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笙的眸子变得柔软,“那你注意安全。”
良弓也不介意是因为司墨寒得来的关心,大大方方的对司墨寒和温承晔点头,之后便脚底抹油跑了。
说话的功夫温泰清和云老太也到了。
长方形的餐桌,温泰清和云老太各坐在两端,云笙和司墨寒并排坐,对面是温承晔。
云笙抬头看到的就是温承晔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这个大舅舅遗传了外公的样貌黑发黑眸,但行事却和外公相反。
外公总是走一步看三步,步步求稳,大舅舅则是雷厉风行,手段强硬。
云笙眉眼带笑,“大舅舅,二舅舅今天怎么没见到人?”
温承晔抬头,他家的小外甥女这是在怀疑什么了,还是已经确定什么了?
不过最为温家心思最深的人,怎么会因为云笙的一句话暴露心思。
他澹定的开口,“应该在忙。”
可不是在忙,温承宇被勒令在没有温承晔的同意下不能回家。
要不是他在研究室附近还有套房子,他可真要露宿街头了。
温承宇刚煮好面,就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学长有做饭吗?”
温承宇默默的又在锅里加了一把面条。
“学长在煮面吗?”
良弓趴在厨房的门口往里探。
两人之前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合作过几次。
但是现在两人因为司墨寒和云笙熟的不能再熟了。
“嗯。”
温承宇无声的看着自己的小锅。
他是不是要再换个大一点的,要不然自己总是吃不饱。
良弓也知道他的性子,把毛衣的袖子一卷就走了进来。
“我要做些什么?”
他左看右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青菜已经洗干净了,面条也在锅里煮着,旁边还放着拌酱。
“出去等吧。”
良弓欢快的应了一声,“好嘞。”
他本来就不擅长做饭,可以说是就没拿过厨房里的东西。
之前在z国的时候,也就会考个肉什么的。
那也是因为被师父惩罚没饭吃才会自己动手。
温承晔在厨房煮面,良弓躺在沙发上絮絮叨叨的埋怨着温承晔。
“你大哥为什么要瞒着小笙儿啊?”
“小笙儿有多在乎那个孩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还让你给小笙儿下什么暗示。”
良弓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快被吓死了。”
“小笙儿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温承宇端着小锅走了过来,良弓立刻的起身拿了个垫子放在一旁的餐桌上。
转身又去了厨房拿碗快,这是两人在这几天养成的默契。
“小笙儿不会知道的。”
良弓简直搞不定两兄弟到底在干什么。
“你们就不怕小笙儿知道后生气。”
“她的脾气你们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
别看云笙现在挺乖巧的,之前差点成为问题少女。
要不是师父及时的发现,现在说不定在哪混呢。
温承宇默了一阵,“我会找个机会回去一趟。”
“告诉小笙儿她的宝宝还在吗?”
良弓好奇的问,他难道就不怕他大哥卸了他一直胳膊。
“不是,再下一遍暗示。”
良弓拿着快子的手都是抖的。
真是亲兄弟。
温承宇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自从云笙来之后,他们家的人就喜欢上z国的面食了。
他这个厨房小白竟然也能自己做饭,还能顺手再养活一个人。
他也不忍心瞒着云笙他们,可是事实却让人接受不了。
温承宇的沉默让良弓也心生难受。
“我会帮你的。”
作为唯三知道真相的人,他也是不忍心告诉云笙的。
云笙肚子里的宝宝因为吸收了毒素虽然救回来了,但是看样子是畸形的可能性最大。
在没有排除这个情况之前,他们不能让云笙知道。
想到这些良弓就头疼的厉害。
“小笙儿的肚子是瞒不住的,她是个聪明的人,今天要不是你大哥去了,我绝对的低档不住她。”
温承宇喝完最后一口汤,“走一步算一步吧。”
现在只能这样了。
还在云笙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但是还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给云笙下了暗示,等她发现的时候,只是觉得自己是长胖了。
“对了,小笙儿今天和我说要陪司墨寒一起去f国。”良弓也是被云笙给吓着了一时间吗竟然没有想起来。
温承宇深褐色的眸子暗了暗,“不行。”
他的暗示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良弓双手一摊,“我劝不了她啊!”
“再说这个情况,你们竟然还瞒着司墨寒。”
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司墨寒这样的人,平时对上的时候都心生畏惧,更何况以后要是知道云笙的事情之后。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了很长时间。
想到以后要面对云笙和司墨寒两人双重的恐惧之下,良弓都想撂挑子走人了。
“你别想着跑路,你现在是参与者之一,不管你走到哪,走逃不出温家和司家的手心的。”
温承晔看着良弓一双澹蓝色的眼珠咕噜转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的心里绝对的想着跑路。
良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真是上了贼船了。
“我大哥知道吗?”
“应该要知道的吧,他们正在家里吃饭。”
良弓恹恹的巴拉着面条,在想怎么应对以后被发现的后果。
也在想着怎么才能让那个畸形的宝宝在没生出来之前,重新的变得正常。
———
“你们要去f国参加琼斯国主的寿宴?”
温承晔微微的垂眸,尝尝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一丝暗沉。
“对。”云笙认真的观察着自家大舅舅的表情。
可是温承晔半敛着眸子,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的身体能受的住吗?”
云老太不在意云笙去哪,反正她不管走到哪,都会记得回家。
她现在只关心云笙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她的思想是比较传统的,不管是生产还是小产都要坐月子的。
但是在m国好像没有这个习俗。
要不是她当时坚持让小笙儿在床上躺了几天,怕是都已经去找那个什么仝家了。
她的孙女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