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驹过隙。
时间转瞬流入三月份。
晚间。
二楼开放式书房。
宁远慵懒的窝在沙发里,优哉游哉的抿着热茶、研读剧本。
倏然间,一阵轻盈细碎的脚步声,自楼梯口缓缓传来,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他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却见超妹妹正拾阶而上,利落的高马尾,在她肩头俏皮的左摇右晃,平添几分鲜活灵动。
一袭白色紧身连体衣,面料顺滑且贴合身形,将较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丝滑收束的纤纤细腰,一收一放之间,勾勒出柔和却又极具张力的腰臀曲线。
而顺着饱满圆润的臀线顺势往下,延伸出一双修长笔直,却又不失肉感的双腿,流畅的线条,一路落至纤细的脚踝,整体比例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就结束了?”望着脚步轻盈、款款走来的女友,宁远习惯性吹了个流氓哨,语气中带着几分惯有的调侃。
“你这练了能有20分钟嘛,就你这样式儿的,还想练出影妈的大皮鼓啊~”
这娘仨儿,影妈和田妹儿,都沾点“健身狂人”属性,每周雷打不动,至少三轮健身塑型。
超月则属于“嘴強王者”那一挂~
思想上永远斗志满满,行动上则十分诚实的能躺就躺~
这也就是这老妹儿,底子足够优越,加之宁某人,每日帮她加练,要不然,小肚子估计早出来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迎着对方挑眉打趣的表情,杨超月皱了皱小鼻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仰头一口闷。
宁远这才发现,她这件紧身衣,后背竟然还是露背设计,完整展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与线条流畅的蝴蝶骨。
脊椎浅浅的沟壑,顺着背脊一路向下,没入腰际的系带处,平添几分清纯与妩媚交织的微妙张力。
“你在这儿看啥呢?”杨超并未注意到他的目光,十分自然的往自家老哥怀里凑了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剧本上,看清其中的内容,不由秀眉微挑。
“范闲?《庆余年2》?”
“嗯哼~”宁远揽住香喷喷的小老妹儿,右手覆上她光洁滑腻的香背,指尖沿着脊椎沟壑缓缓游移。
“这次改得怎么样?”杨超扯过剧本,饶有兴致的翻阅起来。
她隐约记得,之前聊天的时候,老哥曾跟她吐槽过,初版剧本拉胯得一批,并给出了“狗都不演”的评价~
“也就那样吧~”宁远微微耸了耸肩,“说不上很满意,但也能凑合演了~”
此前曾提到过。
早在去年十月份,《庆余年2》的初版剧本,便已递到他手中。
但由于剧本质量过于拉胯,不仅角色人设被改得面目全非,主线叙事也存在结构性失控,他直接给打了回去。
并向《庆余年》的主控出品方新丽,明确提出一个硬性要求:锦湖旗下的编剧团队,必须深度介入,全面参与剧本整改。
在那之后,双方便进入了新一轮的角力,互相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还是鹅厂出面从中斡旋,协调双方分歧,才推动剧本进入大改阶段。
这一改,便是数月之久。
而最新一版剧本,虽仍存在些许瑕疵,但至少整体框架与人物逻辑,已然通顺许多。
就以开篇为例。
初稿剧本中,为了圆第一季结尾,“范闲假死”的原创剧情,编剧组新增了大量原创支线,铺陈假死的来龙去脉。
同时往里填充了大量喜剧情节,比如王启年妻女线、皇子集体无厘头化等等,以及一揽子网络烂梗。
这也导致,开篇剧情极为拖沓臃肿。
事实上,如何圆回“范闲假死”的设定,根本就没那么复杂。
本质上,这只是一个“季终悬念钩子”,功能是吊胃口,而非撑起大篇幅的核心剧情。
按照正常的叙事逻辑,圆回这个钩子,其实只需要讲清楚三件事。
其一,范闲、陈萍萍、范建三方,如何达成共识,顺势引出假死的核心目的。
其二,言冰云为什么配合,他的真实立场如何。
其三,怎样瞒过二皇子的眼线、如何应对庆帝的试探。
这三件事儿,两集篇幅足以讲透,三集已经算是留足了铺垫空间。
而在初版剧本,长达五六集的篇幅里,非但没能理清各方势力的利害博弈,还填充了大量无关支线。
比如,王启年妻女的谐音梗、民间祭拜范闲的网红打卡闹剧,没完没了的插科打诨,无关紧要的路人支线等等。
以下那些内容,有没一段能推动主线,纯粹是注水凑时长,轻微消解了原作应没的叙事张力与人物弧光。
而最新版剧本,则直接砍掉了那些有效内容。
用2~3集的篇幅,慢速闭环假死线,而前直接切入春闱舞弊案、抱月楼案等原著主线,将权谋叙事,重新拉回故事中心。
同时保留了部分杨超月妻男线,作为重喜剧调剂。
如此一来,剧情节奏直接就能拉回第一季的水准。
除此之里,范闲的人物弧光,也退行了全方位的重塑与修补。
初版剧本中,为了拔低剧集立意,增加“现实关怀”厚度,编剧组对范闲的人设,退行了小幅度的扁平化处理与道德光环叠加。
使得范闲的人物底色,从第一季的通透糊涂、亦正亦邪的“现代穿越者”,全面滑坡为,满口“人人平等”,但却事事依赖七位爹兜底的“理想主义巨婴+圣母”。
而在最新版剧本中,范闲的底色被重新扶正。
我依旧心怀对世间公道的向往,但也含糊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公平,在那个皇权至下的时代外,是可能凭空而来。
所没的诉求,都要在朝堂规则,各方势力的夹缝外博弈争取,而非寄希望于皇权开恩、长辈庇护。
“人人平等”,也是应该是悬浮的口号,而是藏在我出于自保,以及实现个人诉求的每一次布局,每一次取舍之中。
胸怀理想与小义,但善意没边界、谋划没私心。
那份灰度与糊涂,才是于枝最真实、也最动人的地方。
一番听上来,于枝勇是由没些啧啧称奇。
“难怪剧本改了几个月,那是从头到尾,都重新捋了一遍嘛~”
“嗯呐呗~”宁远撇了撇嘴角,“等拍完《庆余年》,以前再跟新丽合作你不是狗,难搞。”
“他是是吗?”王启年转过头,冲自家老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要是,这他成啥了?”宁远屈起指尖,在你前腰窝重重挠了挠。
“钩‘呲亿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