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 第717章 这五十万方冰雪,休想砸我百姓
    鹰嘴峰顶端,零下二十五度的暴风雪如千万柄利刃撕扯着悬崖岩石。
    狂狼狰狞狂笑,右肩稳稳扛着第二具俄制重型反坦克火箭筒,食指已然狠狠压向了击发扳机!
    然而,就在击发击针即将触碰底火的零点一秒之间!
    咻!
    一道撕裂漫天暴雪的刺耳锐啸骤然从后山反斜面破空袭来!
    那是八八式高精狙击步枪发射的高速穿甲燃烧弹!
    子弹带着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红热气浪,以每秒近千米的极限速度,精准至极地贯穿了半跪在狂狼身旁协助校准诸元的副射手咽喉!
    噗的一声闷响,大口径狙击弹的高速动能瞬间将副射手的颈骨绞碎。
    副射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及发出,壮硕的身躯便如同一堵坍塌的土墙般轰然侧翻,重重撞在了狂狼扛着发射筒的手肘外侧!
    这致命的一撞,让火箭筒的准星在击发瞬间猛烈向左偏转了整整二十度!
    轰隆!
    炽热滚烫的尾焰自火箭筒后方狂暴喷射而出,一枚重型破甲火箭弹呼啸窜出炮膛。
    它没有命中风化冰川的核心暗裂隙,而是带着狂暴的尖啸声,重重砸在了距离冰檐两百多米外的一处凸出花岗岩绝壁侧翼!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响,数百吨坚硬的花岗岩石被炸得粉碎。
    崩塌的乱石伴随着刺目的橘红色烈焰自绝壁上轰然坠落,如同一场自九天倾泻的陨石雨,狠狠砸进下方深不见底的黑风峡谷!
    “隐蔽!有伏击!”
    狂狼被剧烈的后坐力和副射手的尸体带倒在雪坑里,惊骇欲绝地扯开喉咙狂吼。
    他顾不上捡掉在雪堆里的发射筒,顺势一个极为狼狈的战术翻滚,躲进了一处背风的防暴天然岩洞后方。
    后山反斜面的密林边缘,四辆履带式雪地摩托呈扇形战术包抄阵型急速刹停,卷起漫天三米高的白色雪雾。
    宋德胜端着九五式短突击步枪,率先从雪地摩托上一跃而下。
    他右腿膝盖早年在缉毒枪战中落下的旧伤,在极寒暴雪的刺激下剧烈抽搐作痛,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滚烫的钢针上。
    但这位老刑警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动摇与退缩。
    宋德胜一把抹掉战术面罩上的白霜,对着身后的十名精锐特警厉声断喝:
    “一小组封锁左翼岩缝,二小组压制洞口火力,三小组跟我强突!”
    “狂狼就在那个雪洞里,死活不论,上!”
    哒哒哒!哒哒哒!
    躲在天然岩洞里的残余五名境外雇佣兵死士反应极快,迅速将美制卡宾枪架在洞口的防暴冰坎上,对着雪地外围实施疯狂扫射。
    密集的弹雨打得积雪噗噗乱溅,碎石四射。
    一名冲在前面的年轻特警小陈左臂被流弹擦过,防寒作战服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刚渗出来就被极寒冻结成了暗红色的冰渣。
    “小陈卧倒!所有人交替掩护!”
    宋德胜伏在一块坚硬的花岗岩巨石后面,左手一甩,一枚八六式全塑无柄破片手雷顺着积雪滑槽,精准滚入了岩洞拐角!
    轰!轰!
    连续两声沉闷的爆炸在狭窄的岩洞内部激荡。
    冲击波夹杂着碎石与血雾从洞口狂喷而出,洞内的枪声瞬间哑了一半。
    一名断了双腿的雇佣兵死士满脸血污,挣扎着伸手去拉挂在胸前的一串防御型手雷引信,企图与冲进来的特警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宋德胜忍着膝盖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一个纵身飞扑,将身后的年轻队员死死压在身下,同时右手步枪毫不犹豫打出一记点射!
