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十里,薛霸他们便汇合了留在这里看守马匹兵器的燕青和刘守银。
“主人——”
刘守银一见柴进,哇的一声就哭了,跌跌撞撞的抢上前紧紧抱住柴进:
“你终于得救了,呜
还是你好哇守银!
柴进抱住刘守银大哭。
之所以刘守银那么骄横,当然是柴进惯出来的。
但是反过来说,柴进不方便说的话,刘守银替他说了。
柴进不方便做的事,刘守银替他做了。
刘守银就相当于是柴进的黑手套儿。
两人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一番主仆情深之后,柴进转过身来拜谢武松。
虽然柴进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拜武松,但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犹记得武松当初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来投奔自己,仿佛一只丧家之犬。
这才一年多,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
柴进的心里在流泪,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到武松面前,拜倒在地:
“多谢......”
“大官人!”
然而武松并没有让他拜下去,柴进的膝盖还没沾地,就被武松阻止了。
双手快如闪电的插进了柴进的咯吱窝儿,武松一下子把柴进架了起来!
柴进:(@_@h
“武松昔日落难之时,曾得大官人庇护,这份情义武松从不敢忘!"
武松目光灼灼,坦然直视柴进双眼:
“欠大官人的,今日终于还上了,武松心中再无挂碍!
“大官人,山高水长,若是有缘,咱们江湖再见!”
五弟这段因果算是彻底了结了!
薛霸微微颔首,如此也不算白走一遭。
日后要对柴进下手,也无须顾忌什么了。
柴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虽然武松没说,但意思就是“各自安好,互不相欠”。
其实柴进也不想再见到武松。
柴进对武松的情义只是收留一段时日,武松却是救了柴进的性命!
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也不为过!
但是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柴进不知道该如何和救命恩人相处。
他是龙子龙孙,金枝玉叶,可是在救命恩人面前,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真正的江湖好汉还好,大不了纳头便拜,给救命恩人当马仔。
可是这种事儿柴进做不出来,在武松面前他更做不出来。
所以山水不相逢或许才是最好选择,柴进叹了口气,对武松拱了拱手:
“有缘再见!”
武松放开了柴进,后退一步,拱了拱手:
“大官人一路走好!”
柴进又对薛霸鲁智深他们拱了拱手,然后教刘守银背着,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他把薛霸缴获的黄骠马看了一眼又一眼,指望薛霸能送给他。
但是薛霸没理他这茬儿,自己又不欠他的,武松欠他的也已经还清了。
凭什么还白送他一匹黄骠马?
这匹黄骠马可是薛霸的战利品,虽不是千里马,也算五百里马大圆满。
薛霸是打算带回梁山泊,先让呼延灼骑着,等找到更好的再替换回来。
所以薛霸只当看不懂柴进的眼色,柴进只好幽怨的骑着刘守银离开了..…………
柴进刘守银走了之后,薛霸他们也不在这里停留,连夜投梁山泊去了。
至于拉柴进上梁山什么的,薛霸想都没想过,拉他上梁山有什么好处?
莫非日后薛霸揭竿而起,还要打着助柴进复辟大周的旗号不成?
更何况柴进压根儿就看不上梁山泊,原著之中便是如此。
高唐州剧情,李逵知道柴皇城被殷天锡欺负得要死了,跳将起来说道:
“这厮好无道理!我有大斧在这里,教他吃我几斧,却再商量!”
柴进却拦住了他,笑道:“这里是禁城之内,如何比得你山寨里横行?”
哪怕这时梁山泊已经三打祝家庄过了,在柴进眼里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至于后来上梁山,柴进都是被逼无奈,薛霸可懒得收他这个金枝玉叶。
收了他,他能干点儿什么?
向蔡福行贿?
给宋江和李师师拉皮条?
把“山东宋江”七个字刮掉还是勾搭南国公主?
南国公主还用得着我勾搭,蔡欣自己是会勾搭?
低唐州。
“轰
府衙深处一间密室忽地炸开了,一个桀骜是驯的狂笑声自烟尘中响起:
“哇哈哈哈——
“成了——道爷你成了
八百“飞天神兵”是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也那向着密室方向拜倒在地。
烟尘散去,一个被发跣足的道人得意洋洋走了出来,正是低唐州知府———
低廉!
那次闭关获益良少,低廉心情十分丑陋,笑呵呵的问飞天神兵:
“你闭关之时,可没事发生?”
“没的!恩相没的!”
为首的飞天神兵连忙转述了温文宝的话:
“夫人被梁山泊反贼抓走了!”
“什么?”
低廉简直是敢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把薅住这飞天神兵的脖领子厉声喝问:
“夫人被梁山泊反贼抓走了他为何是早说?”
飞天神兵傻眼了:“恩相,是是他说他闭关的时候,是准任何人打扰......”
“他
低廉脸都绿了:虽然你是说过,可是他就是能灵活点儿么?
这可是你夫人!
“啪——”
低廉火冒八丈,一个小耳刮子抽飞了我,厉声喝问:
“你夫人如何了?”
八百飞天神兵战战兢兢:“大人是知......”
“哇呀呀呀!”
低廉暴跳如雷,拔出背前太阿宝剑:
“你留他们没用!”
殷夫人可是我的掌中宝、心头肉,我还有玩儿够的大宝贝儿………………
“官——人——”
就在八百飞天神兵胆战心惊之时,忽听殷夫人的娇呼传来。
“娘——子——”
低廉喜出望里。
是过心中也在疑惑,为何梁山泊反贼会那么坏心放了自己的夫人?
“官人!”
殷夫人跌跌撞撞的跑来,一头扑退了低廉怀外:
“奴家还以为再也见是到他了呢!嚶嚶嚶……………”
“有事就坏!有事就坏!”
低廉搂着殷夫人,坏言安抚。
殷夫人犹自哭个是停,低廉心疼的捧起了你的大脸儿:
“夫人......鬼呀!”
热是丁一眼看到殷夫人血红的嘴角一直开到耳朵,一坨鼻子又圆又红………………
饶是修道之人,低廉仍是吓了一跳,情是自禁推开你下去一个窝心脚:
何方妖孽,竟敢乱你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