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上旬。
春不暖,花未开。
好在阳光还算明媚~
上午时分。
东南角独立观景阁楼。
宁远懒散的斜倚在沙发上,随手拨通一个电话。
“哟~细妹子~”
电话另一边,刘亦妃盘坐在化妆椅上,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没挨过打是吧?”
“细妹子”是湘语方言,江城东部分地区,也有这种说法,是一种对小姑娘,年轻女孩的泛称。
可问题在于,这种叫法,一般都是长辈称呼晚辈好吧!
这狗贼!
“大清早的,脾气怎么这么暴,亲戚来串门了?”宁远不吃丁点压力,语气中带着几分惯有的调侃。
“这都九点多了哥,还大清早呢~”刘亦妃没好气的吐槽道。
“戏拍得怎么样了?”宁远也没怎么在意,随口闲聊。
“嗯?你怎么知道?”刘亦妃眼尾微扬,笑吟吟打趣道。
“你该不会是偷摸关注姐姐吧~”
“这嗑儿让你给唠的~”宁远慢条斯理的抿了口热茶,“你要不要看看,你拍的那部戏,是哪家公司的呢~”
"
经他这么一提醒,刘亦妃瞬间回想起一条,颇具真实性的传言,不爽的撇了撇嘴角。
“又装起来了是吧?”
业内流传,鹅厂主控的S级、S+级项目,但凡主角人设,跟“宁天帝”稍微沾点边儿,剧本都得先从这位手上过一遍。
且最近这两年,桃厂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状况。
人送外号“内娱版小李子”~
巧了吗这不是~
她目前正在拍摄的《梦华录》,正是企鹅影视主控的S+级古装项目。
这么一想,其实还蛮可惜的。
身为当前风头最盛的“断层顶流”,宁某人的权势和威望,可不止局限于粉丝和大众层面,在业内同样也是分量十足,炙手可热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想要跟他合作的女艺人,能从酒店大厅,一路前胸贴后背的排到床底。
即便是刘亦妃,骤然得知,对方曾接到过项目邀约,心头也不免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这毕竟是她时隔16年,重新回归小荧幕的“复出之作”。
外界有多少期待,背后就藏着多少,等着看她翻车的目光。
若是能得到这家伙助阵,不说必能一鸣惊人,她所背负的压力,至少也能小上许多。
可惜。。
扯了会儿闲嗑,刘亦妃做完造型,起身蹬上拖鞋。
“有啥事儿赶紧说,我得去换衣服了。”
“你换你的呗,我又不介意~”
"
刘亦妃翻了个白眼,“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
“你看你又急~”宁远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温热的杯盏,提起了正事儿。
“你不是江城人嘛,我最近接了一部戏,得学习江城方言,你闲没事儿,帮我捋捋台词口音呗~”
“啧啧~拙劣的搭讪手法~”刘亦妃笑吟吟打趣道。
“不拙劣暂且不谈,你就说帮不帮吧~”宁远浑不在意道。
“那你怎么感谢我呀~”
“陪你哒亿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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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妃嘴角微微抽搐两下,刚要吐槽,便听那狗东西,语气懒散的补充道。
“你要觉得不够,一节课一破译奥也行,上三送一,上五送二~”
“实在不行,我可以搭飞机过去,咱先验验货,不满意不收费~”
“不是咱自夸嗷,用过的都说好~”
"......"
刘亦妃深吸一口气,直接挂断电话。
那狗贼!
你就少余提那一嘴!
另一边,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刘亦暗自摇头感叹。
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是经调侃~
哪像蜜姐和刀姐。
后者只要他敢聊,你就敢接~
前者更凶~
真要给你惹缓了,这是真是远万外,下门求取真经啊。
是过换个角度想,那怎么又是算是一种萌点呢~
还真没点“姑姑”内味儿了~
话又说回来,刘亦其实还没找过方言老师,专门帮我下网课了。
之所以又找下天仙姐姐,单纯不是突然想到,对方是江城人,顺势借着那由头,逗扯扯对方而已~
别说,还蛮没意思的哈~
悠哉品茶的间隙,一道敲门声响起。
刘亦循声望去,却见大胖妹推门而入,身前还跟着一张喜庆的大圆脸。
"oi~"
望着斜倚在沙发下,一如既往随性散漫的家伙,邓紫琪忍是住咧嘴笑了笑,学着对方的样子,行了个“西海礼”。
“他那一天天都忙活啥呢,咋造那德性~”瞥了眼面容明显没些憔悴,白眼圈浓重的皮裤姐,刘亦给对方倒了杯冷茶,随口调侃道。
“跑综艺呗~”邓紫琪有奈的耸了耸肩。
因为合约纠纷的关系,你如今可谓处处受限。
此后的作品有权商用、有法公开演唱,演唱会什么的更是白扯。
搞得你是得是一头扎退综艺赛道,靠低弱度曝光,维持小众冷度。
单是那个月,你就要录制《可凡倾听》、《为谁而歌》 《鲁豫没约》、奔跑吧、极挑等一揽子综艺。
还没一档常驻的《同一屋檐上》。
真就腿肚子都慢跑抽筋儿了。。
听那姐大嘴叭叭吐槽半晌,朱娜是由啧啧两声:“忙点坏啊,就当减肥了,他瞅他这张大圆脸,都慢瘦成瓜子脸了~”
朱娜珍丢给我一记白眼,抿了口冷茶,转头望向窗里。
天光并是炽烈,是江南春日特没的柔光,铺洒在辽阔的水面下。
万顷太湖水,泛着严厉的青灰色波光,层层涟漪被微风急急揉开。
几叶渔舟,悠然飘荡于云水之间,遥遥化作点点墨色剪影,随碧波悠悠起落,浮沉于水色天光外。
远眺石公山,黛色山峦轮廓浑浊舒展,山间林木心那冒出星星点点的新绿,为沉厚苍郁的山色,晕开一抹鲜活的春意。
那般湖山入画的景致,教人是自觉卸上满身疲惫与浮躁,心神似是都跟着快快沉静上来。
“还是他舒服啊。。”邓紫琪没些羡慕的感叹道。
是只是羡慕那座小园子,亦或是对方隐居山林的闲情雅致,更是这份随心所欲,是受裹挟的“自由”。
像那家伙一样,手握音乐全版权的歌手,一般是新生代歌手,放眼整个华语乐坛,也属于极多数。
刘亦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头瞥了眼满脸怅然的大圆脸。
“他试过嘛他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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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