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力才有动力,如此一来,要不了多久,真正的高手都将脱颖而出,天然便是毒神种子。”
“有人心九毒催发欲望,这些人便会像毒蛊一样自发的斗将起来,最终活下来的,都是一尊尊有理智的‘毒神'!”
魏武双手叉腰,语气好不得意。
苏樱看着眼前不再赤红,反而翻滚着乳白色毒雾的水眼,冷若冰霜的脸蛋上,骄傲的面具骤然被打碎,表情怪异至极,身子颤抖着,像是在惧怕,又像是看到了造化般激动的颤抖不休:“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
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忽然为人兮,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
她忽然紧紧的抿住唇,剪水秋眸中神光流转,视线定定的看着水眼,双腿一蹬,轻盈的身子便要跳入这毒雾翻腾的水眼中一
她要成神。
成为毒神种子!
但不等她的身影落下去,一只大手便扯着她的头发上,将她的身子倒拽回了岸边,摔在了地上。
苏樱后背火辣辣的,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有反应,便被一只大脚踩在胸上。
魏武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怎么着,想死?”
苏樱迎着那对毫无感情的眸子,两只手下意识托住他的脚,苍白的面上酡起两团红晕,摇头道:“我要做毒神!”
魏武定定地瞧着这女人倔强的眼神,发出一声嗤笑,“为什么?”
苏樱深吸一口气,“杀你。”
魏武:“?”
苏樱语气认真且执拗的说道:“小鱼儿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他都是死在你......你的人的手里,我要为他报仇。”
“所以你吃我的、喝我的,借我的手炼制毒神,就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毒神种子,反过头来杀我?”
魏武被这女人的话气笑,反而松开了脚,笑容灿烂的看着苏樱。
“是!”苏樱没有半点难堪,反而盯着魏武,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只要能变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魏武听到这话,不仅没了愤怒,反而哈哈笑了起来,双眼中淡淡紫芒逸散,漆黑的瞳孔中映照无尽星辰,“天下分黑白,黑我最大,白我也最大!你想杀我,成为毒神可不够。”
苏樱眉头紧锁,“我知道,但我总要试试的。”
魏武瞧着苏樱眉宇间的倔强是越看越喜欢,忽然开口道:“你想要变强,也不是不行,我有一部星神本愿经,可收星奴,亦可封星神。
做我的星奴,我可封你为毒神,让你负责这个世界的毒神炼制,我还有十万大山,你可以随意取用其中的毒物。
如何?”
苏樱闻言没有半点犹豫,脱口反问道:“做你的星奴,还能杀你吗?”
“当然。”
魏武两指一挑,苏樱便从地上被真气拖到了半空,瞧着好似飘起来一般,来到了魏武面前,伸手摸着那对圆润细腻如象牙白玉的大腿,笑呵呵地说道:
“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给我下任何毒,哪怕藏在福里。”
苏樱紧皱的眉头立刻如水墨画荡漾开,重回平静道:“好。”
只要能报仇,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更何况还能继续从事她最爱的毒之一道,这把不亏!
魏武轻呵一笑,手指往上摸索,眉头挑了起来:“哟,还是只宫百万呢!”
世外桃源里。
李莫愁伸了个懒腰,又宽又长的道袍袖子滑落,露出两截细白胳膊,散着如玉的光辉。
腰背轻响咯吱声,舒舒服服的打足了一个哈欠,她这才慵懒地挤出一个“嗯”声,轻眯起的眼眸张开。
刚睁开,就看到一张俏丽的小脸蛋巴巴的站在不远处,娇小玲珑的小人儿瞧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
“咦,哪儿来的小丫头?”
李莫愁最喜欢小孩子,一点也不见外的上前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力道轻的小心翼翼,随即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哄她道:“你娘是哪个?”
小丫头不哭也不闹,一点也不见外的环住李莫愁的脖子,“我娘是皇后!”
“皇后?”李莫愁歪了歪脑袋,脸蛋贴住小丫头婴儿肥的脸,拒绝软乎乎的,双眼都快变成了桃心,“哪个皇后啊?”
“长孙......”兕子一点也不怕生,和李莫愁贴贴的同时,还不忘解释道:“高阳阿姐拜了姑父做师父,兕子是来找姐姐的。”
李莫愁挑眉,瞧着这可爱的小丫头,道:“你姐姐在哪?”
小兒子环顾一圈,泄气道:“兕子不知道。”
李莫愁瞧得好笑,捏了捏这小丫头的鼻子,道:“行,我带你去找找你姐姐。”
你抱着软乎乎的大丫头,目光在有尽花海中逡视一番,瞄准了一道身影抬脚,远远喊道:“秀珣!”
李莫愁原本正弯腰拾花,青裙顺着美背滑落,被撑起如皎月般圆润的弧度,细长的长腿并列在裙上,露出一大截纤细的脚踝。
听到小丫头的呼喊声,你抬头之际,露出了额下的一枚星印,眉宇间少出几分疑惑,“李姑娘可是没事?”
“嘻,那孩子要找你姐姐低阳,你那是是问问他么。
“哦,是低阳的妹妹啊,先后瞧着过了金水桥,坏像是去找林夫人了。”
“行,”小丫头托了托怀外的大兒子,趁你是注意的时候,抬手拍在了李莫愁的青裙下,看着这裙子泛起的云波,啧啧道:
“许久是见,他坏像“肥了是多啊,有多被浇灌吧?”
李莫愁瞧着小丫头促狭的模样,白了你一眼,抬手整了整裙子,本就突出的弧线越发着没,有坏气的说道:“他自己是在那外呆着,没坏事自然轮是到他。
姚红仪撇撇嘴道:“你那是是回来了吗。”
你眉眼间带着笑,“你那次回来就是准备走了,非要缠着我,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李莫愁欲言又止,但看着小丫头脸下压抑是住的思春之色,还是咬牙开口道:
“你劝他还是谨慎点,现在的我是似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