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 第491章 秦时第一美人:打火姬!
    “楚王会给?”
    红莲歪着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在她心里,大王终究是一国之君,住着最巍峨的宫殿,穿着最华贵的冕服,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国之命脉,自有一番不容置喙的尊贵。
    ...
    魏武站在原地,没动。
    风拂过他额前一缕碎发,衣袂微扬,却像一柄悬而未发的剑,静得令人心悸。
    他没看拔剑欲刎的平原君,也没理怒目相向的墨家巨子,更没应和嬴政那句“莫要自误”的威慑。他只是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东君脸上——那张因羞愤而涨红、因震怒而颤抖、又因被当众折辱而隐隐泛起水光的脸上。
    她咬着下唇,牙印深陷进嫩红的皮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魏武忽然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轻蔑,不是戏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点倦意的笑。
    “你很怕?”他问。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满园嘈杂,连远处树梢上惊飞的雀鸟扑棱声都仿佛静了一瞬。
    东君一怔,本能想反驳,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呸!”
    魏武却没再看她,而是缓缓抬手,指向燕太子丹。
    “你刚才说,你和东君只是同路而坐?”
    燕太子丹脊背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袖中手指已悄然掐进掌心——那不是恐惧,是警觉。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魏武这一指,不是问话,是刀锋出鞘前的最后一寸寒光。
    果然,魏武下一句便如冰锥贯耳:
    “那你知不知道,昨夜子时三刻,碣石宫后山断崖边,有个人穿着阴阳家长裙,赤足踏月而行,裙摆扫过三十七株紫芝,最后停在‘归墟引’阵眼上,以指尖血画了个‘逆’字?”
    全场死寂。
    东君瞳孔骤缩,指尖猛地攥紧袖角,指节发白。
    月神紫眸微颤,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涛——那处断崖,是阴阳家秘传《太阴引气图》第七重禁地,非东君亲至不可启封;而“归墟引”,更是只存于历代东君手札残页中的禁忌术式,从未对外示人!
    燕太子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当然知道。
    因为那夜,他就在断崖百步之外的松林里,亲眼看着东君跪坐于星图中央,以血为墨,以身为祭,将一道幽蓝符纹打入地脉深处……那是为应对七日后“荧惑守心”天象所布的“逆命局”,一旦发动,可短暂篡改一国气运轨迹——目标,正是赵国。
    此事,连月神都只知其形,不知其名。
    可魏武不仅道破地点、时辰、动作,连她画的是“逆”字,而非“顺”、“转”、“敕”等常规变数,都分毫不差。
    他怎么知道?
    燕太子丹喉结滚动,想开口,却发觉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
    魏武却已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在陈述今日天气晴好。
    “所以啊……”他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像在讲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们阴阳家,嘴上说着‘与我无关’,手上却忙着给赵国挖坟;一边把我当恶徒防着,一边又偷偷借我的势压赵胜一头——这买卖做得挺溜,就是不够地道。”
    东君浑身一震,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
    月神终于抬眸,目光如深潭寒水,第一次真正凝视魏武:“魏先生既洞悉此局,何不直说目的?”
    魏武笑了:“我说了啊。”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要睡她。”
    不是“想”,不是“愿”,不是“求”。
    是“要”。
    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不是为羞辱,不是为泄愤,更不是为长生丹。”他声音忽然沉下去,像一口古井坠入青石,“是她身上那道‘逆命局’反噬的裂痕,已经蔓延到心脉第七窍——若再拖七日,不用别人动手,她自己就会在梦里烧成灰。”
    众人哗然。
    东君猛地抬手按住左胸,指尖剧烈颤抖。
    那里——确实疼。从三日前开始,每到子午交替,便如针扎火灼,却以为是施法反噬寻常之症,未曾深究。
    月神瞳孔骤然收缩,一步上前,素手已搭上东君腕脉。刹那间,她指尖泛起淡青微光,眉头越锁越紧,额角沁出细汗。
    半晌,她松开手,转向魏武,深深一礼,紫发垂落如瀑:“请魏先生赐教。”
    这一次,没有疏离,没有试探,只有孤注一掷的臣服。
    魏武却摆摆手:“礼数免了。我救她,不是白救。”
    东君闭了闭眼,再睁时,眸中所有羞恼、屈辱、挣扎尽数沉入幽潭深处,只剩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先生要什么?”
    “第一,你亲自跟我回小李飞刀世界,待三个月,助我勘验一道‘心印劫’。”
    “第二,三个月内,你不得离开我十里之外,不得设障隔绝气机,不得以任何术法遮蔽本相。”
    “第三……”他目光掠过东君脖颈上一道极淡的银线——那是阴阳家东君代代相传的“缚心索”,以初生女婴啼哭第一声凝炼而成,专锁情念,断绝外魔侵扰,“把它摘了。”
    东君呼吸一滞。
    缚心索,非生死关头不可解。解则情思溃堤,心神失衡,轻则疯癫,重则魂散。
    她盯着魏武,良久,忽然嗤笑一声:“魏先生,你真当我东君是任人揉捏的泥胎?”