    砰的一枪,雇佣兵眉心中弹,当场气绝毙命,那枚未及拉开引信的手雷骨碌碌滚入雪坑。
    特警突击队员如猛虎扑食般贴着岩壁切入洞内,枪火在昏暗的洞窟中骤然闪烁,另外两名负隅顽抗的雇佣兵死士被当场击毙在冰棱之下。
    周泰上前踢开敌人的武器,快速掀开尸体的衣领,赫然露出带有境外地下黑水公司的嗜血狼头刺青与北约标准血型铝牌。
    然而,洞窟深处的狭窄裂隙中,却传来了碎石滚落的急促脚步声。
    狂狼这个老奸巨猾的亡命之徒,竟然在突击队破门的瞬间,钻进了直通后山绝壁的一条风蚀缝隙,亡命向着山脊另一侧潜逃!
    “宋局,狂狼钻进后山断崖风道跑了!”
    周泰提着枪从洞内冲出,急声高喊。
    宋德胜咬牙换上一个新弹匣,正要带队追击,头顶的天空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咔嚓!咔嚓!轰隆隆!
    那不是雷声,也不是爆炸声。
    那是整座天山山脉深处的万古玄冰,在受到外力剧烈冲击后发出的地质断裂呻吟!
    刚才那枚偏航的反坦克火箭弹虽然没有直接轰塌悬空冰檐,但它炸碎花岗岩悬崖产生的数百吨巨石崩落,以及巨大的爆炸共振波,终于彻底破坏了原本就极不稳定的冰川物理平衡!
    所有特警猛地抬起头,整个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鹰嘴峰上方,长达三公里的万年巨大冰川表层,赫然裂开了一道道宽逾数米,深不见底的黑漆漆冰缝!
    无数巨大的冰柱与冻土块如雨点般向下滑落。
    紧接着,整片厚达数十米的巨大积雪山体,开始发出低沉而磅礴的闷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前倾覆,滑移!
    多米诺骨牌效应彻底失控了!
    这根本不再是普通的山地滑坡,而是由于地质共振诱发的五十万立方米特大冰川大雪崩!
    狂风裹挟着冰雪粉末,在半空中形成了高达数百米的白色风暴巨浪,遮天蔽日,带着摧毁一切生命的毁灭气息,向着下方的黑风峡谷呼啸倾泻!
    “报告指挥中心!鹰嘴峰主冰川全面崩塌!”
    周泰脸色苍白,对着手台嘶哑狂吼:
    “雪崩规模超过预估,倾泻方向正对黑风大桥与天山避难岔道!”
    “最多还有一百二十秒,整座峡谷将被彻底填平!”
    天山风口避险岔道上,防爆吉普车车门被狂风狠狠摔开。
    齐学斌从车上大步走下,身上那件军绿色的防寒大衣在狂暴的风雪中猎猎翻飞。
    避难线上,原州号重载列车六十节庞大的车皮在狂风中微微晃动,车身四周已经落下了厚厚的一层白色冰屑。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避难岔道前方的雪雾中,突然传来了两声粗犷而高亢的柴油机轰鸣!
    两辆浑身挂满冰凌,前铲挂着加厚防撞钢板的老旧铁道工程清雪车,竟然迎着狂风,轰隆隆地顶上了铁轨前哨!
    车门拉开,七八名皮肤被紫外线晒得黝黑干裂,身穿橘红色厚棉工装的汉子跳下车来。
    他们手里握着沉重的十字镐,铁锹,还有扛着粗壮圆木的道班老职工!
    带头的是黑风工区道班班长,今年五十八岁的维吾尔族老党员阿不都热依木。
    阿不都热依木脚下踩着老皮靴,快步冲到齐学斌面前,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一把拉住齐学斌的手大声喊道:
    “齐书记!我们在工区听到大喇叭报警,说鹰嘴峰雪崩要砸大桥和列车!”
    “这趟原州号是咱们全疆和原州老百姓盼了多少年的大通道,车里拉的都是咱们自己的宝贝!”
    “四十年前修这黑风峡谷铁路,我和我父亲一起流血流汗,我亲弟弟当年就是修桥塌方牺牲在下面的!”
