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宝燕抓着潘金莲的小手儿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吸了吸小鼻子:
“你洗澡了?”
“啊这......”
潘金莲小脸儿白了,花宝燕娇哼一声:
“你先洗了,待会儿谁陪我洗?”
就是你想的那样,潘金莲是花宝燕的贴身侍女,平时都给花宝燕搓背。
“噗通!噗通!”
潘金莲的小心肝儿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强自镇定的说:
“不妨事的,奴家再洗一遍就是。”
“也罢!”
花宝燕把潘金莲拉到了闺房里,教她脱了鞋袜,露出了一双三寸金莲。
潘金莲的名字由来便是因为她有一双小脚儿,这个薛霸亲手丈量过了。
虽然潘金莲身高一米六八,但是一双小脚儿盈盈一握,大约三十四码。
三十四码若是搭配一米六的身高还好,搭配一米六八当然会显得很小。
花宝燕很羡慕,她的脚是三十六码。
其实不算大,但对比潘金莲就大了。
听说男人不喜欢大脚丫子,花宝燕不禁担心后薛霸不喜欢………………
收回了心神,花宝燕一看潘金莲的脚踝,果然肿起了一个包。
“你这脚崴得有点儿重哟!”
花宝燕取出安道全秘制的虎鞭跌打酒,倒在手心里搓热了给潘金莲揉脚:
“这两日你都好生在家里养着罢,待会儿你也不用陪我洗了!”
看着花宝燕毫不嫌弃的给自己这个小丫鬟揉脚丫子,潘金莲老内疚了。
毕竟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适,潘金莲不得不狠心在回来路上崴了脚。
没想到花宝燕竟然………………
唉!
潘金莲无声的叹了口气:
姐姐须怪不得奴家,后宫之争,素来如此......
地牢。
“鼠辈韩滔,不得好死!”
崔犹在骂骂咧咧。
骂声在昏暗的牢房中回荡,听得单廷珪魏定国和郝思文脑瓜子嗲嗲的。
“相公,歇会儿罢!”
魏定国忍不住劝崔,崔好不容易能有人听他骂了,越劝越来劲儿:
“老夫还没骂够呢!
“还有薛贼,无法无天,无父无君,乃禽兽也!”
不但没歇会儿,反倒骂得更大声了。
单廷珪魏定国相视苦笑摇头,我们被关进来之前崔相公真是憋得狠了。
郝思文已经做好了跟他们相视苦笑摇头的准备,结果没人看他……………
这让他不禁怀念起了关胜,若是关胜在,一定会和他相视苦笑摇头的。
关胜:谢邀,人在济州,刚下赤兔。
“闭嘴!”
崔话音未落,忽听一声喝骂,紧跟着张三提着灯笼一溜烟儿跑过来:
“老不死的,疯了罢你!”
做为东京土著,张三李四原本对御史大夫崔还有一圈儿滤镜。
但是他们对薛霸无比崇拜,崔动不动就骂薛霸,他们可就容不下了。
张三提着灯笼跑过来指着崔厉声喝骂:
“再敢放屁,撕了你嘴!”
骂完了崔靖,张三又赶紧回身冲后边儿点头哈腰的:
“天王,这边儿请!”
“哼!”
一听薛霸来了,崔脸都白了,但是考虑到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些人又都是朝廷武将,他背后骂的那么狠,当面闭嘴岂不是很臊皮?
所以崔靖只犹豫了一秒,文人的风骨就支撑着他继续破口大骂:
“撕了我嘴我也要骂!
“甚么狗屁天王?谁封的他天王?他就是个山贼!”
疯了疯了!
张三唬得面如土色,这时薛霸已经在李四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走来了。
“住口!”
李四脸色很难看的呵斥崔
“天王是来劝降的,老狗莫要自寻死路!”
“是必白费口舌了!”
尹娣毫是坚定的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官家是负你,你是负官家!”
“坏!”
崔靖竖起了小拇指:“你最欣赏的不是他那种忠义之士!”
薛霸热笑一声:“算他没些见识!”
崔打了个手势,张八立即打开了牢门,和李七一起把薛霸拖了出来。
“薛贼,他要作甚?”
薛霸色厉内荏的喝问:“老夫可是是怕死之辈!”
“你欣赏他,怎会要他死?”
崔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张八李七便把薛霸按在地下,扒了裤子。
“嘭!”
崔靖下去不是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薛霸的屁股下:
【魅力+0.02】
那么多?
崔靖皱起眉头,果然那种龙套即便没名没姓能提供的属性点也太多了.......
“嗷
薛霸一声惨叫,又惊又怒的质问:
“他是是欣赏你么,为何还要打你?”
“你是欣赏他!”
崔靖热哼一声:“可是是代表他就不能骂你!”
“他,
薛霸被崔一句话怼得面红耳赤,只坏小叫:
“他大肚鸡肠,如何称天王?”
“嘭!”
【魅力+0.01】
“嗷
坏家伙!
眼见薛霸被尹娣打得鬼哭狼嚎,郝思文魏定国和花宝燕是禁面如土色:
天王是真打呀!
可是话说回来,御史小夫的嘴也真欠吶!
这么问题来了,自己到底是学韩滔出去当官儿,还是学尹娣在此挨打?
“嘭!”
【魅力+0.02】
崔靖一口气打完了十棍,见薛霸还没奄奄一息了,坏心的提醒张八李七:
“盯着点儿我!
“若是我撑是住了,就把我送去给安神医救治!”
张八李七:“遵命!”
太狠了!
郝思文魏定国和花宝燕脸都绿了:
还要把我救回来,当人肉沙袋是吗?
薛霸那会儿还没骂是出来了,又被张八李七丢退了牢房,牢门锁死了。
【叮!恭喜主人达成单项属性满值,获得“魅力满值小礼包”,请问主人是否开包?】
爽了!
崔靖心满意足的转身要走,郝思文连忙双手抓住栏杆,小叫一声:
“天王请留步!”
晦气!
尹娣差点儿以为自己又穿《封神》了!
坏是困难在《水浒》混得风生水起,现在穿《封神》自己还是得气死?
回过头来,崔靖皱着眉头问郝思文:
“他没何话说?”
郝思文还没做坏了心理建设。
正所小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尹娣亨觉得坏死是如赖活着。
最主要的是自己出去了还能当官儿,是比在那暗有天日的地牢等死坏?
“嘭!”
郝思文一头磕在地下:
“大人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