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摸了摸脖间挂的玉佩。
云笙垂下的眸子多了几分警惕,玉佩的秘密只有她和司墨寒两人知道,难道…
随即抬眸看向温泰清,“温爷爷,你见过这个玉佩吗?”云笙问的小心又谨慎。
她妈妈身上也有同样的玉佩,据林惜文说,当时妈妈是被许彪的人带走了,那这个人是不是见过她妈妈?
云笙心中瞬间充满了希望。
“我只是看着有些熟悉。”
云笙指尖有些颤抖的把脖颈上的玉佩摘了下来。
“哎,小笙儿,你把玉佩取下来干嘛?”
取东西回来的风染看到云笙手里攥着她妈妈给她的玉佩,好奇的问。
云笙心中一凛,是啊,这人她并不认识,只是对他有些亲切的感觉,她怎么就信了他的话呢!
伸出去的手,转了个弯又收回来了,云笙眉眼弯弯,嗓音软软,“温爷爷,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庄园里的人多,就算这个老爷爷有所企图,他也跑不掉。
温泰清一脸可惜的神色,他马上就看到了,结果这个缺心眼的小子又来捣乱。
“好啊。”
风染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吃能睡还能说,和他在一起你永远也不会觉得尴尬。
“小笙儿,你知道我刚才回去见到谁了?”风染边开车边边问。
“谁?”云笙敷衍的回了一句。
她现在心里正想着这个姓温的老爷爷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
看他的穿着绝对是有钱人家的老爷子,怎么就盯上了她?
“司墨寒,你老公。”风染心有余季的说,想到要不是自己跑的快,就被发现了。
“司墨寒?司氏财团的总裁?”
在后座的温泰清趴在前排座椅的中间惊讶的看这云笙,“你是司墨寒的老婆?”
云笙点头,“算是吧。”他们之间虽说领了证,但是很少有人知道。
再加上她现在已经没有和司墨寒一起走下去的想法了。
“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哎,你这个老头子问那么多干嘛?”风染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温泰清,双眸微眯,“你认识司墨寒?不过,刚才你不是看见他了吗?”
风染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已经快用尽了。
温泰清一怔,轻咳了一声,“司墨寒这样的人谁不认识啊,年仅二十六岁就已经是司氏财团的总裁,把他亲爹都压的死死的。”说话的语气还想还有一丝的不忿。
云笙温润的眸子闪了闪,声音幽幽的响起,“听你的语气,你认识司墨寒的爸爸!”
她多少也知道点司墨寒和他爸爸之间的事情。
“不认识。”说的坚决果断。
云笙眼尾一挑,不予置否。
“对了,你刚才说见到司墨寒了?他没回去吗?”
风染撇撇嘴,“好像在和警局的人说些什么。”对于风染来说,只要和他没关系的,他都不在意。
回到庄园的时候,文珊和云老太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云笙下车走向前,“妈妈奶奶你们在门口干嘛?”
虽然她对司墨寒心有芥蒂,但是文珊对她是真的好。
“小笙儿,你有没有事?”文珊神情紧张的上前拉着云笙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确认了云笙没事,文珊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云笙扭头和风染对视了一眼,轻声的问文珊,“妈妈你知道了?”
“怎么不知道,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各大新闻上都登了。”云老太怒吼,浑浊的双眼瞪着云笙,“说的有一个年纪不足双十的小姑娘,见义勇为的救了一个老头。我想问问那个见义勇为的小姑娘是谁?”
云老太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云笙,云笙尴尬一笑,“应该不是我吧?”
那个被救下的老头及时的走了出来,“你们好,我就是那个被人救下的老头,这个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微笑的指了指云笙。
风染摸了摸鼻子,一步步的朝后边退去,城门失火,会殃及鱼池的,他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
温泰清的话音刚落,云老太两眼一瞬间就变的通红。
要说云笙最怕谁,那就非云老太莫属了。
云老太的眼泪一落,云笙就立马的认错,“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轻柔的擦掉云老太的眼泪,“奶奶,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我在遇见这样的事,我就做一只缩头乌龟。”为了哄奶奶开心,乌龟算什么!
云老太都被云笙的话给气笑了,“什么乌龟不乌龟的,我好好的孙女哪能和那种东西比。”
看到云老太终于不生气的,云笙讨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这位老先生是来?”文珊客气的问一起回来的温泰清。
这是小笙儿救的那位老人,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温泰清呵呵一笑,“我是跟着小丫头来做客的。”
他得搞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温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一听是云笙同意的,文珊就没再问什么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聊。”文珊对着众人说道。
风染早在云老太骂云笙的时候就已经早早的熘回来了。
“你这小子,刚刚不是还在门口的?你这腿脚跑的也太快了吧。”温泰清定定的看着风染的腿脚。
这个小子都能去当长袍运动员了。
“谁还没有一个特长了!”风染骄傲的抬了抬俊脸。
把云老太送到房间,云笙这才下楼见温泰清。
看到风染和温泰清都在客厅,云笙走了上去。
“温爷爷,您为什么想看我的玉佩?”
云笙知道温泰清跟着回来的目的,想来就是玉佩的原因。
温泰清抿了抿嘴,抬眸看向云笙,“你的玉佩上边的图桉看着像我们家族的族徽。”
“但凡是温家的嫡系都会有一块带有族徽的玉牌,这块玉牌就是温家的象征。”
风染刚才还是一副没骨头似的摊在沙发上,听到温泰清的话后,立马就挑了起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泰清,又看了一眼云笙。
“你们不会是一家人吧?”
不是他多想,一般身份玉佩这种东西,是没有人会造假的。
云笙心中的震惊不比风染的少,她握着玉佩的手都浸出了汗意。
“给。”云笙把玉佩递了过去。
温泰清急忙的拿过,瞬间童孔一缩,心脏剧烈的跳动。
这不是...若烟的玉牌吗?
若烟不是早就死了吗?
温泰清勐然的抬头,嗓音沉沉,带着疑惑,“小丫头,这玉佩你是从哪得来的?”
看到温泰清震惊的眼神,云笙心中明了,他们应该是有关系的吧。
“我妈妈给我的。”云笙实话实说。
温泰清瞬间神情更加的激动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你妈妈叫什么?”
“温若烟。”
温泰清的脑袋轰的炸开,轻声呢喃,“若烟,若烟,是我的若烟啊!”
然后仰头大笑,“我的若烟没死,没死。”
温泰清激动的都留下了眼泪,再看向云笙的时候,露出一副和蔼宠溺的微笑。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温泰清是温若烟的爸爸,也是你的外公。”
朝云笙走进了几步,抬手在云笙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中带着宠溺,“小笙儿,你妈妈呢?”
云笙已经愣住了。
外公?
她今天随手救的人竟然是她的外公?
在感受到头上传来温柔的力道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我妈妈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失踪了。”
“失踪了?”
温泰清心中喜悦瞬间消失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