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看到这个点儿出现在门口的宋千秋和温玉,以及二人那兴奋期待的眼神。
他心里就知道,今晚恐怕要有一场大战了。
“都这么晚了还过来干嘛?”陈蔚心里门清,面上却故意摆出几分不解。
温玉却不直接回答,她突然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陈蔚的腰,然后踮起脚尖,不由分说的热烈地吻上了他。
陈蔚没想到,她上来就直接开嘴,猝不及防之下,甚至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
“玉玉……………………………”一旁的宋千秋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你......你真的差不多得了!”
温玉笑吟吟地松开陈蔚,回头看向宋千秋时,脸上已经露出了得逞的娇媚笑容。
“陈蔚问咱们来干嘛,我这不是回答他吗?”她理直气壮地笑道:“咱们就是来干这个的呀!”
“你……………你只能代表你自己,别胡乱代表我!”宋千秋立刻反驳,她的语气里含着一丝羞意。
“哦?原来你今天晚上,你不想做这个吗?”温玉故意拖长了声音,笑眯眯地调侃着。
“我......我懒得理你!看来我之前真没说错你......”宋千秋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嘟囔着起来。
“什么没说错我呀?说清楚点。”温玉笑着凑近了些。
“就是说你......就是个骚货呀!”宋千秋像是豁出去了,声音里满是羞恼:“平时在外人面前,装得像个清纯可人的软妹子,私下里却这么浪......”
温玉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小千秋,话可别说太早哦~~可能有一天,你比我还要浪呢!”
“呵!你自己骨子里是这样的人,就想着别人都和你一样是吧!”无论是不是,宋千秋肯定都不可能承认的。
陈蔚也不去管她俩斗嘴,自顾自继续去打扫卫生了。
“陈蔚,你看到没?”温玉见状,马上冲着陈蔚娇俏地笑道:“千秋就是嘴硬,要我说啊......她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就是欠调教,你以后可得好好调教她一下,必须得让她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騷样儿!”
“死温玉,你给我闭嘴!”宋千秋被她说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冲了上来,伸手就去捂温玉的嘴。
“哎呀!恼羞成怒啦!”温玉笑着躲闪。
两个女孩很快娇笑着“扭打”在了一起,你推我一下,我挠你一下,动作看似激烈,实则更像是在玩闹。
陈蔚瞥了一眼就知道她们不是真的打架,纯粹是闹着玩,便也懒得管,继续擦他的桌子。
“陈蔚救命呀,她欺负我!你都不管一管吗?”
“陈蔚,明明是她先动手的!你赶紧帮帮我呀!”
两个女生争先恐后地开始告状。
这一幕场景,让陈蔚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面对着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而是未来某天,家里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打闹,然后跑到自己面前互相告状。
他二话不说,扔下手里的抹布,径直走到“扭打”在一起的宋千秋和温玉旁边。
然后,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果断扬起了巴掌。
啪!
啪!
两声无比清脆的响声传来,陈蔚的巴掌干脆地落在了二女挺翘的臀部上。
两人的扭打瞬间停了下来,也不再叫了。
仿佛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两人一时间都不动了,只有脸上的淡淡红晕,无声地蔓延开来。
对于陈蔚这种略带惩罚和掌控意味的行为,温玉内心深处非但不觉得讨厌,反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受用感。
与之相比,宋千秋的脸就红了许多,片刻后,她才下意识轻轻地揉了揉刚刚被打的地方。
这家伙力气挺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还真是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看来两人老实下来了,陈蔚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拿起抹布,继续他未完成的打扫工作。
宋千秋和温玉这下确实老实了,也不吵架了。
两人也都陆续拿起抹布和拖把,一声不吭地开始帮着陈蔚一起打扫起房间来。
陈蔚见状,心底不由得暗笑了一声。
打扫完卫生后,已经十点多了。
陈蔚面无表情地走回卧室,顺手打开了空调暖气,嗡嗡的送风声很快带来了融融暖意。
“陈蔚。”温玉跟着走进卧室,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委屈:“你......不会还在生我们的气吧?之前那几天是我们不对,但咱们......也该扯平了吧!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能不能......都别再计较了?”
“是呀!”宋千秋也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又藏着点撒娇:“你和林逾静都......都那个了,我们后来也没揪着不放......那你也不能总揪着我们冷落你的事不放了吧?”
