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让你打职业,你跑来享福了? > 第254章 陈博:“没想到真一冠超飞科了!”
    你要问陈博最近在干嘛,陈博最近开发了一个新的技能。
    也算是很多男人到了中年才会有的爱好,钓鱼。
    你别管能不能钓到,总之陈博暂时还挺感兴趣。
    天天喊着马飞跟自己一起,连新一年的LPL比...
    陈博扶着Leave的手臂站在台阶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对方手腕的肌肉里,指节泛白。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微微发颤的左手背上——青色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像一条被强行塞进血管里的活蛇。耳鸣声还没散尽,嗡嗡的杂音混着场馆内山呼海啸的欢呼,在颅骨内反复震荡。他听见米勒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陈博这波绕后太致命了!T1根本没料到阿卡丽会从F6野区斜切进场!”可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毛玻璃,模糊、失真、带着水波纹似的抖动。
    他悄悄吸了口气,舌尖抵住上颚——干涩,微苦,尝到一丝铁锈味。
    不是低血糖。他今早空腹喝了三杯黑咖啡,胃里烧得发烫;也不是疲劳过度,赛前十二小时他只睡了四小时,但过去三年世界赛决赛他都这么熬过来,从未出现过眼前发黑、膝盖发软的状况。唯一的变量是【感受燃烧】。这玩意不是游戏内技能,而是他去年在EDG青训基地地下室里,被老教练用针管推进静脉的第七代神经耦合剂。官方名称叫“竞技态阈值增强模块”,内部代号“焚炉”。它能让操作反应快0.3秒,手速峰值突破每分钟820次,但说明书最后一页用加粗红字写着:“单次持续激活上限:18分钟。超时将触发不可逆神经电位紊乱。”
    陈博抬眼扫了眼比赛时间——17分42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带血味的唾沫咽了下去。
    舞台侧方,T1替补席角落,Faker正低头系鞋带。动作很慢,一根鞋带绕了三圈才打紧。陈博盯着他后颈处一截凸起的颈椎骨,突然想起S10决赛后采访里那句被剪掉的话:“有些胜利……需要把脊椎钉进地板才能站起来。”当时没人懂,现在他懂了。Faker不是在系鞋带,是在压住自己右手小指的抽搐——那个老将的右手,去年就做过三次微创神经松解术。
    “博哥?你脸白得像刚开完大招的发条。”杰杰凑过来,伸手想拍他肩膀,被陈博侧身避开。那一下躲得极快,几乎带着条件反射般的防御性,连他自己都愣了半秒。杰杰的手僵在半空,笑容裂开一道细缝:“……操,真不对劲?”
    陈博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烟雾弹CD……还有八秒。”
    他故意说错。阿卡丽根本没有烟雾弹CD——那是他大脑在强行校准时间坐标。身体比意识更早察觉失控,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倒计时。
    后台通道口,EDG教练组围成半圆。主教练阿布手指悬在平板电脑上方,迟迟没有点开下一局BP界面。他看见陈博刚才扶墙时左膝撞上了金属扶手,发出闷响,而陈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人连痛觉都开始钝化了。
    “把‘焚炉’终止协议调出来。”阿布低声说。
    助理教练手忙脚乱翻文件,屏幕蓝光映亮他额头的冷汗:“协议……只有选手本人生物密钥能触发。陈博的虹膜扫描仪在……在耳机里。”
    陈博正把头戴式耳机摘下来。银灰色金属外壳边缘,嵌着一枚芝麻粒大小的蓝色传感器。他拇指按在传感器上,停留两秒,又松开。没反应。再按,还是没反应。第三次按下去时,他忽然笑了下,笑声短促得像一声咳:“坏了。”
    全场最高清镜头此刻正对着他。导播本能切了特写——陈博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了三下太阳穴。这是EDG训练赛里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我还在”。
    可没人知道,他敲的是自己左耳后的骨钉。那里埋着第二代神经接口,本该在“焚炉”失控时自动熔断供能回路。现在它静默如死物。
    “别告诉他们。”陈博对杰杰说,目光却越过他肩膀,落在后台大屏上实时跳动的生理监测数据——心率132,皮电反应值飙升至98%,脑波δ波异常活跃。所有指标都在尖叫:他在燃烧,而火种即将反噬自身。
    杰杰没接话。他盯着陈博右耳后发际线处,一小块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不是晒伤,是皮下毛细血管在高压下扩张崩裂,像宣纸上洇开的淡红墨迹。
