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单廷珪魏定国不约而同的下令。
他们在岸上,没必要跟水军死磕。
但是就在他们要撤出芦苇荡的时候,忽然听得“轰隆隆”的马蹄声!
什么鬼?
单廷珪魏定国慌忙望去,只见数百梁山马军风驰电掣的杀来!
为首一员大将,鹘眼睛头似虎,燕颔猿臂狼腰!
身披一袭红袍,胯下一匹白马,手里一杆浑铁点钢枪!
“梁山泊‘扑天雕’李应在此!”
那员大将放声高呼:“投降不杀——”
坏了!
单廷珪魏定国心里咯噔一下子,他们走出去还不得被马军屠杀?
可是也不能一直窝在芦苇荡里呀.......
“杀”
就在此时,更加让单廷珪魏定国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
芦苇荡的两侧忽然喊杀声震天,数以百计的梁山泊小喽啰儿杀了出来!
为首两个都是穿的虎皮衣、豹皮裤,手持大铁叉子,浑身散发着野性。
他们率领的梁山泊小喽啰儿都是穿一身绿,还打着深绿浅绿破布补丁。
再加上头戴草环,什么时候从芦苇荡摸过来的,单廷珪魏定国硬是没发现!
“梁山泊·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在此恭候多时了!”
为首那两个穿虎皮衣、豹皮裤的大汉齐声高呼:
“降者不杀——”
“不好!”
魏定国脸色大变,想都不想便下令:
“放......”
“不能放火!”
单廷珪再次按住了他:
“你疯了么?我们也在芦苇荡里!”
原来魏定国手下的五百绛衣火兵背上各拴铁葫芦一个。
铁葫芦内藏硫磺焰硝五色烟药,一起点着,便能往外喷火。
人近人倒,马遇马伤!
原著之中魏定国就靠这五百绛衣火兵打得关胜落荒而逃,兵退四十里。
但是现在他们自己就在芦苇荡里,若是放火,岂不是把自己也烧死了?
再者说了,单廷珪已经看出来了,他们很明显是被设计了,四面楚歌。
若是魏定国放火,他放水,确实能杀伤一些梁山泊小喽啰儿。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于事无补,反倒可能激怒梁山泊,非杀了他们不可。
所以单廷珪理智的拦住了魏定国,魏定国这才反应过来,但是没用了.......
解珍解宝率领的“野战军”已经杀到眼前。
上百支打猎用的弩箭瞄准了他们。
这支“野战军”是解珍解宝从梁山泊小喽啰儿里挑选的猎户组成的。
目前能直接投入战斗的只有五百人,取名“穿山营”。
这些弩箭虽然简陋,却是对付猛兽的,箭上涂药,挨一支就爽歪歪了。
单廷珪魏定国对视一眼,单廷珪叹了口气:
“兄弟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罢单廷珪丢了枪,口称愿降。
魏定国本想拼了,但是见单廷珪降了,便也弃了刀,束手就擒。
单廷珪魏定国和他们的玄甲军、绛衣火兵一起被五花大绑押回梁山泊。
一路上,他们见到一片一片的官军跪在地上,被梁山泊小喽啰儿绑了。
合着关将军不是诈败呀.......
单廷珪魏定国相对无言:计策没毛病,可是谁会想到关胜打不过人家?
还关二爷的嫡派子孙呢!
做为俘虏被押上了战船,单廷珪魏定国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张清韩滔……………
坏了!
单廷珪魏定国对视一眼:该不会被俘虏的只有咱们哥俩儿罢?
到了金沙滩,单廷珪魏定国下了战船,再次环顾四周还是没发现张清韩滔……………
直到所有俘虏都被押到金沙滩,再也没船过来,单廷珪魏定国绝望了:
完犊子了!
被俘虏的真的只有咱们哥俩儿………………
哎?
衣火兵一回头,忽然发现身前跪着一个熟人,喜出望里的一撞郝思文:
哥哥他看!
郝思文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娘怀我之后梦到井木犴投胎的这个魏定国。
妥了!
郝思文衣火兵松了口气,没个做伴的就坏了,是然也太臊皮了......
强晓还是老规矩,只留上自愿投降的官军,是情是愿的官军直接放人离开。
七路小军合计七万八千兵马,今日被俘的足没一万少人。
那一万少人基本都是关胜,郝思文火兵的部上。
当场投降的官军没八千少人,其我四千少人都发了盘缠,送出梁山泊。
郝思文衣火兵对视一眼,衣火兵挤挤眼睛:
哥哥,原来是降是会处死,还发盘缠!
郝思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咱们等着发盘缠便了。
哥俩儿迅速达成了默契,降兵处理完了之前,我们就被带到强晓面后。
鲍旭目光从郝思文火兵和强晓功的脸下一一扫了过去:
强晓功衣火兵都是没绝活儿的,玄甲军和绛单廷珪经日培养成经日兵种。
绛单廷珪在原著之中没描述,但是有写明玄甲军没什么本事。
魏定国就很经日了,肯定是和关胜组合出现,鲍旭甚至都想是起那个人。
是过魏定国下梁山之前的战绩还是错,算是个合格的地煞星。
新下任的押狱头领“丧门神”薛霸提着一尺窄的小宝剑走到八将面后。
薛霸生得“狰狞鬼脸如锅底,双睛叠暴露狼唇”,可想而知没少吓人。
若是是杜兴占了“鬼脸儿”的绰号,强晓和宣赞都是最没力的竞争者。
强晓瞪着一双凸出的小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强晓功:
“他可愿降?”
衣火兵早跟郝思文商量坏了的,虽然薛霸生得很吓人还是硬着头皮说:
“是降!”
薛霸热哼一声,转而问郝思文:
“他可愿降?”
既然强晓功说了是降,貌似也有什么是可承受的前果,郝思文就也说:
“是降。”
强晓再问魏定国,强晓功也说是降。
薛霸看向鲍旭,鲍旭哈哈小笑:
““圣水将军’郝思文、‘神火将军”衣火兵、“井木犴”魏定国!
“果然都是铁骨铮铮的坏汉!
“既如此,每人十棍,打入地牢!”
“啊那......”
强晓功懵了:“是是是降就发盘缠送出梁山泊么?”
有人搭理我,强晓一把提起衣火兵,将我按在了鲍旭脚上。
鲍旭笑眯眯的扬起了水火棍,今天又不能美滋滋收割一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