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 第737章 机场车库堵住出逃处长
    凌晨三点整。西陇省城兰城,整座城市正沉睡在拂晓前最幽暗深沉的夜色之中。
    位于西郊滨湖风景区腹地的湖畔御景豪华别墅区,四周被高大茂密的常青乔木层层环抱。八号独栋法式别墅前,波光粼粼的私家人工湖面倒映着岸边欧式庭院灯投下的幽冷昏黄光芒。
    四辆没有任何警用涂装的纯黑色高顶越野车,犹如深海中的潜艇,悄无声息地滑行至八号别墅的前后门外。车门轻启,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省公安厅特警队员与胸前佩戴监察徽章的省纪委第九审查室干警,迅速拉开战术散开队形,将整栋三层别墅的所有出口与临湖露台死死锁死。
    省纪委第九审查调查室副主任抬起右手,做了个破拆手势。
    两名身着防暴阻燃服的特警突击队员快步上前,手持便携式液压静音开锁破拆钳,只听得极轻微的一声咔嗒闷响,重达数百斤的铸铝防盗入户大门被强行崩开锁舌。
    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别墅前厅悬挂的一盏巨型奥地利水晶吊灯,被纪检干警顺手合上开关,骤然爆发出刺目夺目的白昼强光!
    客厅二楼宽敞的旋转挑空木楼梯上,省交通运输厅路政处处长马跃华正系着一件名贵的重磅真丝金边睡袍,端着水杯准备下楼倒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生疼,下意识伸手遮挡在眼前,嘴里不耐烦地喝骂道:
    “谁啊?大半夜的保姆怎么搞的,连门都没锁好……”
    话音未落,马跃华那双半睁半闭的睡眼透过指缝,看清了前厅内站得整整齐齐的十几道黑色战术防暴身影,以及两名年轻纪检干部亮出的工作证件与鲜红公章文书。
    啪嚓!
    马跃华手中的骨瓷水杯瞬间脱手,在昂贵的进口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温水溅湿了他光脚踩着的驼绒拖鞋。
    马跃华整个人犹如被冰水当头浇透,浑身的汗毛倒竖,双腿一软,险些从二楼楼梯台阶上一头栽倒滚落下来。但他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正处级实权处长,脸上的血色虽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上却依然在强装镇定:
    “你们……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深更半夜私闯国家机关正处级领导干部的私人住宅,你们懂不懂组织纪律?我警告你们,我是省交通厅路政处处长马跃华,你们要是搞错了对象,明天在全省纪检系统吃不了兜着走!”
    省纪委第九室副主任面无表情地大步跨上台阶,从黑色公文包内抽出一份烫金国徽抬头的红头公文,直接贴在马跃华眼皮底下:
    “马跃华同志,请看清楚了!这是由西陇省监察委员会主要领导亲自签署的立案留置审查决定书!经省委常委会批准,省纪委监委正式对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巨额职务犯罪以及为走私车队充当黑恶保护伞问题,立案审查并依法采取留置措施!请你立刻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留置决定书这五个大字,犹如晴空霹雳在马跃华脑海中轰然炸响!
    马跃华两眼发黑,身体依靠在红木扶手上剧烈摇晃,声音嘶哑而虚弱:“留置?凭什么留置我?我马跃华分管全省路政治超工作五年,兢兢业业,克己奉公,每一笔基建采购和治超经费都有据可查!你们不能仅凭几封匿名诬告信就乱抓人!”
    “兢兢业业?克己奉公?”
    一名跟随进门的法证技术刑警冷笑一声,手中高敏度的金属探测探针与墙体透视雷达,径直越过客厅,快步走向地下负一层豪华影音室。
    马跃华看到两名干警走向地下室的方向,整张脸瞬间由惨白转为青紫,瞳孔剧烈震颤,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拦,却被两名精壮的特警队员反剪双臂,死死按在沙发上。
    只听得地下室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敲击声。
    片刻之后,地下影音室那堵价值几十万的重型防火吸音软包背景墙,被特警工兵用特种多功能撬杠生生揭开!
