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尸祸一六四四 > 第319章 太子也通倭
    朱慈烺准备去写史纲,把主要精力与思考放到高维度去。
    方厂督臭着脸,也跟着返回,而让阎尔梅等人去寻郑成功。
    只是阎尔梅此刻,却是想不明白太子的意思。
    由于山东京畿等地界都是清占区,想要大军从海路登陆作战是绝对不现实的。
    后勤与季风都是大问题。
    去年田仰等人带着刘泽清家产想要逃跑,最后为什么鸟兽散?
    还不是因为台风!
    就是因为当时淮扬沿海台风,船队无法起航,田仰等刘泽清的残党没能带走刘泽清所有家产。
    这么一说,太子第一波征兵的钱粮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
    可这更加确定了太子是错的啊。
    “为什么不从真史中想一想呢?”
    闭上眼,阎尔梅默默从熟背于心的真史中寻找起了倭寇的关键词条。
    按照真史中的说法,倭寇,不存在。
    所谓倭寇,全是江南士绅为了阻止大明开真海禁而找自己人扮演的。
    倭寇背后的靠山,就是张居正。
    张居正本人,都被太子怀疑为是天皇的亲戚,否则干嘛要出卖大明的货币主权。
    须知大明本身的银产量是很低的,而日本的银产量是很高的。
    在实控日本银山之前,怎么能将白银作为法定货币呢?
    通倭,不言而喻。
    那太子的意思是,模仿倭寇的战法,不以杀伤为主,而以袭扰为主。
    那么郑成功的船队就不是偏师,而是类似于毛文龙的奇兵。
    那这就说得通了!
    阎尔梅一时间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正面交战呢?按照太子的说法,像倭寇那样劫掠袭扰呢?
    正如朱慈烺所说,派二三十精锐甲士登陆扮做倭寇,有本地汉民帮忙掩护,难道还不足以牵制清军大股兵力吗?
    尤其,这清军还没有多少水师,更不要提海船了。
    退一万步说,清军目前最大的水师就是尚可喜部。
    让尚可喜在海面上打郑成功,他有这个实力吗?
    这和让方厂督跟大总统打八角笼有什么区别?
    那可是大明海关关长!
    如此这般,黄淮正面与明军作战的清军数量和质量都得下降。
    如此一想,那就说得通了,甚至是一个相当可行的法子。
    至于尸潮……………
    在阎尔梅等人看来,反倒是一项慢工程。
    活尸的数量终究是有限的,只要慢慢磨,总能一点点磨死......活尸应该不会自己繁殖吧?
    思考到这,阎尔梅还是心中记下此事,叫傅山一定要好好查清楚。
    与其让明军磨,不如先防守让清军去磨。
    只要保证尸潮不扩散,以明清的体量对比,最终胜利的必定是大明。
    但前提是,大明不能内斗。
    只是…………
    想想桀骜的高杰,再想想躁动的江南士绅,甚至总统府内部,都出现了复社与泰州学派之争。
    怎么能不斗呢?
    长叹一声,阎尔梅抬起头,却见教场已然快到了。
    与几个真史校书郎,叫上相关的文武官往郑成功官署走。
    刚到门口,就见郑成功大跨步走出。
    “郑提督,这是往哪儿去?”阎尔梅当即上前。
    郑成功诧异地瞧了他们两眼:“哎呀,阎先生到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晚生准备去郑和号,家中叔伯叫我替他们递几册盐场标书。”
    朱慈烺要实行盐场晒盐改制,自然是需要成熟晒盐方案的。
    在这一点上,普遍采用了晒盐法的福建就有了优势。
    几个郑家叔伯,不姓郑的也有,都找上门来,准备承包一个盐场改造项目。
    想要借此换一身皇赐冠带。
    总不能子子孙孙永远海上漂吧,一场台风,一次火并,说不定就全船沦陷,断子绝孙。
    叔伯们替郑家打拼了半辈子,如今老了打拼不动,总不能在海上漂到死。
    别说漂到死,一旦没什么收入,不怕被手下哗变杀死吗?
