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 第141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求订阅)
    陈卫东回到前院,田秀兰往中院看了一眼:“院里人又找你了?”
    陈卫东:“嗯,打听怎么找工作。”
    刘素芬:“东子,搭理他们,说了也不会听,咱这一院子,善人不善,傻人真傻,坏人太坏、奸人更奸。
    前一阵儿,十三陵水库义务劳动,咱院好几家人没时间,就去找柱子,柱子大包大揽帮着好几家去干了好几天。
    结果呢?贾婆婆嘴上夸着他‘善’,背后却笑着他'傻'。你给他们说了,指不定回头怎么编排你。”
    陈卫东倒是没想到,他嫂子对院子里看得这么清楚,应该跟刘素芬喜欢听院里八卦有关系。
    在前院,陈卫东还能隐约听到秦淮如说她扫盲班初中学历根本没用。
    陈卫东听了直摇头,秦淮茹那初中学历,就是在扫盲班混出来的。
    她光去学写了几个字,混了个等同初中学历。
    对扫盲班的认识和院里大部分人一样,只当做一个教认字的地方。
    实际上,伟人曾将识字班作为一种武器工具进行介绍,
    表面上它是一个单纯识字学文化的组织。
    实际上它是青年妇女的政治学校。
    识字班的课程除了文化课之外,还有政治课。
    文化课教人们学会看信写信、记账、打算盘、看路条、认钞票。
    政治课的内容非常广泛,从政治、经济、军事、历史、哲学,无所不包。
    像是伟人语录中的反对自由主义,持久战等等都要讲的。
    很多积极分子就在很短的时间内由学生转变成为了老师,组织骨干。
    有一位女同志,从卖菜到扫盲班,最终成为东北某省,青年团一把手。
    陈卫东见刘素芬和好了面,他麻溜的洗手,将袖子撸起来,开始擀皮。
    陈老根正在院子里,帮着陈卫东擦自行车呢。
    田秀兰:“老根,缝纫机下面我刚找出一些碎布,你回头帮东子将他自行车的大梁给缠上。还有你从供销社弄回来一些不用的胶条,给包在车把和容易磕碰的地方。
    自行车可是金贵的东西,回头磕了碰了,怪可惜的。”
    刘素芬:“我还给东子后座做了个棉垫子,给捆上,万一需要载人,得劲。”
    陈老太太:“东子啥时候回单位?”
    陈卫东:“初二就得回去,待会儿吃完饭,我去一趟十三陵水库,正好轮着我们单位义务劳动。”
    陈老太太:“那将棉袄穿上,晚上冷,多给东子喝两杯黄酒,热乎热乎身体。”
    陈卫南:“待会我陪你一起去。”
    刘素芬:“我单独给你们贴两个玉米饼子吧,干活累了,还能咬两口。
    正好,这猪肉白菜冻豆腐上面贴上,再沾上点肉汤,好吃着呢。
    刘素芬说完,就旋风似的起身从咸菜缸里捞出几只腌制好的水疙瘩,抄起菜刀当当当切出一盘子水疙瘩丝,用干净布将今儿切肉的菜刀擦了擦,又放在锅里抹一圈,干炒几下,滴上几滴香油。
    之后她又挑开炉火,烧开一锅水,转身舀出一盆玉米面,添水和面。
    刘素芬:“原本给你们带饺子最好,但今年到处都在反浪费,咱家还是别太出挑。”
    陈卫东:“爸,明天还回秦家村吗?”
    陈老根摇摇头:“我们供销社提出大年初一义务劳动一天,我距离最近,明儿得去上班。
    正好卫南,明天还得去他师父那边,正儿八经的师父,三节两寿,不能落下。
    再说你爷爷让人捎信说,今年生产队打破常规过春节。
    他们在生产队过集体年,春节当天就安排生产队,从大年初一开始,旱地冬小麦除草,松土保墒;还要深翻土地,学习发展农业的八字重点:土、肥、水、种、密、保、管、工。
    这会儿村子里,大家伙正是飞跃前进的时候,这会谁拖后腿,稍不注意就会被拔白旗,要在众人面前做检讨。
    这情况,咱一家回去,肯定会耽误劳动。”
    田秀兰:“那咱家饺子就别等到十二点了,我早点下了,老大和东子一起吃点。
    这一天,晚上,陈卫东家年夜饭,格外的丰盛,猪油炖鱼,煎带鱼,白菜冻豆腐猪肉炖粉条。
    陈老根高兴的拿出一瓶黄酒:“你妈说买葡萄酒,你嫂子要买青梅酒,我觉得还是老黄酒最好,喝了暖暖身体,娘,我给您也来一杯。”
    陈金几个小的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有动筷子。
    一直到陈老根拿起筷子给陈老太太夹了一块鱼,“都吃吧!”