    在隔音棉深处凹陷的钢板暗格里,三只加厚的深绿色航空铝合金手提箱被合力拖了出来,重重放在客厅的地毯上。
    箱锁弹开的刹那,整间客厅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倒抽声。
    强光手电的聚焦下,三只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捆扎完好的崭新美金连号现钞!钞票油墨的气息扑鼻而来,足足有一百五十万美金之巨!而在钞票的最顶端,赫然摆放着三枚印有省交通厅高新技术研发中心内测标志的高级管理员硬件加密狗,以及一本记录着三十个特权车牌在治超系统内部白名单映射规则的密电本!
    特警队员将硬件加密狗与美金直接摔在马跃华眼前。
    “马处长,这上面可全是你的指纹和虹膜绑定序列号。”纪检副主任冷声说道,“翠湖山庄杜海川刚才在审讯室里,把你怎么拿走私干股,怎么在治超云平台强行插入红雁特通脚本,怎么收受境外离岸信托一百二十万美金的经过,一字不差全交代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马跃华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抽空。他双膝一软,彻底瘫坐在散落的美金前,双手抱住秃顶的脑袋,嘴里只剩下绝望的喃喃自语:
    “完了……刘天成这个疯子……全完了……”
    几乎在马跃华落网的同一时刻,凌晨三点四十分。
    省城东区一条清幽古朴的青石板小巷深处,一家外观毫不起眼,门头悬挂着古琴研习社招牌的顶级私密茶楼包厢内。
    包厢内茶香与浓烈的雪茄烟味混杂在一起。省公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炳南正把西装外套甩在红木椅背上,衬衫纽扣解开了三颗,满面红光地端坐在一张沉香木八仙桌前,与两名依附于他承揽全省客运专线包车的民营客运大老板激战正酣。
    桌面上散落着厚厚几沓筹码与几扎现金。
    “碰!白板!”赵炳南得意洋洋地摸起一张麻将牌,用力往桌上一砸,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老王,今晚你这手气可不行啊,这局打完,你们公司那二十条长途跨省客运包车的延期批复,下周一直接去运管局找我盖章!”
    坐在对面的民营客运老板正满脸堆笑地准备递上一支古巴雪茄,紧闭的雕花包厢大门却砰的一声巨响,整扇实木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狠狠踹碎!
    木屑飞溅之中,六名手持九二式手枪的便衣特警如离弦之箭突入屋内,两柄冰冷的枪口瞬间顶在了赵炳南肥硕的太阳穴上!
    “不许动!警察!”
    赵炳南手里的白板麻将啪嗒一声失手掉落,正巧砸在滚烫的紫砂公道杯里,溅了他一身茶水。
    两名客运老板吓得抱头蹲在墙角,面如土色。
    赵炳南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惊怒交加地咆哮起来:“放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省运管局副局长赵炳南!你们哪家派出所的,敢在省城对我动枪……”
    带队的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根本没有废话,直接将一台手提平板电脑横在赵炳南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杜海川浑身烂泥跪在翠湖山庄审讯室里的全息自白录像!杜海川对着镜头指名道姓:“赵炳南长期利用副局长职权,压制全省各市州运管稽查力量,凡是遇到挂有特通铁牌的重载车,严禁拦车查验……”
    看到杜海川那张狼狈绝望的脸庞,赵炳南的咆哮声卡在喉咙里,就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发出一阵怪异的嗬嗬声。
    “赵炳南,你还真当自己是全省公路上的土皇帝了?”带队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目光森寒地逼视着他,“去年十月,原州北收费站三名年轻的运管稽查员,因为按规定扣留了两辆严重超载的黑鹰堂矿石车,你第二天就滥用职权,以工作态度粗暴为由,把那三名坚守原则的年轻队员强行发配到深山看护道班,其中一个刚考上公务员的年轻人家里还有瘫痪的母亲!你为了每年几百万的黑心分红,把党纪国法践踏在脚下,把基层老老实实执法的干部往绝路上逼,你的良心何在!”
    赵炳南肥硕的脸颊疯狂抽搐,冷汗从他下巴处大滴大滴往下落,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赵炳南同志,省纪委与专案指挥部抓捕令在此,跟我们走吧!”
    咔哒一声脆响!
