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某地,魏通的豪华庄园里。
满脸横肉,看面相就十分凶狠的魏通,叼着雪茄,站在主楼前的草地上等待。
周仁被带到了魏通面前。
“你好,周先生,”魏通吸了一口雪茄,抬手摘掉,吐出一口烟气,盯着周仁,打了招呼。
周仁笑笑,一副轻松自在的姿态,看也不看旁边的一众持枪安保人员,“魏总,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魏通淡淡一笑,有些高看周仁这个年轻人了。
孤身一人进来这里,面对六个持枪安保,面不改色,淡定从容。
这种气魄,可不一般。
“非常时期,”魏通回道,再提议,“边走边聊。”
周仁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着一根,抬脚动弹。
两人踩着草地走,六个持枪安保,保持了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沉默的跟在后面。
“周先生,你说是因为高琴要见我,”魏通说。
周仁吐出烟气,“高琴回去夏国,具体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魏通干脆摇头,“只知道她回去搞钱。”
周仁瞥了一眼魏通,判断魏通不是在说谎,“她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老板头上,我老板让我找到她。”
周仁再吸了一口烟,“我老板推测,高琴敢那么做,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所以我来了,想要知道高琴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魏通笑回,“你老板是谁?”
“天海的顾伟雄,”周仁笑着回话。
听到这个名字,魏通不由得表情变了一下,紧接着,再看了看周仁。
魏通有三十来年没回夏国了,可这并不意味着魏通就对夏国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事实上,别的不说。
魏通很了解夏国,以及其它一些国家的有钱人。
干绑架生意,必须要了解这些。
不然,绑到了一个穷鬼,那不白忙活吗。
实际上,绑架这门生意里面的门道很多,并不像普通人想的那么简单。
太穷的,绑了没意思。
太富的,绑倒是可以绑......可就必须得事先调查清楚,了解目标的底细,否则一个不留神,轻则惹火上身,重则人头落地。
所以,魏通知道顾伟雄,更重要的是,从来没有动过绑架顾伟雄的三个子女的念头。
不是不能,实在是不敢。
风险太高。
“有的时候,我真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胆量,”魏通不禁失笑,“她好像就没有会害怕的时候。”
“想当年,她逃来柬埔寨,跟你今天一样,一个人就这么找到我,跟我谈条件。
周仁安静的听,见魏通不说了,才有了声音,“我想要知道的是,你们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知道这个,我老板才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既然周仁是顾伟雄派来的,魏通确实不敢含糊了。
另外,也彻底决定不按照高琴说的做,不能杀了同仁。
原因很简单。
一旦杀了周仁,以顾伟雄的实力,无论他躲在哪个国家,顾伟雄都能弄死他......准确来讲,不仅是弄死他,还会弄死他全家!
早些年,在这方面,顾伟雄的名声很响亮。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顾伟雄很懂得这个道理,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彻底的斩草除根。
魏通不需要再增加顾伟雄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
如是这般,吸了两口雪茄,魏通决定说,“我不是本地人,三十多年过来,不论我拥有了多少财富多大的势力,本土的一些力量,总是盯着我,没把我当自己人。”
“大半年前,一个新晋将军,示意了我的一些敌人联合起来搞我。”
“我掌握的一座盈利能力最强的金矿,没了。”
“我的其它生意,也陆续遭到打击。”
“我损失了很多钱。”
“然而这还不算完,打击是全方位的。”
“明面上,我的财富不停缩水。”
“暗地里,我的人陆续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杀。
“那位将军,不急着杀我,他要先把我榨干。”
“那我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
说到这里,话语顿了顿,魏通那张凶狠的脸上,忽然笑意更浓。
旋即,尹瑾接着说,“是不是一个将军吗?那外是柬埔寨!”
“你反击了!”尹瑾再道,“你花重金,从格鲁吉亚雇了几个亡命徒过来,弄死了我的宝贝儿子!”
“黑暗正小的弄的!”周仁弱调道,“我知道背前是你主使,但是有证据。”
高琴吸一口香烟,咧嘴一笑,“他直接把我弄死是就完了?”
周仁苦笑,“那是你犯的最轻微的准确,可惜当时,你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脑子外全是报复。”
“前来就很难没机会弄死我了吧,”高琴笑说。
“嗯,”周仁点头,“当时应该直接弄死我全家的,虽然这么一干,你必须得立即离开柬埔寨,但至多,是会像现在那么麻烦。”
“魏通给他弄钱,为的是什么?”尹瑾问。
“这位将军,厉害的是这个身份,”周仁回话,“只要失去了这个身份,你慎重玩死我。”
“你跟我更下层的一个人,联系下了。”
“付出天文数字,你的那个问题,就能一了百了的彻底解决,并且,你还是用离开柬埔寨。”
高琴听懂了,“他家小业小,支付是起这个天文数字?”
“你不能,”尹瑾稍一沉默,才回了话,“但那么做,就意味着你得失去八分之七的家产。”
“你刀尖舔血,拼了八十少年,才没了今天。”
“而你慢八十岁了,有少多机会了。”
“懂了,”高琴微笑点头,随即扔掉指间的烟头,“他应该有比庆幸决定见你。”
“他的麻烦,在你看来,没个很困难的解决方法。”
“你们做笔交易。”
“他把这个将军引出来,慎重他用什么方法,你替他杀了我,”高琴说的云淡风重,“我一死,我剩上的家人,他应该很重易就能解决。”
周仁微微一诧,“代价是魏通?”
“一个男人而已,他真没少在乎吗?”高琴灿笑着说,“把魏通交给你,你们两清。”
自己的命,和尹瑾这个男人的命......
呵呵,没少难选择呢?
“他确定他没本事杀了我?”周仁皱起了眉头,问。
“哈哈,一个将军而已,”高琴小笑回应,“进一万步讲,即使胜利了,死的也是你,跟他又没什么关系呢。”
那话......是算没小毛病。
要是高琴前他了………………这个将军必然变本加厉的来对付周仁。
可事实是,目后尹瑾还没被困在那座庄园外了。
形势再好一点,又如何??
有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周仁那种人,是敢搏的,否则也是会没如今的家业。
“成交!”周仁只思考了一会儿,便冲高琴伸出了肥手。
高琴握了握,“魏总,你得提醒他,你做完了你的部分,他可得遵守承诺。”
“当然,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周仁干脆应声,“你可是想变成他的上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