    “吃饭喽!”
    “过年喽!”
    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坐一块儿吃年夜饭。
    这个年代还没有春晚,吃完年夜饭,大家接着坐一块,谈谈过去,说说明年的工作计划。
    陈老太太慈爱的看着陈卫东,悄悄的挑几块大块的带鱼,夹到陈卫东碗里。
    陈卫东将刀鱼的小刺剔干净,给陈老太太放在碗里,又给妞妞挑了一块。
    妞妞:“老掰,等我长大了,也要和你一样,考大学,等老老了,我也给老掰挑鱼刺,喂老掰吃饭。”
    童言童语,逗乐了一家人。
    陈家的教育,不同于阎埠贵家的抠门精明算计,更不信奉刘海中家棍棒底下出孝子。
    但是陈家孩子个个孝顺,因为陈卫南和陈卫东从小就看着陈老根怎么孝顺父母的,他们就有样学样。
    陈金几个孩子从小看着陈卫南和陈卫东孝顺,几个小的也有样学样,家风就是这么传下来的。
    陈金:“太太,过年您高兴吗?”
    “咱老百姓过日子,没别的盼头,能一块儿吃顿年夜饭,那就是顶快活的事儿啦。以前哪敢想这光景,光想能活下去就好。”
    陈老根喝着小酒,也是一脸知足。
    “初二,你姐姐姐夫回来,咱家更热闹。”
    田秀兰:“团圆真好,这日子过得有盼头....”
    吃完饭,院子里各家孩子就跑出去继续放鞭炮,妞妞窝在陈卫东怀中:“老掰,什么时候才能到大年初一呀?”
    陈卫东:“明天就到了,怎么了?”
    “妈妈说,大年初一才能穿新衣裳,妞妞着急.....”
    陈卫笑着说:“你先出去玩,再等咱吃完饺子,睡一觉,就能穿了。”
    吃完饭,陈老根拿出茉莉花茶,泡了一大壶。
    田秀兰小口喝着茶叶笑着说:“今年过年跟做梦一样,吃上肉,吃上四毛五的刀鱼,还喝茉莉花茶了,这比皇帝日子还好呢。”
    屋子里炉火旺盛,四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陈老根走出屋子,正好遇到贵,俩人拱手作揖:“新年好。”
    阎埠贵:“老陈,我那儿刚泡上上好的茶叶末,去我屋里坐坐?”
    “哎,老陈,新年好,新年好。”
    “老易,老刘,新年好。”
    “陈叔,新年好。”
    院子里老中青三代,齐聚前院。
    易中海:“东子也在,我正好想说呢,明儿初一,我听广播整天强调,新国家建设需要集体主义精神,我就想着搞个团拜。
    咱大家伙一人出点花生瓜子,条件好的多出点,条件差的少出点,在院里好好热闹热闹,同时也表扬一下柱子,最近他帮咱院好几家去十三陵水库义务劳动。”
    许大茂醉醺醺的:“一大爷,你说的好听,要表彰傻柱,甭跟我这儿装,表面上一老正统,其实呢,你不过如此,你霸着傻柱不就想他帮衬你徒弟一家,好减轻你负担吗?”
    “许大茂,喝醉了你!”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拉我干什么?不说我憋屈....”
    易中海被戳破心思,脸色不好看,放平时他早骂许大茂了,但今儿,院里人都看着。
    “卫东,别听许大茂瞎嚷嚷....”
    陈卫东可不想搞什么团拜,真和院里关系走近了,现在麻烦不多,等贾东旭挂墙上,就等着各种道德绑架吧。
    陈卫东:“我觉得易中海同志说的对,大家伙要有集体主义精神,今年新国家号召打破常规过春节,咱院是爷们的,谁愿意跟我去十三陵水库,义务劳动,咱也组成个勇士队。”
    许大茂:“我,卫东,我去!”
    傻柱:“我也去!”