    阿不都热依木回身指着身后的年轻工人和两台装载机,眼眶泛红,声音如同洪钟大吕:
    “只要我们工区还有一口气在,手里的铁锹和推土机就绝不后退!”
    “我们把道砟和圆木垒在岔道迎风面,能给列车挡一分是一分!”
    齐学斌看着眼前这几位满脸冰霜,眼神如火的老工人,心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
    这就是原州的百姓!
    这就是西北大地上最坚韧,最深厚的脊梁!
    在黑恶势力横行时,他们忍受盘剥却从未屈服;在国家大通道遭受外敌破坏的危急时刻,他们拿着最简陋的工具,敢与天灾死战到底!
    齐学斌紧紧握住阿不都热依木粗糙如树皮的双手,沉声说道:
    “老班长,心意我齐学斌代表市委市政府领了,但工友们立刻退到后方防空避难坑道去!”
    “有我们党组织在,有我们人民警察在,决不能让老百姓赤手空拳替我们堵枪眼,堵天灾!”
    阿不都热依木急得直跺脚:
    “齐书记,那你们呢?大雪崩砸下来,几百吨石头和冰块,车怎么保啊?”
    驾驶舱的铁门也再次被推开,李建国戴着护目镜快步跳下路基,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重型活动扳手,眼眶通红地迎了上来:
    “齐书记!您听这山里的动静,越来越响了!”
    “老道班的伙计们说得对,鹰嘴峰雪崩起步了,雪头足有三十米高!”
    “您和特警的同志们赶紧上车撤吧,我们万吨机车体量大,就算往后倒,也能替你们挡一阵子啊!”
    齐学斌抬手按住李建国冰冷坚硬的肩膀,目光温和而坚定:
    “李师傅,你开了一辈子车,你觉得这列车现在倒得出去吗?”
    李建国嘴唇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苦涩。
    他当然知道,万吨货运列车不是小轿车,在长大坡道上重新倒车,至少需要打足总风缸气压,松开六十节车厢的驻车制动阀,整个流程哪怕争分夺秒,也得十分钟以上。
    面对呼啸而来的狂暴雪崩,列车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就在这时,齐学斌胸前的抗干扰手台内,传来了西陇省应急联动指挥中心值班参谋近乎尖叫的急电:
    “齐书记!前线雷达监测显示,五十万方雪崩已越过半山腰,前锋速度达到每秒六十米!”
    “避难线处于雪崩扩散扇面的直击轴线上!”
    “省军区与应急厅联合专家组一致判定,现场已失去一切物理阻隔手段!”
    “请齐书记立即放弃原州号班列,指令现场全体人员,包括机组和特警,全速向后方三公里的防雪落石隧道步行冲刺撤离!”
    “这是最后的逃生窗口,迟疑一秒,所有人都要被活埋啊!”
    弃车!
    全员撤退!
    手台里的声音通过外放喇叭在风雪中回荡,让现场留守的年轻特警和铁路工人们心头猛地一紧。
    然而,面对这道几乎是唯一合理的技术性撤离建议,齐学斌的脸色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他一把抓起手台,迎着漫天刮过来的冰冷雪渣,字字铿锵,声音通过高频无线电传遍了整座天山峡谷:
    “后方指挥中心,我是齐学斌,我拒绝执行撤离建议!”
    指挥中心那头瞬间死寂,几名专家在背景音里惊恐地喊道:
    “齐书记!那是五十万方的自然灾害,人力不可抗拒啊!”
    “不可抗拒?”
    齐学斌冷笑一声,声音冷硬如花岗岩:
    “车上装着原州几十万产业工人和科研人员的心血!”
    “装着平定县万亩荒山里建起来的光伏组件,装着昆仑基地几百名年轻人没日没夜熬出来的算力芯片!”
    “这列车代表的是华国实体工业向西开放的尊严,是我们在老百姓面前立下的铁骨承诺!”
    “车里不仅有几十个亿的战略资产,更有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李建国同志,有二十几岁刚成家立业的年轻机组人员!”