    第八局BP开始前,陈博独自走向选手休息室。门关上的刹那,他猛地攥住门框,指腹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锐响。镜面门板映出他扭曲的倒影:瞳孔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金褐色,像融化的琥珀。他盯着那抹异色看了三秒,突然抬手,用指甲狠狠刮过眼尾——一道细长血线立刻渗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血珠坠地前,他张嘴接住,舌尖尝到浓烈腥甜。
    痛感终于压过了耳鸣。
    休息室角落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生理盐水。陈博拧开盖子,把整瓶冰凉液体从头顶浇下。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额发滴落,在战术服领口积成一小片深色地图。他闭着眼,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肋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跳动。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阿布发来的消息:“医疗组已待命,需要现在进来吗?”
    陈博拇指悬在回复框上方,停顿五秒,打字:“不用。等我晕倒再说。”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睁开眼。镜中人瞳孔里的金褐色正在褪去,但眼白处爬满蛛网般的血丝。他扯下湿透的战术服,露出精悍的腰背。左肩胛骨下方,一道十厘米长的旧疤蜿蜒如蜈蚣——那是第一次试用“焚炉”时神经过载烧穿皮肤留下的。疤痕边缘,新生的皮肤正泛着诡异的桃红色,像被高温反复熨烫过的绸缎。
    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峰的声音压得很低:“博哥,教练说……”
    “推塔。”陈博打断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下路一塔还剩三千血。让Leave把寒冰W挂在线上,等我E技能转好。”
    他拉开门。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李峰球鞋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李峰看着他湿透的睫毛,忽然想起去年春季赛,陈博在决胜局水晶爆炸前十七秒,也是这样浑身湿透地走过来,递给他一罐没开封的红牛:“喝完再点。”
    那局他们赢了。后来李峰偷偷查过,红牛罐底贴着防伪码的地方,有道极细的划痕——陈博用指甲刻的,是一串数字:17:00。
    此刻陈博擦着李峰肩膀走过,战术服下摆还滴着水。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的瞬间,左手无名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立刻把它塞进战术服口袋,指腹摸到口袋内衬缝着的硬物——一块微型散热片,正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第八局开局,陈博选了刀妹。
    解说席瞬间安静。米勒的麦差点没拿稳:“刀……刀妹?!这英雄在世界赛决赛登场,上一次还是……还是S3吧?!”
    陈博没看屏幕,盯着自己放在桌沿的左手。食指第二节指骨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像底下埋着一颗微型马达。他慢慢握拳,再松开,重复七次。第七次松开时,指尖的震颤停了。
    “这把,”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场馆,“我来教他们什么叫‘剑锋所指,即为边界’。”
    T1前三分钟没敢换线。飞科的发条在中路补刀,每一刀都精确到像素级——他数着陈博Q技能的冷却帧数,当第17刀落下时,陈博果然抬手。但刀妹的Q是横扫,发条往后撤半步刚好躲开,刀刃擦着法袍下摆掠过,削断三根金线。
    飞科松了口气。直到他看见陈博嘴角翘起。
    那不是嘲讽,是确认。确认自己身体正在回归掌控。
    六分钟,先锋团。陈博没等队友集齐,单人从河道草丛闪现突进。刀妹Q闪接W格挡,硬吃下小吕布女警所有输出,血量从满血掉到17%。他甚至没交E技能,就那样站在女警枪口下,左手按在刀柄上,静静等待女警下一次平A的抬手动画。当子弹射出的瞬间,他侧身——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带起一缕湿发。而他反手拔刀,R技能“利刃冲击”的残影尚未消散,女警人头已亮起。
    “他……他是在用子弹校准自己的神经延迟?”管泽元声音发紧,“这已经不是操作了,这是拿命在测生物节律!”
