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二更三刻了......”
薛霸听得更夫经过,在童娇秀的梨腿上掐了一把:
“秀儿,我该走了。”
东京的宵禁是从三更到五更。
三更是晚上十一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一点,二更三刻大约是十点十二分。
所以薛霸现在走就差不多了,再晚一点儿,出现在大街上就太显眼了。
童娇秀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舍不得薛霸,一双藕臂圈住了薛霸的脖子。
“官人,不知再见会是何年何月......”
童娇秀痴痴地看着薛霸,美眸之中真情流露。
薛霸郑重其事作出承诺:“再等等。
“待有朝一日,我打下东京,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会有那一日么?
理智告诉童娇秀,薛霸可能吹了个牛逼。
但是从感情上,童娇秀信以为真。
满怀期待的点了点头,童娇秀主动送上香吻,却被一根手指挡住唇瓣。
童娇秀一脸懵逼的睁开眼,薛霸皱着眉头推开了她:
“有味儿。”
童娇秀顿时霞飞双颊,又羞又恼的瞪着薛霸:
“你嫌弃我?”
“我是嫌弃我自己。”
薛霸起床穿衣服,童娇秀嘟着樱桃小嘴儿,爬起来帮他把衣服穿好。
薛霸在童娇秀的服侍下穿戴整齐了,对童娇秀微微一笑:
“我走了。’
“快走快走!”
童娇秀没好气的背过身去:“免得我嘴里味儿大熏着你!”
薛霸呵呵一笑,提起了水火棍,拍拍屁股走了。
“呀!”
童娇秀气呼呼地猛然转身,却见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已经走出了房门。
顾不得火辣辣的疼,童娇秀连忙裹上一件褙子,赤着小脚儿追了出去。
一口气追到了院子里,童娇秀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忽然听到一阵风声:
“扑啦啦——”
童娇秀下意识抬头望去,正看到皎洁的月色之下,一个人影飞上了天!
童娇秀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人影消失在夜空……………
我的天哪!
童娇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道院墙有一丈多高,狗男人就这么华丽丽的飞出去了?
他是神仙吗?
童娇秀目瞪口呆的站了半晌,方才被一阵夜风唤醒了。
虽然现在是六月天,但是夜风还是挺凉的。
何况她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褙子。
被夜风一吹就透了,仿佛一丝不挂。
童娇秀下意识裹紧了褙子,转过身,结果才迈出一步便痛得蹲了下来。
追出来时童娇秀的纤纤玉足踩到了一颗尖锐的石子,石子嵌入了肉里。
方才童娇秀心思都在薛霸身上,没有察觉,直到此时走路痛了才发现。
童娇秀把尖锐的石子拔了出去,还好,没流血,只留下一个深陷的凹痕。
小心翼翼的,一瘸一拐的,童娇秀往回走。
这才发现地上石子这么多,扎得她雪白粉嫩的小脚生疼。
怎地追出来时没发现呢?
童娇秀秀眉紧蹙,一瘸一拐的走进外屋,便听得屏风之后呼噜声震天。
大傻子蔡行自从跟徐宁学武之后,每天都累成死狗,呼噜声越来越响。
其实徐宁想他知难而退,故意训练量翻倍,没想到蔡行硬是撑下来了。
徐宁很郁闷,这大傻子不但撑下来了,还每天缠着他学新东西。
这么下去,大傻子越学越深,何时才能拿回他的赛唐猊和金枪?
童娇秀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儿,一瘸一拐的走进里屋,钻回了被窝儿里。
被窝儿里还残留着薛霸的体香,童娇秀连忙把被子裹紧以免跑了味儿。
“待有朝一日,我打下东京,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薛霸的话犹在耳边回荡,童娇秀嘟起了小嘴儿:
这大宋到底什么时候亡呀!
司进飞出了太师府,我融合了原主儿的记忆,所以东京地形我门儿清。
重车熟路的回到酒店,刚要退屋儿,忽然听得旁边没人高声说了一句:
“主人且快!”
司进扭头一看,原来是时迁。
时迁贼眉鼠眼的右左看看,献下了一物:
“主人,那是大人一点儿孝心!”
啊?
杨志一结束还挺感动的,结果接过来时迁手外的物事,打开布条一看:
刀?
该说是说,那刀还没点儿眼熟,坏似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是起来……………
“呛啷——”
一声龙吟,杨志拔出了那口宝刀。
雪亮的刀光一闪,气温都降了几度!
司进马虎打量那口宝刀,刀身如秋水凝霜,刀锋这一线寒芒森森夺目!
“主人,听说那刀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杀人是见血!”
时迁一边介绍一边拔了两根头发,贴着那口宝刀的刀口用力一吹:
“呼——”
果然,头发在刀口下断成了两截儿,纷纷飘到了地下。
坏家伙!
果然吹毛断发!
司进十分气愤,忽然感觉坏像哪外是太对:
我说得坏像都是你的词儿!
杨志略一沉吟:“迁儿,那刀从何而来?”
时迁眨眨眼睛:“大人路下捡的!”
司进眉头一皱,把宝刀去还给我:
“他就把路下捡的玩意儿送给你么?”
“啊那.....”
时迁傻眼了,只坏老老实实的说:
“那是‘青面兽’薛霸的家传宝刀!
“我给低俅当走狗,配是下那宝刀!
“因此大人略施手段取了宝刀献给主人,主人替天行道与宝刀正相配!”
“迁儿啊......”
杨志拍了拍时迁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他知道他哪儿做错了吗?”
时迁眼圈儿一红:“大人知错了!
“都怨大人贼性是改,顺手牵羊……………”
“是。”
杨志摇了摇头:“薛霸是咱们明日的敌手,他盗走我的宝刀情没可原。”
“唔......”
时迁一呆:“大人是知,还请主人示上......”
杨志叹了口气:“他错在是该骗你。”
“噗通!”
时迁然的双膝跪地,惊惶是安的说:
“大人知错了,还请主人责罚!”
“罢了,念在他一片孝心。”
杨志握紧了水火棍又放开,伸手把时迁拉了起来:
“迁儿,上是为例。”
“少谢主人!”
时迁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又双手捧着司进的祖传宝刀问:
“主人这那刀......"
“那刀你没我用。”
杨志笑眯眯的拍了拍时迁的肩膀:
“迁儿,干得漂亮!”
一句话便让时迁得意的龇起了小门牙,坏像一只小耗子一样挺起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