    魏武点头:“对。”
    东君:“……”
    她竟一时语塞。
    魏武却不给她喘息之机,忽而转身,望向嬴政:“秦王,你刚说,齐秦可缔盟,诸君莫要自误?”
    嬴政眸光微凛,手按剑柄,未答。
    魏武却已接道:“好。我给你个机会——明日卯时,咸阳宫前,你当着六国使节、百家巨子之面,亲手斩断平原君赵胜右臂,以证灭赵之志。若你斩了,我送你两粒长生丹;若你不斩,我立刻带东君走,且三年之内,诸天万界,再无一粒长生丹现世。”
    满场倒吸冷气之声如潮水般炸开!
    嬴政面色不变,可袖中手指已绷紧如弓弦。
    他知道魏武不是虚言恫吓。
    此人言语粗鄙,行事荒诞,可每一句背后,都踩着不容置疑的因果铁律。长平之战后,赵国元气大伤,若再失一臂,等于自断脊梁——而秦国若真挥兵东出,六国恐再难合纵。
    可当众断臂……这已非羞辱,是彻底撕碎“礼仪之邦”的遮羞布,将王权赤裸裸钉在暴虐柱上!
    嬴政沉默三息,忽然抬眼,直视魏武:“魏先生,若寡人斩臂,你如何确保长生丹不被他人劫夺?”
    魏武笑了:“你信不过我,我信不过你。不如这样——丹药先交月神保管,三日内,她随我入函谷关,在老子炼丹炉旧址旁布阵三重‘太阴封印’,待你斩臂之后,我亲自启封,当众交付。”
    月神眸光微闪——函谷关,老子升仙之地,天地灵气最驳杂之处,亦是诸般术法最难施展之所。魏武此举,既是自缚手脚,也是将秦王置于绝对被动。
    高明。
    太狠。
    燕太子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魏先生,若我替平原君受此一斩呢?”
    魏武斜睨他一眼:“你?”
    “我乃墨家侠道准巨子,六指黑嫡传,身负兼爱非攻之道,断臂亦可践行墨者之义。”
    “哦。”魏武点头,“那你断吧。”
    燕太子丹一愣,似未料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魏武却已转身,走向园中一株百年银杏,伸手抚过粗糙树皮,指尖忽地渗出一滴血珠,无声没入树干。
    刹那间,整株银杏枝叶狂震,金黄叶片簌簌而落,竟在半空凝而不坠,片片边缘泛起琉璃光泽,如刀似剑,悬浮成环,将魏武周身三丈围得密不透风。
    “这是……小李飞刀第三式,‘落叶封神’?”墨家巨子八指白低喝一声,斗笠猛然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他认出来了!此招曾于稷下学宫古卷残页中惊鸿一瞥,记载为“飞刀未出,万刃皆伏,神鬼辟易,诸法自溃”!
    魏武并未回头,只淡淡道:“不是。”
    他指尖再弹,一缕血线射入银杏根部。
    轰隆!
    大地震颤,银杏根须破土而出,虬结如龙,瞬间缠绕住平原君脚踝,将他硬生生拖离原地三尺——那柄抵在颈侧的剑,离皮肉已不足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让你死,你才能死。”魏武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还不到时候。”
    平原君浑身瘫软,佩剑哐当落地,老泪纵横。
    魏武这才缓步踱回东君面前,仰头望她,忽然伸出手,拇指擦过她左颊一粒微不可察的朱砂痣——那是阴阳家东君初承位时,以九十九种毒虫血混朱砂点就的“命契”,象征与太阴之力共生共死。
    东君本能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魏武的手指温热,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可那粒朱砂痣却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随即洇开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如藤蔓蜿蜒,直没入她耳后。
    “别怕。”他声音低哑,“这道‘金缕印’,能护你心脉七日不溃。七日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月神、嬴政、八指白、田光、谢姣萍等人,最后落回东君眼中,一字一句:
    “你若不来找我,我就去碣石宫,把整个阴阳家的地脉都抽出来,拧成绳子,吊死你自己。”
    东君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他不是疯子。
    不是恶徒。
    不是色令智昏的登徒子。
    他是握着因果线的裁缝,用最粗鄙的言语做针,以最暴烈的手段为线,一针一针,缝合着即将崩解的命格。
    而她,不过是其中一枚,被迫嵌入棋局的活子。
    风起。
    银杏叶雨骤停。
    满园悬停的金叶,忽然同时调转锋芒,齐齐指向东方——那里,是碣石宫的方向。
    魏武转身,斗篷猎猎,一步步走向园门。
    无人敢拦。
    直到他身影即将没入门洞阴影,才忽而驻足,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对了,东君姑娘。”
    “你昨夜画的那个‘逆’字……”
    “笔画顺序错了。”
    “第三横,该从右往左写。”
    “否则,逆不了天命,只会逆了你自己。”
    话音落,人已杳然。
    满园死寂。
    唯有东君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小花。
    月神静静看着,忽然抬起手,轻轻覆上东君肩头。
    “姐姐。”她声音极轻,却如惊雷,“我们……回碣石宫。”
    东君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悬在左颈上方三寸,微微颤抖。
    那里,缚心索的银线,正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嗡鸣。
    像一根琴弦,被人用刀,慢慢割开了第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