    冰凉沉重的手铐瞬间套上了赵炳南肥硕的手腕。
    在手铐合拢的这一秒钟,赵炳南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抖动,整个人两眼翻白,裤裆深处瞬间湿透了一大片,黄褐色的骚臭液体顺着西裤裤管汩汩流淌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昔日在全省客运货运行业一言九鼎,让无数车老板战战兢兢低头奉迎的省运管局副局长,此刻竟然当场吓得大小便失禁!在两名特警队员的拖拽下,他犹如一条被宰杀的死猪,涕泗横流地被硬生生架出了茶楼后门。
    凌晨四点十分。
    省城中川国际机场地下停车场负二层,距离飞往沿海经济特区最早一班早班机起飞,只剩下不到九十分钟。
    原本光线昏暗,立柱林立的停车场通道内,通行费管理处调研员钱大广压低了头顶的黑色棒球帽,脸上捂着严严实实的加厚医用口罩,身上裹着一件不起眼的旧夹克。
    钱大广两只手里各拖着一只沉甸甸的超大号黑色航空旅行箱,步伐凌乱而仓皇,正急促地穿行在停放的车辆缝隙中。
    他的私人手机在半小时前收到了一个从东南亚发来的无主阅后即焚号码发来的四个字:山庄已破。
    深谙体制内办案规矩的钱大广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抓起家中早就准备好的逃亡行李箱,驱车直奔机场。他早就在境外某群岛国变造了一整套虚假身份,只要能赶上清晨飞往南方的早班航班,登机离境,就能天高任鸟飞。
    就在钱大广距离接应他的一辆预约网约车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一阵尖锐刺耳的橡胶胎擦地爆鸣声,骤然撕裂了地下车库的寂静!
    两辆浑身漆黑,车头加装了粗壮液压防撞钢梁的原州特警重型防暴越野车,犹如两头狂暴的钢铁猛兽,自前后两个拐角呼啸杀出!
    伴随着一个极限的甩尾横摆,两辆特警战车以极度精准的战术咬合,将那辆网约车与钱大广的逃跑路线死死夹在两根混凝土承重立柱中间!
    车门猛然推开,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林晓峰反手拔枪,跨步下车,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钱大广的胸膛:
    “钱大广!路走到头了,把箱子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钱大广浑身一颤,两只旅行箱失手滑落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金属撞击的钝响。
    他眼中闪过一抹困兽犹斗的疯狂,猛然弯腰企图从后腰掏摸什么,两枚催泪爆震瓦斯弹却快如闪电般在他脚下炸开!刺目的强光与滚滚浓烟瞬间将他吞没!
    三名特警队员如猎豹般扑倒而上,一记极其干脆的锁喉十字绞,将重达一百七十斤的钱大广重重按倒在地,脸部紧紧贴在冰冷油腻的沥青地面上!
    “铐上!”
    林晓峰大步上前,反手将钱大广的双臂扭到背后铐死。
    纪检干警拉开警戒带,蹲下身子刷拉一声拉开了两只大号旅行箱的拉链。
    箱盖掀开的瞬间,在场的所有特警与刑警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边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每根重达五百克的高纯度投资金条,在昏暗的地下车库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黄金冷芒;旁边是用防水油布包裹严实的三本不同国籍的中美洲变造护照,上面的照片全都是钱大广本人!
    而在右边的箱子里,竟然整整齐齐叠放着三十份加盖了省交通厅通行费管理处鲜红大印的特许通行空白公函存根,以及六张不同银行开具的海外不记名大额离岸本票,金额合计高达三千四百万人民币!
    人赃俱获,铁证如山!
    林晓峰一把扯下钱大广脸上的口罩。钱大广面如死灰,两眼无神地仰望着地下车库的水泥天花板,嘴唇剧烈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申辩都无法吐出。
    林晓峰戴着白手套,拿起其中一份特批通行公函的存根,冷冷地念道:“全省重点工程重大抢险应急专用保障车辆通行证。好一个应急保障!钱大广,你们这帮蠹虫,竟然把国家用于应对特大自然灾害,抢险救灾的救命绿色通道,当成你们走私洗钱的提款机!每一辆车核定载重三十吨,你们勾结黑鹰堂一路超载到一百三十吨,把全省几千公里的柏油路面碾压得千疮百孔,每年全省财政要为修补路面多掏十几亿元的养护款!这些钱,全是西北百姓省吃俭用交纳的税款!你们喝着全省司机的血,难道晚上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吗?”
