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呆萌的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有钱任性啊,换一栋别墅就像换件衣服一样简单。
看向拉着她走在前边的司墨寒。
纯手工定制的西裤包裹着他那修长的大长腿,名贵的黑色系衬衫袖口随意的挽了几下,没有了在外的严肃和冷冽。
暖色的灯光泻下,在男人的周身晕染出柔和的光晕。
真是好鞍配好马。
看人家一个男人穿的都这么的讲究,在低头看向自己的。
白体恤,牛仔裤,帆布鞋。
云笙不由想,她这样是不是太寒掺了。
感觉到身后的小丫头停下了脚步,司墨寒转身看去,就看到云笙怔怔的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司墨寒剑眉微皱。
“你真好看。”
说完后,还意识到说了什么的云笙,尴尬的扭头,把视线转到一旁。
“呵呵,你的眼光不错。”
司墨寒心情瞬间大好,眉眼间都带着笑意。
带着云笙来到二楼的房间,“二楼的房间随你挑,我住三楼。”
云笙对住的地方没有特别的讲究,在云家之所以非要住那间最好的。
一是因为那房间是妈妈在的时候给她布置的,里边有妈妈极少的回忆,毕竟当时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而是因为实在是看不过去林惜文和云萱两人鸠占鹊巢还一副嚣张的样子。
“那我就住这间吧。”
指着二楼最靠右边的一间房间说道。
“因为妈说这下能看到外边的竹林吗?”
看小丫头选了靠边的房间,司墨寒下意识的问道。
云笙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是啊!”
还最安静。
司墨寒了然。
看到云笙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目光深邃的看着云笙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的时候,漆黑如墨的双眸眯了起来。
“你就这点行李?云家就没给你准备点什么嫁妆之类的?”
以他们司家的身份地位,那是外边多少人都想攀附的存在,况且云霆还指望着给他的公司注资呢,就这么对待云笙的?
这样想着,司墨寒浑身冷冽的气息更加的浓郁了。
云笙眼尾一挑,看着一身阴沉的司墨寒,好笑的开口,“怎么?你在意这些?”
十个云家也比不上一个司家,还在意云家那些破烂玩意。
看着云笙毫不在意的样子,“你爸这么对你你还能笑的出口?”
真不知道这丫头是缺心眼还是傻。
“我没有爸爸了。”
一句简单的话,让司墨寒觉得这个小丫头怪可怜的。
亲妈失踪十几年找不到人影,亲爸娶了后妈也变成了后爸。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云笙的小脑袋上揉了揉,“你还有我,还有一个住在前边的妈。”
指了指前边文珊住的别墅。
感受到头上温热的手掌,云笙心中的一丝伤感骤然消失殆尽。
掀起垂下的眼帘,温润清亮的眼眸看向司墨寒。
“谢谢你啊,司墨寒。”
司墨寒诧异的看向云笙,“没想到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云笙撇了他一眼,没说话。
现在算是和云霆他们彻底的撕破脸了,云家别墅她是不可能再回去了,除非把云家的人走赶出去。
但她做不到这么的狠,毕竟云霆是奶奶唯一的儿子。
司墨寒这就当做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吧。
下午的时候,云笙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看到司墨寒还在家里没出去,“你今天不上班吗?”
据她所知,司氏财团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怎么这人这么闲?
“今天放假。”同样窝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司墨寒温声说道。
司墨寒换了身深色系的家居服,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披着麻袋都是好看的。
放假?
总裁什么时候有假期了?
身为总裁不是应该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吗?
她就经常听风染吐槽他哥哥,天天忙的不见人影,就算偶尔在家一天也是电话会议,视频会议开个不听。
“你们公司的效益不好?”要不然怎么这么的闲。
司墨寒看云笙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司氏财团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包含了各行各业,是世界各国的税收的主要来源。
要是司氏的效益都不好了,那世界多个国家就都不好了。
“你是不是对司氏有什么误解?”
云笙:???
“公司就是没有我在,照样正常运转,每天的收益照样只多不少。”
司墨寒一身随意的居家服,也掩盖不住浑身散发的自信。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停的在响着。
云笙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机的屏幕上打着字。
偶尔还轻笑出声。
“你在和谁聊天?”
司墨寒的声音突然在云笙的耳边响起。
云笙骤然抬头。
毫不意外的,两人碰到了一起。
捂着被碰的生疼的额头,云笙语气带着怒气,“你干嘛?”
“你在干嘛?我今天特意的放了一天假,就是为了陪你,你呢?”不知道和谁在聊天,还一脸的灿烂的笑意。
司墨寒哪是不忙啊,文珊特意的交代,让他今天休息一天陪着云笙,就是怕他在这不适应,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可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
“为了陪我,才放的假?”
云笙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司墨寒。
司墨寒目光如电的看向那个呆愣愣的小丫头,烦躁的开口,“是我妈怕今天第一天来这不适应。”
哦,原来是司墨寒的妈妈啊,不对,现在,暂时也是她的妈妈。
想到那个温柔美丽的妈妈,云笙的脸上散发出了柔和的笑容。
凝视小丫头精致白嫩的小脸带着温柔的笑意,司墨寒刚才还烦躁的心情,好像被安抚的温顺了下来。
“喜欢我妈?”
“喜欢啊。”
“为什么啊?”
“妈妈是我来京都第一个不了解我,还对我散发善意的人。”
所以,他是没有善意的人?
云笙瞥了一眼司墨寒,“我来的第一天你讹了云霆两百万,之后你讹了我五十万,今天你讹了我一百万。”
司墨寒:所以,他是坐实了资本家周扒皮的称呼了?
“绝我所知,那五十万并不是你付的。”
“你觉得我有钱吗?”两手一摊,两袖清风。
司墨寒挑眉,“所以,你这是想赖账?”
“你不是说可以赊账?”
“我说过?”
看着说话不算的某人,云笙拿开嘴里的棒棒糖,吐字清晰道,“可以见俞南来作证的。”
云笙眨着清澈的水眸,蓦然靠近司墨寒。
看云笙熘熘转的眼珠,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司墨寒身子往一边挪了挪。
“我应该叫你什么?”
就这个问题,至于离得这么近嘛!
“随你”
云笙红唇微勾,“司墨寒?”
男人眉头紧皱,还没人叫过他的全名呢!
“墨寒?”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睛向云笙射去一道冰冷的眼神,只有这个称呼只有月瑶能叫。
“墨哥?”
男人撅眉,他很黑吗?
“寒哥?”
男人脸上没了刚才的阴沉。
“那我就叫你寒哥了。”
司墨寒点头。
“那我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了吧?”
“嗯”
“那我要是请你帮忙,还收费吗?”
司墨寒轻笑一声,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促狭的双眸看向云笙,“怎么?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