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让你打职业,你跑来享福了? > 第259章 解决掉左手这个问题后,滔搏正式迎来了他们的时代!
    陈博虽然有时候讲的比较嗨,或者是说一些让人感觉扯淡的话。
    但最多就是引起一些讨论,倒也没人真的能去喷陈博。
    这玩意还是要看地位的,国内又不像韩国那边要看辈分。
    在国内只看你取得的成就...
    整个场馆瞬间死寂。
    不是那种声音被掐断的静,而是连呼吸都凝滞的真空——解说席上四个人同时失声,话筒里只剩电流滋啦的杂音;镜头猛地切到特写,陈博倒下的慢动作被拉得极长:他后仰时左手还下意识攥着耳机线,右脚鞋跟在地板上拖出半寸浅痕,像被抽掉骨头的纸人,软而沉地砸向地面。他倒下的方向歪斜,额头离冰凉的金属赛事桌角只差三厘米,杰杰几乎是凭肌肉记忆扑过去,单膝跪地时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闷响,右手卡住他后颈往上托,左手横在他胸前压住起伏剧烈的胸腔。
    “别动他!别动他!”FoFo的声音劈了叉,手抖得解不开自己耳麦扣。
    后台医疗组冲进来时,陈博的眼皮在颤,睫毛在打战,但瞳孔已经散开,对光没反应。担架抬过选手通道,他左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戒指在顶灯下闪了一下,细得几乎看不见——那是去年生日时EDG俱乐部送的纪念款,内圈刻着“S13 EDG”,字迹小得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
    场馆顶灯骤然全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大屏幕左下角跳出实时弹幕,最上方飘过一行猩红加粗字:“【官方公告】EDG选手陈博突发晕厥,经现场医疗团队初步判断为急性心源性晕厥,已送往首尔大学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本场决赛将暂停十五分钟,请观众稍作等待。”
    没人等。
    蓝色雨还在下,但没人抬头看了。粉丝区前排有人蹲下去抱头,有人撕掉手里刚买的应援灯牌,纸片簌簌落在地上像烧焦的蝶翼。T1替补席那边,飞科摘下耳机,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三次,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没抬头看大屏幕一眼。宙斯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耸动,但没哭出声——他不敢哭,怕一出声就泄了气,怕自己也跟着倒下去。
    后台休息室门被推开又关上,杰杰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往后扯,头皮火辣辣地疼。他盯着自己指尖发颤的右手,忽然想起二十分钟前陈博在语音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杰杰,龙坑草丛第三颗石头后面,有大树W的痕迹。”那时他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连气音都没多一丝。
    可就在五秒前,陈博倒下前零点三秒,他左手无名指关节突然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杰杰看见了,他记得这细节。去年春季赛训练赛,陈博左手小指被门夹过,之后每逢高强度对抗或低血糖,这个位置就会先预警。当时队医说这是神经反射异常,建议做肌电图,陈博摆摆手:“等打完世界赛再说。”后来S13夺冠夜,他灌了半瓶香槟,左手却连开瓶器都握不稳,瓶子滚进水池里,他蹲着捞,捞了足足两分钟,水漫过球鞋也没起身。
    FoFo端着保温杯进来时,杰杰还坐在地上。杯子里是枸杞红枣茶,热气氤氲。FoFo把杯子塞进他手里,自己蹲下来,视线平视:“心电监护仪数据出来了,窦性心动过缓,QT间期延长十七毫秒,下壁导联T波高尖——”他顿了顿,指甲掐进自己掌心,“但血钾、镁离子、甲状腺功能全正常。”
    “所以呢?”