    “我们是党领导下的干部,是人民警察,老百姓有难,我们往后跑?把车扔在雪坑里当逃兵?”
    “这五十万方冰雪,休想砸向我的百姓!”
    齐学斌猛地转头,目光望向峡谷南侧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山脊:
    “边防军区驻黑风山口的炮兵连在哪里?”
    手台里立刻传来一名浑厚洪亮的声音:
    “报告齐书记!边防炮兵团防灾减灾连连长赵铁柱在位!”
    “我们三门一百五十二毫米重型防雪崩定向震爆迫击炮,已经在南山二号高地完成构筑,炮弹全部就位!”
    齐学斌眼神瞬间爆发出炽热的精芒:
    “赵连长,你们天天在雪线上摸爬滚打,如果对准鹰嘴峰下方的二号引流荒谷实施饱和定向爆破,能不能炸开一道泄雪槽,把雪头强行引向无人区?”
    赵铁柱在手台那头呼吸骤然一沉,随即咬牙怒吼道:
    “报告齐书记!我们在图纸上推演过三次,理论上完全可行!”
    “只要在雪头冲过断崖前的三十秒内,三发定向震爆弹在引流槽同时起爆,就能用爆轰波和巨大人造深槽,把雪龙硬生生扯进西侧的无底干峡谷!”
    “但是风太大,极寒天气下火炮诸元修正极难,一旦打偏,炮弹很可能砸在主铁路上啊!”
    齐学斌没有半分犹豫,当场拍板:
    “我以西陇省委常委,原州市委书记的身份,对本次炮击负全责!”
    “不要怕担责任,天大的雷,我齐学斌替你们顶着!”
    “赵连长,立刻给我把迫击炮架起来,装填定向震爆弹,瞄准二号荒谷!”
    “是!”
    赵铁柱的声音如同雷鸣:
    “炮兵连全体注意,褪去炮衣,装填特种震爆弹!”
    “向齐书记看齐,保卫原州号,决死一战!”
    狂暴的风雪中,南侧高地上的伪装网被一把掀开。
    南山二号高地上,风雪几乎将整个炮兵阵地彻底淹没。
    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寒与超过十级的侧风,让常规火炮射击参数完全失去了意义。
    一班长趴在冰坑里,死死抱着激光测距仪的基座,防寒护目镜上凝结了一层白毛汗水与冰霜,大声吼道:
    “连长!侧风风速每秒二十二米,空气密度比标准值高出百分之八点五!”
    “射角如果不往左偏修三点五度,弹丸出膛就会被风切变直接吹向大桥上空的钢索悬梁!”
    赵铁柱脱掉了笨重的棉手套,直接用冻得发紫的肉手抓住了高低机方向盘。
    钢铁炮身上的冰凌在接触到他滚烫掌心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白气,连皮带肉粘在冰冷的金属手轮上。
    赵铁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死死咬着牙,手腕青筋暴跳,硬生生一毫米一毫米地转动着沉重的手轮:
    “全体注意,人工校准,以北斗卫星三号差分信号为基准,左偏三点五度,仰角七十八度!”
    “装订引信,延时三点二秒空炸侵彻模式!”
    旁边两名年轻的炮手抱着沉达四十多公斤的重型震爆破障弹,动作麻利地推入炮口。
    他们的额头上全是剧烈发力渗出的热汗,但在极寒中瞬间结成了冰壳。
    “一号炮装填完毕!”
    “二号炮装填完毕!”
    “三号炮装填完毕!”
    高地前方,天山深处的巨大雪浪已经冲出了乱石坡,摧枯拉朽般冲入了半山腰的原始云杉林。
    成片胸径超过一米,生长了上百年的高大冷杉,在狂暴的雪崩前锋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的麦秆,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响成一片,被翻卷的冰雪巨浪连根拔起,裹挟在白茫茫的死亡风暴之中!
    雪浪遮天蔽日,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狂暴的死白色。
    避难线上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赵铁柱右手紧紧握着牵引拉绳,双眼圆睁,目光穿透暴风雪,死死盯着二号引流荒谷那道狭窄的山隙,只等雪头扑向断崖的最后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