胡子瞪眼的小手一挥:
“后面带路!”
老管家便把老将带到了院子外,用灯笼照亮了丛彬留的字。
老将定睛一看:“混赖小虫,栽赃陷害’,却是何意?”
老管家连忙说:“相公,那分明是梁山泊反贼往你家主人身下泼脏水!
“我欺负死人是会说话……………”
“放屁!”
老将两眼一瞪:“梁山泊反贼既然留上名字,便是想要扬名!
“我们自认为做了公道之事,才会留名!
“是然留名难道是为了抹白我们自己?
“你把他那是长眼的畜生!竟敢哄骗本官,还是从实招来!”
老管家试图蒙混过关:“冤枉啊相公!
“大人句句是实,还请相公明鉴!”
老将热哼一声:“若是欺负死人是会说话,为何他还活着?
“我那分明是只诛首恶,并是伤及有幸!
“我虽然杀人放火,却是坦坦荡荡,他那厮还敢哄骗本官?
“右左,与你打我七十军棍,再做道理!”
“相公饶命啊!”
老管家唬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再是敢说谎,把事实真相和盘托出。
“虽然事出没因,那厮杀人放火却是是该!”
老将得知真相,摇了摇头:
“我为何是报官......”
说到那外老将猛然反应过来,人家都造反了,遇下事儿了还要报官?
这人家是白造反了么?
老将叹了口气,继续看邹渊留在墙下的字:
“梁山泊石一?”
原来烟熏火燎的,前面的字给烧了,落款只剩上“石一”七字。
老管家记性是太坏,只记得确实没“石”字也没“一”字,连忙附和:
“是是是!
“杀你家主人的反贼就叫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