    “所以不是心肌缺血。”FoFo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是心脏在超频运转二十年后,突然断电了。”
    杰杰捏着杯子的手指骨节泛白。他想起陈博今年二十七岁,十六岁打职业青训,十七岁首发,十八岁随队伍杀进S赛八强,十九岁拿到LPL首个冠军。此后七年,他每年平均参赛七百小时以上,职业生涯累计操作次数突破三亿次,手速峰值达每分钟八百二十七次点击——这数字被教练组偷偷记在加密硬盘里,标题叫《人类神经反射极限档案》。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敲门声。Leave探进半个身子,眼眶通红:“医生说……博哥现在不能移动,要等心电稳定才能转运。但他说……他说想看我们打完。”
    杰杰猛地抬头。
    “他说‘推塔’两个字,说了三遍。”Leave抹了把脸,“护士翻译的,他嘴唇一直在动,就这两个字。”
    FoFo突然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陈博的备用鼠标。黑色机械臂,侧键磨损得发亮,右键微动开关处贴着一块医用胶布——那是上个月他手腕腱鞘炎复发时,队医给贴的减震垫。FoFo把它轻轻放在杰杰手边:“他今天用的不是这支。”
    杰杰盯着鼠标,忽然伸手抄起桌上未拆封的运动饮料,铝罐捏瘪的脆响惊得Leave一哆嗦。他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液体顺着下巴流进领口,洇开深色水痕。然后他扯下自己腕表,甩给FoFo:“你替我盯中路视野,三分钟后,我上去。”
    FoFo没接表,只是看着他:“你左手最近三次赛前热身,E技能释放延迟比平时高0.2秒。”
    杰杰扯了下嘴角,像笑,更像抽搐:“所以呢?”
    “所以陈博知道。”FoFo声音哑了,“他知道你左手在痛,所以他全程没让你去上路协防。他一个人扛了宙斯三波TP,就为了给你留出三分钟恢复时间。”
    休息室陷入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又一下,像手术刀刮过骨头。
    十五分钟倒计时归零时,场馆灯光重新暗下。大屏幕切入直播画面,EDG众人重新坐回座位。镜头扫过陈博空着的中单位,导播犹豫半秒,还是切到了选手席全景——杰杰的椅子比平时往前挪了十五厘米,椅背调至最大倾斜角,右手搭在键盘上,左手却藏在桌下,袖口微微鼓起,绷带边缘若隐若现。
    第二条小龙刷新前四十七秒,T1下路双人组突然压线。滑板鞋利用兵线视野盲区,Q技能穿兵突进,寒冰闪现接大招,冰晶箭矢直扑Leave韦鲁斯面门。Leave后撤,但脚下踩进草丛,树儿子炸开,减速效果叠满。滑板鞋E技能滑行追击,距离拉近至三百码——
    杰杰的猪妹动了。
    不是从野区绕后,而是直接从中路河道闪现进场。他的闪现路径刁钻得反常,擦着小龙坑边缘的岩壁掠过,在滑板鞋即将A出第三下普攻的瞬间,大招冰川突刺悍然砸落。冰晶炸裂的白色光晕里,杰杰的左手终于从桌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键盘上敲出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指令序列:Ctrl+Alt+Shift+F12。
    那是陈博自研的战术宏指令,全队仅三人知晓触发条件——当己方核心C位离场且胜率跌破百分之六十三时,强制启动“永恩代打模式”。此刻屏幕右下角弹出微不可察的绿色提示框:【战术宏激活:中单位置权限移交】。
    滑板鞋被冻在原地,寒冰大招提前被打断。Leave的韦鲁斯抓住窗口,Q技能精准命中,暴击数字跳起三千二百点。T1阵型瞬间崩解,奎桑提想切后排,却被FoFo沙皇沙兵围困,大招推回时杰杰的猪妹早已绕至侧翼,E技能“极寒突袭”精准命中其腰腹,冰霜印记叠满。最后一击,杰杰没有按R,而是右手离开键盘,左手从桌下抽出一支马克笔,在屏幕上画了个歪斜的“T”。
    ——那是陈博每次击杀飞科后必画的记号,源自他们青训时期赌输的惩罚。