    钱大广听到这番话,两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沥青地面上,泣不成声:“林队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刘天成和杜海川他们主动找上门的,他们给我钱,还威胁我不合作就让我在这行待不下去……我一时糊涂,我被猪油蒙了心啊!”
    清晨五点整。
    三辆闪烁着暗红警灯的防爆武装押运车,风驰电掣般驶入了位于省城北郊的西陇省纪委第一留置审查中心大院。
    厚重的电动铁栅栏门在车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在三间独立的标准化软包审讯室内,马跃华,赵炳南,钱大广分别被锁在审讯椅上。
    面对摆在眼前的三箱美金现金,二十根金条,假护照,硬件加密狗,以及杜海川在翠湖山庄按满血手印的指认笔录,这三名长期盘踞在省交通系统要害部位,依仗特权为车匪路霸大开方便之门的正处级蛀虫,内心的侥幸在这一刻被碾碎成了粉末。
    审讯开始仅仅过去了二十分钟,三人的心理防线全线崩塌,争先恐后地在认罪悔过书上按下手印,将如何收受刘天成黑鹰堂巨额贿赂,如何伪造三十块免检特权铁牌,以及交通系统内部另外六名涉案提供网络维护的基层科站长名单,全盘招供!
    审讯楼外,晨曦初显。
    省委副书记兼省纪委书记李长泽大步走到院子中央,迎着扑面而来的料峭春风,目光望向并肩而立的年轻省委常委齐学斌。
    李长泽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齐学斌的手,神情庄重而欣慰地说道:“学斌同志,打得漂亮!三个小时,兵分三路,人赃俱获,全线突破!你今夜带着专案组立下了头功!交通厅这几只深水大蛀虫被连根拔起,省委彻底扫清了全省交通大动脉上的最大毒瘤!”
    齐学斌身姿挺拔,目光沉毅地眺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霞,神情不仅没有丝毫自满,反而透着深思熟虑的清醒:
    “李书记,拔掉马跃华,赵炳南,钱大广这三只蛀虫,只是打赢了这场破晓战役的攻坚战。如果不从源头制度和信息网络上斩断特权滋生的土壤,拔掉这三个,以后还可能冒出另外三个。”
    齐学斌指着院中缴获的假牌与赃物,声音铿锵有力:“今天上午,我们必须做三件事。第一,由省委与省纪委牵头,全省交通系统召开紧急警示教育动员会,向全社会公开发布一号监察令,依法彻底注销并废止这三十块所谓的特通铁牌!第二,责令昆仑智算中心的网络安全专家全盘进驻省交通厅治超云平台,以最高安全等级重构底层代码,把红雁特通这种恶意后门彻底物理切除,所有车辆过磅数据全网加密直连省纪委专案数据库,任何人无权随意修改平账!第三,把缴获的三十块特权铁牌拉到二道沟超限站广场,在全省几十万司机和媒体面前当众集中碾碎销毁!我们要用事实告诉所有人,西陇的公路,是老百姓的康庄大道,绝不是任何特权阶层和黑恶车匪的法外之地!”
    李长泽听得精神振奋,用力在齐学斌肩膀上重重一拍:“好一个彻底拔除,当众销毁!学斌同志,你站得高,看得远,深谙抓铁有痕的治本之道!陈正国书记昨夜在电话里就跟我交代过,只要是学斌同志提出来的治本方案,省委常委会全力支持!今天上午的现场销毁大会,我代表省委,亲自去二道沟为你压阵站台!”
    齐学斌身姿挺拔,眼中闪烁着冷冽而坚定的光芒,沉声回答道:
    “李书记,这几只蛀虫落网只是第一步。今天天亮之后,全省三十块特权免检铁牌必须当众全盘销毁,治超系统后门彻底清除!我们要让全省几十万奔波在公路上的货车司机们亲眼看到,西北的大动脉,终于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