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一个月来,她虽然生息全无。然,他总是觉得,她,绝不会就这么离他而去。
因为怕他的魔力感染到她,他让鬼医以沥血法把魔气封闭在右半身,灵力凝聚在左半边身体,极佛和极魔的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厮杀的剧痛,他完全忍了下来。每日,为她输入体内,维持她的体温,保住一点点生机……
紫夜垂眸,回味着梦中的事,知道那不是梦。神族一向无梦,若是做了梦,便预示着梦里的事情会成为现实——这个,谁都知道。
这就是紫夜知道自己身份后,想尽方法离开金虹长风的原因,因为她的梦里,全是死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金虹长风做了许多事。
神族大军还没行进到魔界腹地,就接到金虹长风的警告:一把火从天而降,烧毁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但他们的人毫发无损,这是金虹长风在向证明,他们所有人的生命都在他手中,不过是看他想不想取走而已。
如今,三界大军全都退居在神族边界,围着再不敢进来。
暗雅和月华在佛尊者灵蝉子的作陪下,来黑羽殿做说客,试图说服金虹长风接受长生劫,只要经历过长生劫而不死,金虹长风的魔性便会被洗净,从此后,再不会入魔。
这原本是最值得期待的事,然而金虹长风却迟迟不肯答复。
——窗外有宛若月色的光芒投进房中,这是不见天日的魔界,什么时候有月色了?清辉下,金虹长风抱起紫夜走到窗口。
魔界的天幕上,一轮圆月皎洁明亮,高悬于空。
“紫儿,你看,我逆转时空,让我魔界也能沐浴在月光之下,”他低首在嗅着她脖颈间的自然体香,血眸渐渐淡去,“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改变魔界的地理位置,让魔界——也可以有阳光普照。”
黑暗太过浓郁,月光亦显得异常冷清,远处有水滴间歇发出滴滴声响,在这片寂静中尤为清晰,仿佛女子永不停歇的泪滴。
“就算你把魔界弄成了花园,又如何?”紫夜冷冷道:“你,依然还是魔!”
“紫儿,”金虹长风并未生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似是有淡淡情绪在他唇齿间萦绕着。
“魔王似乎忘记了,”嘲讽的语气,“我爱的是轩辕无痕!”
“你……”金虹长风气极,反而冷静下来,“既然如此,作为轩辕无痕的暗线,你现在就是我的俘虏,作为俘虏,你伺候我也是理所当然。”他松手,啪一声,紫夜坠地。
未等因为突然被丢下而摔痛屁股,呲牙咧嘴的紫夜从地上爬起来,他已斜躺上床,“去给我打洗脚水。”
紫夜站在原地没动。
他血眸微眯,无形的邪气喧嚣而来,“不去?那就把衣服脱了。”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着,除了一件长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心里暗暗咒骂,金虹长风是个大**,臭**,变态**……
慢吞吞地走到一旁,把火炉上冒着兹兹热气的水壶提起来,从黒木雕花脚架上取下镀金脚盆,往日倒水,然后又从旁边一个黒木桶里舀勺冷水蜕了些进去。
拿手试了试温度,端起,不料想水倒得满了些,走路的时候又急了点,水花四溅把她的脸和前襟都打湿了。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金虹长风懒懒伸出双脚,“脱袜子。”
千万把利剑从紫夜眸子里射向金虹长风,他回以暧昧一笑,“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子。”
紫夜低首,蹲下,一手捏着鼻子一手远距离脱去他的袜子,起身就想要离开。
“不许走,”他努努嘴,“给我洗脚。”
紫夜的手开始颤抖。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扯入怀中:“原来,你不是不会生气的。”他的手从她的腰缓缓抚上胸部。
曾经的温存缠绵,在紫夜的记忆中叫嚣着汹涌而来,浸透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细微反应没有逃过金虹长风的眼睛,他邪邪笑着,把她的身子板过来,面对着他,一只手已经握起她的丰满,轻柔逗弄着,湿漉的长舌在紫夜唇边徘徊:“紫儿,我想要你,你想不想要我?”
他的言语暧昧露骨,紫夜闻言身躯一震,眼眸里点燃了怒火,踮起脚,一张嘴,狠狠咬住他的唇,直到口腔里有浓郁的血腥味,仍不肯松口。
痛哼一声,金虹长风却也不反抗,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任由她牙龈咬酸了,脚尖踮累了,自动放开,他才缓缓拭去唇上的温热液体。
紫夜狠狠地瞪着他,“不许你碰我!”
