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文心里慌得不行,不是她不够镇定,脚下的狼群疯了似的朝着她扑来,实在是这的环境让她镇定不下来。
“林惜文,你在说谎。”笃定的声音从云笙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没有说谎。”声音中的颤抖都掩盖不住了。
云笙嗤笑一声,“你最好还是说实话的好。”
素白的手指指向那些饿的眼睛发红的狼群,“要不然,你就是它们的早餐。”
林惜文紧张的赤着脚的脚指头都是卷着的,冰凉的脚底板都能感受到狼群从嘴里呼出的热气。
抿了抿嘴,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直跳,像是马上就能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云笙,你知道的,有些人对于你我来说是惹不起的。”
这是林惜文自从见到云笙一来说的最真诚的一句话了。
“那就是说有人在支持你这么做。”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在云笙的脸上。
她说的事惹不起,那就不是云霆。
能和林惜文牵扯上的人除了云霆,就是那个普通的老师了,那人就更不可能了。
什么人能会帮助林惜文来害她的妈妈?
昨天的林惜文带来绑架她的人,开始的那四个是周雄的,周雄不过是近段时间才来到京都的,不会是他,那就是...
云笙蓦然抬头看向林惜文,声音沉沉,“是云萱的亲生父亲。”
“是京都四大家族的许家。”
“是许家的许彪。”
林惜文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笙,嘴唇颤抖,“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除了她和许彪两人,京都就没人知道,云笙怎么会知道?
“我妈妈和许家是什么关系?”云笙冷冽的眼神落在林惜文的身上。
让她忍不住的颤抖,这死丫头的眼神怎么这么的可怕,比她脚底下的狼群还可怕。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林惜文此时也有些愣住了,当年她和云霆在一起之后,许彪不仅没有要了她的命,还意外的放了她。
还有当时的药都是许彪给的,她只是给温若烟下了烈性药,等人没了神志之后,许彪派来的人给带走了。
至于那三千万也是时候许彪给她的。
想到这些林惜文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跟许彪有关系。
林惜文眼中不停的闪过惊慌,这些云笙都看在眼里。
“林惜文,你要想活命的话,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妈妈和许家有什么关系,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许彪一手安排的。”
林惜文现在觉得他就像是一颗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棋子,不,像是被人抛弃的棋子。
从她和云霆在一起之后,她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许彪的掌控之中。
“许彪。”云笙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看来她妈妈的事情许彪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和许家对抗。
云笙心中一沉,那就只能麻烦司墨寒了。
“把人先关起来,不要让她死了。”
十一恭敬的应声。
从后山回来之后除了吃饭的时间云笙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
许家现在虽说是四大家族最末,但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前身是北方最大的黑道势力,后来才慢慢的洗白成为京都的大家族。
云笙查了一天,意外的发现许家的老三许虎好像和风家有些关系。
可风家和司家的亲如兄弟的关系是人尽皆知的,怎么牵扯到许家的许虎?
看到这些云笙得脑仁都是疼的,这些豪门世家之间的关系交错复杂,特别是许家,里边的水浑的很。
从查到的资料上看好像还隐隐约约和国外得势力有些牵扯,怪不得敢和司家玩对对碰。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不过司墨寒怎么还没回来?
他平时晚上一般八点的时候就回来了。
云笙皱眉,难道是在加班?
不过也应该和她说一声啊!
*
京都的一所高级会所里。
“寒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许虎已经喝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今晚上也不知道司墨寒发什么疯,把他和风景都叫来了,来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喝着闷酒。
而且还只喝最烈的,看桌子上满满都是酒瓶子,其中一大半进到司墨寒的肚子里了。
他和风景两人都有点不清醒了,可司墨寒还是冷着一张脸烟一根根的抽,酒一杯杯的喝。
风景红着一张俊脸,拿起一个酒杯,和司墨寒道歉,“墨寒,前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我在这给你赔罪。”说完一口闷了下去。
他那天走是有原因的,小然的心脏一直有问题,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只能带小然去医院。
听到风景的话,都已经神智不清的许虎一骨碌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靠在风景的身上,“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前天我在一家餐厅遇见有人要绑架墨寒的小妻子,我想上前帮忙的,但是小然心脏病突然就发作了,我当时只能带她去医院。”
他这样说也是想让司墨寒知道,他当时并不是见死不救,是另有原因。
以他和司墨寒的关系,如果不是小然,他绝对不会视而不见的。
这时司墨寒幽深眸子闪了闪,说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许家你还没搞定吗?”
此话一出,许虎的醉意消失了大半,拿过桌上放的冷水,一口干掉了一瓶,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
抽出一根烟勐吸了一口,吐出的青白色烟雾遮住了他那一张阴柔脸上的狠辣。
“许彪不成问题,但是许毅太狡猾了。”
司墨寒脸上的神色不变,声音暗沉无比,“就是说你搞不定?”
“对,至少现在还搞不定。”许虎狠狠的舔了一下后牙槽,勐地灌了一杯酒。
他和许家的那两人不是一个妈生的,自从许家的上任家主也就是他爸死后,他的日子就像是从云端跌倒地狱一样。
许虎的妈妈是许老爷子许雄的第二任妻子,许虎算是老来得子,许虎从出生开始就是许家的金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
可是后来许雄突然的就死了,接管许家的自然就是许家长子许毅了。
许毅和许彪向来就不喜欢他,老爷子一死,他就当家作主了。
许虎永远也忘不了,许毅让他妈妈给老爷子陪葬的那天。
在那天之前他是天真无忧的豪门公子,但是在那天他跪在地上求许毅,求他放过妈妈,可是等来的却是许彪的一顿毒打。
最后许毅在老爷子墓旁挖了个大坑,把他妈妈活生生的给埋了进去,许毅还让他亲眼目睹了所有的经过。
要说恨,他最恨的就是许毅了。
风景此时的醉意也慢慢的消散了,“怎么?许家惹你了?”
他们都知道扳倒许家不是容易的事情,怎么现在突然提到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