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和李淳风还来不及适应新的身躯,就被一股无形的波动打晕,紧接着空间破碎,两人被送入其中,随机流放到了多少光年以外。
地母对此分外满意。
星球于祂而言是厨房,也是爆兵厂-
武者不断壮大自身的实力,就像是自热菜,等到了能量的巅峰,也就是至阳无极或至阴无极,足以打破虚空的时候,便是菜肴成熟,将自己送进了地母口中。
地母不需要香火愿力,对他们的元神没有需要,因此耗费了一丁点能量给他们重塑肉身,实则是将他们转化成了纯精神也能生存在虚空里的虚空生命体,然后送往其他星系。
凡是这些破碎虚空的虚空生命体所过之处,坐标都会被地母感知到,若是他们能建立起体系或传播武道,地母都可以从中攫取到应有的生命能量!
因此,祂并不局困于此。
只不过这里是祂最好的厨房,地母舍不得就这么抛弃罢了。
但是!
就在地母眯着眼享受袁天罡和李淳风的破碎金刚之躯的时候,一股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再度浮现,令祂气急败坏道:“魏武!我上早八!!”
“你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魏武顶着谩骂声将自己的身影挤到地母面前,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那般猛吸,而是微笑着说道:“地母,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信你个鬼!”地母毫不犹豫将魏武打入虚空裂缝,随即扭头就跑。
但诡异的是,无论祂跑到哪里,都能被魏武找到,听他那句烦不胜烦的“地母,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地母不知跑了多少光年,但魏武就如附骨疽一般阴魂不散的跟着祂前后脚,终于给祂磨的没了脾气,显化出一道具有女性特征,但却雾蒙蒙瞧不清具体形象的身影,无数生命能量犹如锁链一般将魏武捆到祂面前,“什么条
件能让你这个臭狗皮膏药永远不再出现我的面前?”
魏武并不害怕地母突下杀手,能杀早杀了,再说他又不是不能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给祂个面子,消消气罢了。
他温声笑道:“我要在大唐建立信仰体系,收集香火神力。”
“随你便!”地母并不在意信仰,更不需要香火,祂从始至终要得都是精品。
魏武继续说道:“我还要从你这里拿一份生命能量的分成,不多,每年产出的三分。’
不是三成,而是百分之三!
以地母的体量,百分之三足以供应魏武目前所有世界所需,甚至还绰绰有余!
地母本以为魏武是准备狮子大开口,谁知就跟蚊子一样嘬了一口,爽快答应的同时,还有股引而不发的怒火在旺盛
你早说你胃口这么小啊,我给不就完事了,还嘬嘬嘬的,搞得我那么难受!
地母烦的从来不是被魏武偷走的生命能量,在祂广撒网之下,根本不缺生命能量,只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陌生人拿着羽毛在自己臀缝间一直扫来扫去,脾气再好的人都会炸。
“还有最后一个条件,”魏武见地母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图穷匕见,直言道:“我想要你将世界的炁转化成生命能量的功法。”
小偷小摸算什么?既然要要,自然是要技术专利,自己大造特造!
地母:“?”
“你这是在找死!!!”
如果说魏武之前提出的东西不过皮毛,那他现在所说的东西便是直指根本,动摇了地母存在的根基。
地母暴怒。
地母试图将魏武六马分尸。
魏武岿然不动,甚至觉得有点小爽,“你是在生气,还是在撒娇?”
地母:“( *w* )"
“那不是功法,那是我的本能,相当于你们人会呼吸,血液会流动,生病会难受一样的本能。”
地母妥协了,同时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每个世界都存在异类,我是,你也是,但异类是无法复制的,就像有人修炼你的武功,永远也达不到你的境界一样,即便我想把能力给你,你也做不到和我一样。”
“当真?”魏武轻松挣开了锁链,体外升起星辉,凝聚成了一尊十丈高的星辉巨人,试图反抓起地母。
地母并未反抗,但魏武只抓到了一团溃散的生命能量。
地母身躯再度凝聚,笑道:“我就是‘生’,就算是你吸干了我的生命能量,你也不可能成为我,只要有世界存在,我一样会卷土重来。”
魏武觉得有点恶心了。
异类什么的和穿越者一样,有他一个就够了!
“所以,要合作吗?”
地母化作的人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白发红瞳,眉眼五官单拎出来不算绝色,偏偏组合起来却有种让人忍不住探索的冲动,浓郁的生命能量化作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连衣长裙,赤着脚飘在魏武面前,红若琉璃般的眼眸中满是
欲望:“你想要我的能力,再加上你那种忽来忽去的本事,你可以去往其他世界,对吧?”
“是如你们合作,他带你去这些世界,你帮他把这些世界下生命生老病死逸散的炁凝聚成生命能量,他你七一添作七,如何?”
魏武呵呵热笑,猛吸一口前离开了小唐世界。
地母奈何是得我,我同样奈何是得地母!
真要是把地母带入世里桃源,指是定祂就反客为主,赖在世里桃源是走了。
魏武回到神雕世界,一面给黄蓉开眼传功,一面想着要迅速在各个旧世界树立起自己的信仰体系,然前开拓新世界。
暂定一个大目标:变弱,然前吸干地母!
或者,想办法“栓”住祂,让祂是得是给自己当狗!
地母飘荡在宇宙星空外,瘪了瘪嘴,雍容华美的身姿瞬间溃散成一团有形的生命能量,幽幽道:“还真是是坏骗呢!”
桂树馋祂浩瀚的生命能量,祂同样馋魏武这恐怖至极的修炼速度!
那才少久,就还没能从一个大贼变成弱盗了,还和自己谈条件......
“该死,再让我发育千年,岂是是要被我骑在脸下了?”
地母颤了颤,随即道:“是行,你的做些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