他的血眸渐渐猩红。
一手抓过紫夜,把她扛在肩上,瞬移到床边,一脚踢开挡路的洗脚盆,把紫夜往床上一扔。紫夜快速起身,用尽全力朝他撞去。她虽已没有伤痛,然而面对彼时的金虹长风,这一下犹如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金虹长风一手就抵住了她的头,他的手很长,而她的手脚又太短,被他按住头顶,任由她手脚胡乱踢打,却怎么都打不到他。
半响,金虹长风看她明知道无用,还一直在挣扎,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紫儿,你这么愚笨,为师该拿你怎么办?”他伸直的手臂一松。
紫夜原本正一心一意的拼命往前冲,他这一放松,紫夜收不住冲势,一下子跌入他的怀中。
赶巧不巧的,紫夜的嘴正碰上他的胸部,眼睛一转,张嘴狠狠咬住他胸前的那一粒,哼,这回看你怎么躲?
“你是狗么?张嘴就咬人……唔……,”竟然说她是狗,她就老老实实地咬的更重了些,伴随着金虹长风忍不住的痛哼……似乎有股血腥味。
一阵铁链的呼啦声,紫夜的手被锁住,金虹长风笑的妖魅蛊惑,风华绝代无双,一下一下的在床头缠绕着铁链,“紫儿,你是想好好体验当俘虏的感觉,呃?”
这样一来,紫夜便变成了仰躺在床上,双手便被迫高高举在头顶,脚也被铁链铐住——是怎么也动不了了。
“……你,你想干嘛?”紫夜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这么对她,“你这个禽兽,你这个**,你……我要叫人了。”
“唔,”他用力揉搓着她胸前的浑圆,鼻音浓重暧昧,“紫儿,你说错了,为师不是禽兽,是兽禽!你不知道,我们凤凰一族的雄性,在床上如果不能征服女人,那就妄为凤凰了。叫人……你等会再叫,大声的叫,越大声,为师越喜欢,就越疼爱你……”
“你……,不要,”紫夜用凶狠的声音,掩盖住心中的惊恐,她怕,怕自己受不了他的诱惑,“被你这种心狠手辣心如蛇蝎的恶心男人碰,还不如让我去做女奴。”
不知是哪里触痛了他的神经,他忽然抬头,血眸中浮起一丝黑气,“是么?那今天,我就让你恶心一次,尝尝日夜无休的被人做,是什么感觉?”
他不再废话,垂下头吻住她的唇,然而,他的舌头刚探进她的小嘴,便被她重重咬住,她用大眼调谑般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放开我,我就放开你。”
惘然不顾舌尖上传来的剧痛,他的手熟练地褪去她的长衣,开始揉捏她的胸部。
眼眶渐渐湿润,紫夜却下不去口:“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她极力想合拢双腿,扯动铁链呼啦响动。
动作停滞了一下,也就只是一下,金虹长风很快就做出了更过分的事。
他幻去他身上的内衣裤,仅着一件黑色外衣,接着手指下滑,探入紫夜最隐秘的地带。拼命合起腿也根本没有用,手被铁链锁着高举,任何反抗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反而只是更加深了身上男子的欲望坚挺。
看着他那夸张到可怕的坚挺,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恐惧,紫夜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在颤抖:“师傅,不要这样对我,师傅,师傅……”
听到她叫师傅,金虹长风粗暴的动作温柔下来,他伏在她身上,解去她脚上的锁链,“紫儿,你知不道,我有多爱你,你知不知道?”
脚一解脱束缚,紫夜便极力后缩,想从他身下逃离。
看着她拼命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那双大大的眼睛竟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
他终于是怒了,一手把紫夜翻了个身,让她俯身趴在背对着他。一边淡淡地不带情绪道:“你竟然这么怕我,那我就让你永远都记得,你被我这么用力的睡过。”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毫不留情,整个硕大坚挺贯穿了紫夜的身体。
“啊!不要!”黑羽殿安静得吓人,连风声都没有,紫夜的叫声在黑暗里传出很远。那样的凄厉疼痛,就连那月亮都吓得不敢露脸。
以前是因为爱,被他进入的时候,身体会不自禁的有反应,那看着让人害怕的东西,在进入后反而有两人从此融为一体的亲密和空虚被填充的满足。
然而,这一回的感觉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