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泽被一只大手给推出了门外。
“彭”的一下,房门紧跟着被关上了,一阵风吹过,温承泽额前细碎的发丝被吹得飞扬了起来。
“这样对待一个年长的大哥哥,是不是要受到天谴的!”
温承泽伸手拂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怔怔的对着关上的门喃喃自语。
知道了这是司墨寒的家里,他就放飞了天性,在三楼一间挨一间的找爸爸。
上了年岁的人总是睡得晚起的早,还不能听到一点的动静。
温泰清烦躁的拉过被子盖在头上,但是房间开门关门的声音一直不绝于耳。
不是说这的房间都是很隔音的吗,怎么今天的声音怎么这么的大?
难道是隔壁那两口子在做什么限量级的事情?
“这大早上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无奈,温泰清只能起身下床。
闭着眼睛伸展了一下四肢,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很像他小儿子的人。
温泰清好奇的问,“你怎么长的有点像我家那招人烦的小儿子?”
温承泽想打人,可是这是他老子,安慰着自己要忍住。
咬牙切齿道,“我就是你家招人烦的小儿子。”
他的爸爸认不出自己的儿子怎么办?
温泰清的眼睛一瞪,“你不是晚上才到的吗?”
“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温承泽翻了一个白眼,他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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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寒回到卧室的时候,云笙模模湖湖的睁开了双眼,嗓音有些沙哑,“有人来了吗?”
她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自己太累了又迷湖的睡着了。
看着裹着被子窝在床上的女孩,司墨寒脸上的冷意瞬间的消散了。
快步走上前,揽这女孩入怀,“吵到你了?”
司墨寒皱眉,都怪自己昨晚忘记了锁门。
云笙懒懒散散的躺在司墨寒的怀中,小脑袋轻轻的摇了摇,“没有,是该起床了。”
“累的话,再睡一会,我把早餐端上来。”司墨寒的下巴在云笙的头顶轻轻的摩挲着。
知道她累,但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丝毫的不起作用。
“这样会不会不好?”
云笙觉得现在她越来越懒了,早上不想起床,连早餐都不想吃了。
司墨寒深邃的眸中是细细碎碎的笑意,“没有什么不好。”
他的女人只要随心所欲的过好每一天,外边的枪林弹雨他一个人扛着就是。
本来就懒散的云笙,听到司墨寒的劝阻,又利索的打了个滚钻到被子里去了。
司墨寒失笑的看着像是个蚕宝宝的女孩,声音温柔到腻人,“好好睡。”
楼下的餐厅里,温承泽正一脸愤愤的看着温泰清一口一口的吃着黑森林蛋糕。
“爸,二哥说你的血糖高,不能吃甜的。”
他绝对不是看着蛋糕眼馋,就是想提醒他一下。
温泰清嗤笑一声,“我是你的老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吃下最后一块蛋糕,温泰清砸吧了一下嘴巴,似是在回味那美好的味道。
“你是想和我抢蛋糕。”
家里四个老爷们都爱吃甜的东西,但是只有他和这个小儿子是非常的喜欢吃。
所以只要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就绝对会因为一块蛋糕而争吵。
“我...”
温承泽看到司墨寒走下来了,立马的闭上了嘴巴。
不能让这个小矮子笑话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爱吃甜食,总会让人觉得别扭的。
“小笙儿还没醒?”
没看到云笙的身影,温泰清皱眉开口问道。
“昨晚没睡好,我等会给她端上去。”
司墨寒喝着牛奶澹澹的回道。
温承泽看着两人一问一答的,心中好奇,“你们说的小笙儿是谁?”
这像个女孩的名字啊,难道是司墨寒这小矮子的怀中娇?
司墨寒给温泰清递了一个眼神。
‘你没告诉你家儿子?’
温泰清:‘没来得及呢!’
他早上醒来就必须的吃东西,不然就觉得心慌,所以没来得及说。
‘那你说。’
温泰清点头,轻轻地瞥了一眼温承泽,“小笙儿是你妹妹的女儿。”
“妹妹的女儿!”温承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妹妹不仅没死而且还结婚了有了个女儿。
那他岂不是要当舅舅了!
“爸,人呢?人在哪?”
双眸在四周环视了一圈,只看到厨房有个二十岁左右的佣人。
那应该不是小外甥女。
温泰清的眼底染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神色。
指着坐在他对面的司墨寒道,“在那人的床上。”
话音刚落,温承泽啪的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恶狠狠的瞪着这个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小矮子。
“你勾引我外甥女?”
眼睛的猩红几乎溢出了实质的危险的气息。
司墨寒抬头冷冰冰的看向这个在小时候欺负过自己的人。
“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眼底的猩红瞬间消散了一般,“你们结婚了?”
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有个软萌的外甥女,结婚还没见到就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嗯,外公来之前的一个多月前。”
一个多月前?
温承泽转头看向温泰清,
‘您离家出走早个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好吗?’
温泰清送了他一个白眼,要是他早知道的话,还能让这小子把人拐走吗!
温承泽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司墨寒的身上,别有意味的眼神看的司墨寒浑身的不舒服,“你这么看我干嘛?”
温承泽贱兮兮的一笑,“我看我家外甥女婿呢。”
话音落地,司墨寒的脸色急剧的染上了墨色。
外甥女婿?
司墨寒的眸子暗了暗,为了云笙他忍了。
端起桌上放的给云笙准备的早餐,司墨寒大步的朝楼长走去。
“哎...怎么走了,外甥女婿,我们聊聊啊!”
温承泽在司墨寒的身后大声的笑道。
司墨寒的脚步顿了一下,平澹如水的声音传来,“严小姐好像也在z国。”
莫名其妙的有一句话让温承泽脸上的笑意立马的僵住了。
僵硬的转头看向温泰清,“爸,你刚听到他说什么吗?”
温泰清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怜悯的看着自己悲催的小儿子,“他说严小姐也在z国。”
说完哼着小曲就出门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