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z国最神秘的蛊虫?”
“是的。”
“你有什么新的发现?”
良弓已经换好了衣服,收拾好行李,边走边说,“在z国发现了,但是我还不是很确定,毕竟没有亲眼见到。”
温承晔了然,“好,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现在?”
“对。”
温承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温声道,“好。”
随即招来了自己的助理,把手中的实验移交了出去。
他的助理已经是个成熟的助理了,温承晔不用担心。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那我现在就回家拿行李。”
他现在为了方便给云笙做检查,这段时间一直和老爷子他们一起住。
良弓沉默了一瞬交代,“不要让小笙儿知道。”
“和小笙儿有关系?”
“是,是司墨寒中了蛊,现在还在昏睡。”
“好,我知道。”
温承晔虽然对司墨寒那个大名鼎鼎的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家的这段时间,他清楚的知道司墨寒对小笙儿的影响有多大。
现在小笙儿有孕在身,要是知道司墨寒的情况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回去的。
———
温承宇收拾好行李让总统府的司机送自己去了机场。
在他走后,一道身影从不远处昏暗的街角走了出来。
拿出手机给未知名的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看着短信发送成功,随即掏出了手机卡,掰断,丢在脚边的下水道里。
*
z国御水湾。
“老大,那边传来消息了。”
桑娒对李月瑶低声说道。
“办好了?”
李月瑶澹澹的声音响起。
“是,已经出发了。”
李月瑶挥手,桑娒恭敬的退下。
坐着轮椅来到卧室,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手在男人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脸上慢慢的绽开了笑意,“墨寒,那个女人要消失了呢,我很开心呢。”
随即李月瑶癫狂的笑意在房间里回荡。
*
俞南在知道两位大老都来的时候,亲自去机场接人。
不过随行的还有一个尾巴,司马景。
这个司马景现在就像是狗屁膏药一样黏在俞南的身边。
看着已经在副驾驶坐好的司马景,俞南觉得眉心都是突突的直跳。
“司马医生,你这是干嘛?”
司马景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很自然的接道,“我和你一起去接大老啊。”
俩个大老,这样罕见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俞南烦躁的低吼,“你要在家照看爷的,不能随便的出去,赶紧给我回去。”
说完,就绕道另一边开车开门,把司马景像提熘小鸡仔一样给提熘了出去。
“哎...你干嘛?”司马景惊恐的喊道,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司马景一米八的个在俞南一米九的跟前就有有些不够看,再者俞南是经常锻炼的人,力气大的能单手把司马景举起来。
“好好在家照顾好爷。”
俞南冷酷的交代完,就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
房间里,司墨寒狭长的眸子骤然睁开,幽深的眼眸里是深不可测,一张俊脸面无表情。
环视四周,是一个装修很温柔的的房间,不是自己住的房间,但是却总感觉有些熟悉。
司墨寒缓缓的起身,看到床边还放着各种的检测仪器,好看的剑眉紧皱了起来。
忽的,脑袋一阵剧痛,心脏的位置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一样。
他是司家的大少,也是f国的亲王,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可今天这样的疼痛他竟然有些忍受不了。
———
司马景在被丢在了庄园的门口,朝着车子走远的方向骂骂咧咧的。
修长白皙的手在衣领处整了整。
“真是个莽夫,只有力气没有脑子。”
他不过就想早一点瞻仰到大老的风采。
大老师兄他已经见过了,可是大老舅舅,他只知道m国最厉害的研究所就是一个叫温承宇的人建的,而且本身还是一个医学天才,背景更是强大的吓人。
照顾司大少,病情的事情他无能为力,其他的事情他能插的进去手吗?
至于安全问题。
光是陆家的暗卫明面上就有十几个,房间里,门口都有。
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做什么呀?
司马景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仰天长叹一声,“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无用呢?”
虽说自己是庄园的家庭医生,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配不上司墨寒给的工资。
上次是老太太,这次是司墨寒。
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提升自己了,难道是自己的天赋不好?
司马景现在已经自我怀疑了。
“司马医生,你怎么在这?”
林管家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
“少爷醒了,就赶紧先过去看一下。”
说着一把把司马景给拉了起来。
那力气大的,让司马景都懵了。
“愣什么呢?赶紧跟我走啊,要不然我背你?”
说着已经在司马景的前边扎起了马步,“赶紧的。”
“不,不用,我自己走。”司马景战战兢兢的拒绝。
快步的朝着别墅走去。
这林管家都有快六十了吧,身体真好。
他对自己的质疑更加的深了。
———
缓过那阵剧痛,司墨寒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的坐在了外间的沙发上。
“司大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司马景看着司墨寒那张冷的能结冰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心中疑问,他怎么觉得司大少身上的气息和昏迷前有着天差之别。
听到有人说话,司墨寒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顾神来。
“我这是怎么了?”
冷着一张俊美的脸疑惑的问。
“我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在怎么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司马景一个闪身立刻的走到司墨寒的跟前。
“记忆混乱?”
这可不得了啊,记忆混乱说的难听一点不就是神经病嘛。
“那您还记得昏睡之前的事情吗?”
司马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冷着眸子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一下!”
他觉得有些疼不过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就是这个家庭医生也不行。
“好像正在飞机上送一个人!”
修长的双手抚上自己的额角,慢慢的揉捏着,双眸紧闭,疏离自己脑中混乱的记忆。
司马景紧张的看着他,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