    阎解成刘光齐也跟着响应,比起易中海说什么搞团拜,还得花钱凑份子,院里立规矩,他们宁愿跟着陈卫东去义务劳动,今儿过春节,要是被记者一报道,说不准还能上个报纸呢。
    许富贵:“我愿意将我自行车借给大家伙,为新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陈卫东:“易中海同志,你要一起去吗?伟人今年在修建十三陵水库说过,人不能太自私自利,为自己干活就有劲儿。
    再说,咱是新国家主人翁,建设自个儿家……”
    易中海脸色僵硬,陈卫东将伟人的话搬出来,一句人不能自私自利,让易中海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许富贵看热闹不嫌事大:“老易,你要去,我亲自骑自行车送你过去,隔壁文丽家也有自行车,我还可以帮着大家去借一辆。”
    于是,陈卫东揣着刘素芬给贴的饼子和咸菜,载着陈卫南,傻柱载着阎解成,许大茂载着刘光齐,许富贵载着易中海,浩浩荡荡往十三陵水库骑去。
    许大茂蹬一会儿,气喘吁吁:“我说东子,你咋想的,四十多公里路啊,咱去干活。”
    陈卫东笑着说:“今年行行业业都在飞跃前进,咱年轻人哪能落后。”
    傻柱:“就是,人不疯狂枉少年,孙贼,你不行就说不行了,爷爷不会笑话你。”
    “我会不行?傻柱,你就傻不拉几一傻子,那叫人不风流枉少年。”
    原著中许大茂还真是将风流贯彻到底。
    也就这年代自行车瓷实,28英寸大轮,再加上这年代,人们劳动多,身体素质好。
    要不载人,最快时速能达到35公里/小时,载人的话,也能25公里/小时。
    陈卫东一行人说说笑笑,俩小时就抵达了十三陵水库工地,虽然是春节,但是整个水库灯火通明。
    2.7万人分成了好多个小组,推小车、挑土、运输。
    陈卫东过去,被分到了挑筐组。
    主要挑土筐子,有人挑两个,有人挑四个,甚至有人挑八个,大家都是大小伙子,越干越起劲!
    就连刘光齐都咬牙跟上脚步。
    在这里,大家都为了把水库建好,不求回报。
    “卫东?”
    陈卫东看着来人,眼睛一亮:“于富贵?你回来了?”
    于富贵:“正好,我负责的项目这段时间在四九城有会议,又赶上过年,我还想去找你呢。找时间,咱去来今雨轩聚聚?叫上冯鹏,林满仓。
    “行,你定日子。”
    “初二吧,我初三就得回去了。”
    “那正好我初二晚上回单位。”
    “卫东同志。”
    陈卫东转身看着小技术室的姜文玉,于学诚等人,陈卫东笑着说:“你们也大年三十来了?够远的吧?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中学同学于富贵,考上西北大学,现在在西北成为工程师了。”
    “于富贵同志你好,我是于学诚。”
    “我叫姜文玉。”
    “卫东同志,咱这这么多人,要不,也组成一个小组?”
    刘光齐站在不远处,第一次意识到他和陈卫东的差距,原来在上学的时候就拉开了。
    陈卫东认识的人都是大学生,他认识的都是中专生、
    陈卫东看了一眼身边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刘光齐凑组去了:“咱小技术室加上于富贵同志,何雨柱同志一共九个人,就叫九勇士队怎么样?”
    “好,九勇士队,出发。”
    陈卫东带着九个人浩浩荡荡,每个人都不甘示弱,尽可能多的挑土。
    陈卫东路过打夯小组,一名姑娘看着陈卫东:“同志,面生啊,刚来的小组吗?”
    陈卫东:“对,刚来的九勇士,女同志打夯啊,可真少见。”
    夯,是由夯头和一根粗木柄组成的用来夯实地基的工具,修建十三陵水库的石夯的夯头有好几十斤重。
    每一夯打下来的时候,都必须掌握好方向和力道,如果配合的不默契,夯头就容易砸到其他人的脚。
    因此,打夯的工作通常都需要三五个壮汉来完成。而几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打夯,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小姑娘们笑着说:“我们是九兰组,因为每个名字都带兰字。”
    “拉起个夯来!”
    “哟哟嗨!哟嗨呀一个哟嗬嗨,啊嗨哟一个哟嗬嗨哟,嗨嗨呀胡嗨!”
    “同志们呐,加把劲呀!”
    “加把劲呀!哟嗬嗨!”
    “角角棱棱要打到呀!”
    “要打打破呀,哟嗬嗨嗨!”
    1958年大年三十,陈卫东在十三陵水库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劳动大合唱响彻十三陵水库,工地上,每个人都为新国家的建设,无私奉献。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刘素芬将给五个孩子做的新衣裳早早找出来,五个孩子看着枕头边的新衣裳,眼巴巴的看向窗外,心中想着:
    “天快亮吧,等天亮了,就可以穿上新衣服,给小伙伴们看了。”
    陈火偷偷将新衣裳放在被窝里,悄悄穿上,脱下来,再穿上,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