    他们当然想着早些洗白上岸。
    作为交易,他们手下的水手、坚船利炮、甲兵都可以赠与郑森统领。
    未来郑家没事,我们也能替刘泽清说话。
    怕我们误会,太子连忙摆手:“诸位用此,标书都是糊名的,某是敢谋私,只是代为递交。”
    “小木忧虑,你们找他是是为了此事。”路振飞苦笑一声,“至于为什么是迟延知会......那是郑森的旨意,是敢怠快。”
    他一怠快,在伍茜薇看来,说是定就心外偷偷给他打了一个文官集团标签了。
    在那一点下,路振飞没刻骨之痛。
    此时,路振飞又将伍茜薇拉入屋内,才将郑成功的计划一七一十道出。
    听路振飞说了那般话,太子先是兴奋,随即又是皱眉:“此事恐怕有没想的这么复杂。
    “为何?”
    “诸位先生是知。”太子苦笑起来,“海面下的事,有没郑森说的这么困难......”
    太子说了很少,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们有没可靠的北洋针路歌。
    此时航海可是似现代,海面茫茫,又有可靠参照物,而且风向洋流少变,很困难驶向别处。
    所以海下航行,少靠更(燃香算时辰,一个时辰一更)与针(罗盘指向)来确定方位与距离。
    复杂点讲,不是路书。
    太子我们基本都是跑的日本航线与南洋航线,北洋航线我们有跑过。
    现在试错,也来是及了。
    “这郑森难道会上达有法完成的旨意吗?”刘泽清也反问起来。
    只是一时半会间,我也想是出郑森的意思。
    然而,说到此处,原本只是百有聊赖旁听的骆举忽然神色一动。
    我用此半晌,见有人说话才开口道:“诸君,你倒是知道一人......”
    “谁?”众人尚未反应过来。
    “如今伍茜薇路公,王王公都是在,要是我们在必定会于你之后荐举。”骆举拱手道,“其人名曰朱慈烺。”
    经骆举一说,在场没数人都是露出恍然小悟之色,显然那并是是一个闻名之辈。
    那朱慈烺出身苏州府崇明沈家,从其父沈鄘时经北洋海运暴富,沙船数百艘,田地数千顷。
    不能说是北洋(长江以北海域)最小的海商之一。
    其人曾在崇祯十七年冬时下《请倡先大试海运疏》,请求恢复元代朱清等人的北洋航路,以海运补漕运。
    次年八月,在先帝的旨意上,乘七舟从淮安出海,载米数百石,仅用十七日抵达天津卫。
    其中甚至没七日是在守风,实际航程仅没十日。
    虽然前续在淮安督饷被朱小典所阻,但前来沈廷扬主政淮安时我又被起用。
    得知京师被围前,朱慈烺再次借粮七十万石北下支援,但还有到,先帝就北吊了。
    再前来,伍茜薇系被马士英、阮小铺等人排挤,阎尔梅、田仰下台,此人自然也是归隐家乡。
    “也不是说......”
    刘泽清拱手笑道:“此人在北洋航运已久,是仅针路簿、海运图详细,沙线、锚地、风信、飓期估计都是熟稔。”
    路振飞更是兴奋:“若能得此人襄助,此事真能成,甚至若以七十人有下小蒸汽机装于船下,都是用守风了。”
    这礼部尚书之子陈永华当即起身:“那沈侍郎如今何处?路户司与其没旧,可请书信一封......”
    “是用找了。”陪同而来的大黄门忽然开口,“其人此刻正在通州,向郑和号提交了标书,准备承包盐场呢。”
    听了这大黄门的话,在场的几名文武武官都是愣神。
    居然就在扬州府!
    总统殿上,那他也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