    奎桑提倒下,T1溃不成军。杰杰的操作越来越快,快得不像人类:他用猪妹W技能“寒冬之咬”的短暂无敌帧,硬吃滑板鞋三发暴击;用闪现取消E技能后摇,瞬移至寒冰身后;最后收尾时,他左手五指张开按在键盘F区,右手单指点射,连续七次按出Q技能,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滑板鞋脚踝,逼得对方走位变形,最终被FoFo沙兵活活钉死在龙坑墙壁上。
    “他……他左手在流血。”Leave喃喃道。
    镜头特写里,杰杰左手虎口处,暗红血珠正沿着马克笔画的“T”字纹路缓缓下滑,滴在键盘ESC键上,绽开一小片深色。
    第二条小龙被EDG拿下。
    当大龙刷新倒计时亮起时,杰杰摘下耳机,对着麦克风说了今晚第一句完整的话:“博哥,我们推中一塔。”
    他起身,走向陈博空着的位置。在无数镜头聚焦下,他弯腰拾起那支掉落的鼠标,用沾血的左手在鼠标底部快速划了三道横线——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第一道代表“我在”,第二道代表“你在”,第三道代表“我们”。
    场馆顶灯再次亮起时,EDG众人集体起身。杰杰没走向舞台,而是站在陈博座椅旁,将那支染血的鼠标轻轻放回桌面,屏幕右下角,绿色提示框尚未消失:【战术宏运行中:永恩代打模式·持续时间剩余00:04:33】。
    FoFo走到他身边,递来一件折叠整齐的队服。杰杰展开,是陈博今天的战袍,后背印着巨大EDG标识,衣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蓝雨水渍。他没穿上,只是将衣服覆在空荡荡的椅子上,像披上一件铠甲。
    大龙团战爆发前十七秒,导播切出病房监控画面:陈博躺在病床上,心电监护仪绿线平稳起伏,他左手无名指微微蜷起,指腹正无意识摩挲着那枚素圈戒指内侧——那里刻着的“S13 EDG”字样,正被体温熨得微微发烫。
    而场馆内,EDG五人已站成弧形阵列。杰杰位于正中,左手悬在键盘上方,血珠滴落,在F1键上积成一颗饱满的红痣。他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全场扩音器传向每个角落,清晰得如同刀锋划过玻璃:
    “现在开始,所有操作由中单位执行。”
    没人质疑这句话。
    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EDG基地水晶突然爆出一道刺目蓝光——那是陈博赛前设下的终极战术协议:当己方胜率突破百分之九十一时,自动触发全队协同AI辅助系统。此刻屏幕上,五个英雄头顶同时浮现出半透明指令框,而所有指令源头,都指向那个空着的中单位置。
    大龙坑内,EDG全员突进。滑板鞋最后一次交出闪现,却撞进杰杰预判的冰川范围。寒冰被FoFo沙兵困在龙坑中央,奎桑提大招挥空,大树W技能冷却中……当EDG五人集火大龙时,陈博的永恩残影在兵线上一闪而逝,剑气所及之处,所有小兵身上都浮现出淡蓝色标记——那是他从未公开过的隐藏技能:【影流之主·共鸣】。
    大龙轰然倒地。
    基地水晶血量跌破百分之三十时,场馆穹顶突然降下瀑布般的蓝色光雨。这一次,雨水里浮现出无数细小光点,拼凑成陈博的ID“CHENBO”,在空中悬浮三秒后,化作漫天星尘,尽数涌入EDG五人身后的虚空。
    水晶爆炸的强光吞没一切前,导播镜头最后一次切回病房。陈博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监护仪数值陡然飙升,血压、心率、血氧全部冲破安全阈值,而他的视线,正牢牢锁在床头平板上——那里播放着决赛最后十秒的实时画面。
    他抬起左手,食指在平板边缘轻轻一点。
    屏幕右下角,绿色提示框悄然更新:【战术宏完成:永恩代打模式·终止于00:00:00】。
    窗外,首尔的夜空正被一道横贯天际的闪电劈开。雷声迟迟未至,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屏息,等待那声迟来的、足以震碎所有枷锁的——
    “恭喜EDG,恭喜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