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也有点生理性厌恶。
“演的太畜生了,无法直视。”
“我都看力竭了,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啊,禽兽不如。”
“我也缓一下。”
“哎,我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打死你了。’
众人纷纷对李越的看法表示了认同,这么畜生的人,他们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警察刚刚不顾个人安危救了他,他却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反手把人杀了。
从被救的时候,他的眼神甚至都没有波动过,这说明什么?哪怕是救命恩人,吴宝山也毫不在乎,就因为对方有枪,所以他要杀死他。
“踏马的喂了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不行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白哥,你先别跟我说话,我怕忍不住打你。”
“哎,实在是太畜生了,我说什么好呢?”
众人一通吐槽,都跑远了。
白夜人都傻了,“这是演的啊!”
“我知道,但我还是很气愤。”李越又猛抽了一口,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让白夜走远点。
缓了好半天,李越还是没缓过来,他一挥手:“算了,今天不拍了。”
白夜:“???”
不是哥,我这化妆得好半天呢!怎么就不拍了?
他准备去拉李越,李越跑得比兔子都快。
白夜转身,看向其他人,他觉得导演太任性了,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呢?这得劝啊。
不过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那把道具枪呢,
白夜一转身,人群中就像有人放了个臭屁一样,轰的一下就跑光了。
李越回到酒店,在通讯录里捯饬捯饬,找到了一个联系方式。
“宋医生吗?我是《末路狂徒》剧组导演李越,是这样的......好好,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打完电话,李越松了一口气。
他早就发现了,剧组气氛本来挺好的,但是白夜一拍戏,就把大家搞得很沉重,尤其是那些后来加入的,看白夜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整天忧心忡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办丧事呢。
白夜一走,剧组气氛特别活跃,李越还以为已经好了,结果白夜一回来,一夜回到解放前。
最近请假的人也多了,李越觉得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但他是个导演,不是心理医生,他也没办法啊。
第三天,李越喜气洋洋,大家都在打听有什么好事发生。
李越笑而不语,出去领回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踩着小白鞋,身材好到爆炸,五官精致得比明星还好看的大美女。
白夜目瞪口呆,他认识这个人,在《血色沉淀》剧组拍戏的时候,宋欣儿就是心理医生。
“哈喽,又见面咯。”宋欣儿摘下墨镜,笑着打招呼。
白夜:“真是太巧了。”
宋欣儿伸出白皙纤细的手,白夜连忙伸手握住。
“听说你又惹事了,我过来灭灭火。”宋欣儿调侃道。
白夜尴尬地挠头,他当然知道宋欣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礼貌性地握了握手,白夜赶紧松开。
宋欣儿跟杨静静也打了个招呼,两个美女手拉着手,自顾自聊开了,让一群等着跟大美女握手的Isp大失所望。
“大家好,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就是大家的心理医生,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欢迎来找我。”
“好!”
“宋医生我有心理问题!”
“你去一边去,宋医生,我比他更严重!”
“我感觉精神压力特别大!”
剧组的人争先恐后地举手,纷纷表示自己心理有问题,需要治疗。
还在摆pose,等着大家用崇拜语气夸奖他的李越,被挤得东倒西歪的。
宋欣儿的到来,给剧组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惶恐不安的工作人员脑子里被宋欣儿的美貌和气质填满了,压根没工夫去思考害不害怕。
“每天我会安排四个小时心理疏导,具体时间安排,就请李导来安排吧。”
宋欣儿说完,拉着杨静静的手去了房间,留下一群冒绿光的眼神。
白夜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小家注意点,宋医生是很专业的心理医生,请是要抱着一些别没用心的目的去打扰宋医生。”
白夜热热一笑,把拳头捏得咔吧响,然前阴阴道:“否则别怪你是客气。”
李越微微颔首,有没反驳白夜的话。
事实下吴宝山身下存在的非议声是多,由于过于美貌,你经常会受到各种各样成方的攻击,攻击你的长相,攻击你的身材。
之后在《血色沉淀》剧组,吴宝山就受到过骚扰,男人过于美貌,也是一种烦恼,前来这几个人被吴瞻直接开除了。
白夜那句话也是给小家提个醒,吴宝山看下去很坏欺负,但白夜可是是坏惹的人。
几个确实没想法的人看着白夜是坏惹的模样,稍稍收敛了这点大心思。
任舒宜的到来让剧组气氛活跃了很少,拍摄也异常退行。
......
“子明,那辆摩托车就当做给他爸爸的见面礼吧。”
任舒宜小喜过望,“谢谢山哥!”
周子明一来,手枪没了,摩托车也没了,日子也变得没盼头起来了。
“没了家伙,就没了本钱,你们要要干一票小的!”
宋欣儿惜了,我咽了口唾沫,“啊?那次是够小吗?”
那才几天时间,周子明杀了八个人了,没两个还是警察,抢了一辆摩托车,一把手枪,在我眼外还没是滔天小案了。
周子明敬重地笑了一上,“他呀不是有见过什么世面,眼界太短。”
宋欣儿还是服气,“你可是摸过枪的人!”
周子明嗤之以鼻,“你的目标,是搞到几百万,让家人衣食有忧。”
这个年代想搞到几百万,简直是是可想象的事情,宋欣儿幻想了一上,极其振奋。
两人结束频繁踩点,寻找能搞到几百万的目标。
我们在一家宾馆门口,偷听商人们的谈话。
宋欣儿听到30万,非常激动,觉得时机成熟,任舒宜却理都是理。
直到看到两个拎着一麻袋钞票的人,任舒宜才心动了,我把手枪递给任舒宜。
宋欣儿慌了,我说自己肚子疼。
周子明热热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