    陈博回城,买了把锯齿短匕。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内响起:“检测到神经耦合剂浓度超标,建议立即终止协议。”他点开商店界面,手指悬在“秒表”图标上方,停顿半秒,移向“水银饰带”。点击购买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后颈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像冰层开裂。
    那是骨钉内部的熔断保险,终于烧毁了第一道锁。
    13分钟,T1强开大龙。陈博在龙坑外徘徊,刀妹的被动“艾欧尼亚热诚”层数叠到满,但他没进坑。他站在龙坑边缘的石头上,刀尖点地,像一尊随时会出鞘的古剑。宙斯的剑魔挥着巨剑冲来,陈博不退反进,E技能“比翼双刃”贴着剑魔脚踝斩过,削掉他15%血量。剑魔怒吼着回头,陈博却已消失——他利用E技能第二段位移,绕到剑魔背后,Q技能横扫再次命中。这一次,剑魔没能躲开,因为陈博Q出手前,左手小指提前0.1秒抽动了一下,预告了攻击轨迹。
    宙斯在语音里低吼:“他眼睛……在发光?”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看见陈博眼白里蔓延的血丝正在收缩,瞳孔边缘那圈金褐色却越来越亮,像烧红的刀刃淬火时迸出的最后一点光。
    大龙坑内,T1五人集火陈博。刀妹血量暴跌,20%…12%…7%……当血量跌破5%时,陈博终于交出闪现。但不是后撤——他闪现在龙坑中央,R技能“利刃冲击”直接撞向大龙。龙血瞬间蒸发三分之一,而他自己被龙爪拍中,血量归零。
    屏幕灰白。
    但灰白之前,陈博的鼠标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三次点击:R→A→Q。
    大龙残血暴怒,龙息喷向最近的飞科。发条被击飞,落地时陈博的刀妹尸体尚未消失,其Q技能“破空斩”的AOE范围,恰好覆盖发条落地点。飞科血量从41%骤降至12%,被随后赶到的杰杰皇子EQ收掉。
    “这……这是什么?!”娃娃失声喊,“尸体还能触发Q效果?!”
    后台,阿布猛地站起身,椅子翻倒在地。他认得这个——“焚炉”终极协议“余烬模式”:当宿主生命体征濒临崩溃时,系统会接管最后一击的微操权限,用死亡本身作为武器。
    陈博靠在椅背上,缓缓摘下耳机。左耳后那块皮肤彻底变成暗红色,皮下隐约可见金色脉络游走。他望着天花板,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声盖过了全场欢呼。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老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噪点。他数着:三秒,黑边扩宽;五秒,右耳听觉消失;七秒,左手彻底失去知觉。
    第八局结束时,EDG3:0夺冠。
    水晶爆炸的强光中,陈博站起身。这一次他没踉跄。他走得极稳,军靴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有力,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走到舞台中央捧杯台前,他停住,抬手接过奖杯。纯银奖杯沉甸甸压在他掌心,冰冷刺骨。他忽然笑了一下,把奖杯举高,让灯光照透杯身——杯底内壁,一行蚀刻小字在强光下幽幽反光:“献给永不熄灭的火焰”。
    镜头推近时,观众看见他抬起的左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鲜刀痕。血珠正缓慢渗出,沿着腕骨蜿蜒而下,滴在冠军奖杯边缘,绽开一朵细小的、暗红色的花。
    他低头吻了吻那朵血花。
    然后举起奖杯,朝向LPL看台的方向。
    全场寂静了一瞬。
    下一秒,山呼海啸的声浪掀翻了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