陈蔚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求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今天很累,跑了一天,时间也不早了,赶紧都去休息吧!这里房间多,你们自己选。”
他的意思很清楚,暗示她们可以去其他房间睡,一人一间就行了。
“没关系呀!明天周六,反正可以多睡一会儿的。”温玉笑了笑,显然装作没听懂他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开了身上短款羽绒服的拉链,露出了她傲人的事业线。
然后,她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还舒服地蹭了蹭枕头。
宋千秋还在原地,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不定,泄露了她内心的害羞与激烈挣扎。
今晚......到底要不要也睡在这里?
之前虽然三人也这么睡过一张床,但此刻的心境,和那时却截然不同。
那时候睡在一起,她和温玉为了争夺陈蔚的关注,赌气似地谁也不肯让步,最终僵持着睡在了一起。
那时的心态,更多是一种不服输的较量,带着愤怒和较劲。
在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宋千秋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可能真发生什么,甚至她也会严防死守温玉的越界行为。
可此刻......心态已然天翻地覆。
宋千秋深知,她内心深处其实已经默认了,可以接受做些什么,至少,不再抗拒可能发生的亲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她此刻站在门口,只觉得脸颊发热,既想靠近,又羞于主动,纠结万分。
陈蔚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明镜似的,它也故意不去点破或推动,自顾自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摆出一副我要睡觉的姿态。
“千秋,时间真的不早了,别傻站着了,赶紧上床休息吧!”温玉忍住笑意,故作正经地催促宋千秋,语气里带着点“快来呀”的怂恿。
宋千秋被温玉这么催着,深吸一口气,仿佛也下定了决心。
她终于慢慢脱下了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羊毛衫,勾勒出了她那细枝硕果的玲珑曲线。
“哇......”温玉夸张地笑了起来:“我就不明白,这么细的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凶呀?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丰了?”
“......滚!”宋千秋红着脸啐了温玉一声。
“哈哈......”
宋千秋又磨磨蹭蹭的脱下了毛衣,这才扭扭捏捏地掀开被褥的一角,钻进了被窝里。
陈蔚对这方面,其实也稍有涉猎。
事业线主要有两种,脂肪型和乳腺型,主要是二者的占比问题。
像温玉这种身材,比较匀称,她是偏脂肪型的,脂肪占比高一些。
宋千秋就比较典型了,这么苗条的身材,身体的脂肪肯定少,还能有这种规模的事业线,自然就是乳腺型了。
“噗......”温玉看着宋千秋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觉了,怎么反而扭捏起来了呢!”
宋千秋抿着嘴白了她一眼,心想那能一样吗?
上次和你是对手,这次......已经变成队友了呀!
陈蔚睡在二人中间,蒙着脑袋一动不动。
任凭身旁暗香浮动,暖意袭人,始终稳如磐石,仿佛真要睡觉了。
“陈蔚。”温玉有些无奈地掀开了陈蔚脑上的被子,声音带着点娇嗔:“你不会真的要直接睡觉吧?”
“我真的累了。”陈蔚眼睛都没睁,只是含糊地晃了晃脑袋。
“就玩一会儿嘛!真的就一会儿......”温玉不依不饶,柔软的身子主动趴伏在了陈蔚的胸膛上:“明天是周六,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补觉的时间多的是。”
“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说。”陈蔚故意坚持,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可是人家真的受不了啦......”温玉将脸贴在他颈窝,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妩媚:“你知道吗?只是躺在你怀里,我就已经………………”
她的话故意没有说完,留下引人遐想的空白。
陈蔚自然明白温玉的意思,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装下去,反而显得做作。
“行了行了,别说了。”陈蔚佯装被她缠得没办法,终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快点儿吧,别折腾太晚了。”
“嘿嘿......老公真好。”温玉兴奋的笑声传来。
一旁,被窝里的宋千秋悄悄掀开头顶的被子,露出眼睛悄悄瞄了一眼,她看到温玉已经主动吻上了陈蔚。
宋千秋自然意识到温玉想要做什么了。
陈蔚看起来似乎还有点不耐烦,但对于温玉的主动与热情,好像又没什么办法。
宋千秋现在已经没心思去打趣温玉是个烧霍了,因为根本阻止不了她。
可是我......真的就要这样在旁边看着吗?
这个念头让宋干秋脸颊更加热了,如果这是发烧,她觉得自己肯定已经烧到40度了!
羞耻,好奇和内心的躁动,在她心里激烈交战。
不行不行………………
眼看着温玉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宋千秋真的顶不住了!
她从被窝里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过刚才脱下的毛衣往头上套。
宋千秋并不想去阻止温玉的行为,但更无法坦然躺在旁边观战。
“千秋,你这是干嘛呀?”正沉浸在亲密中的温玉,被她的突然动作打断,有些好笑地转过头。
“不......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隔壁房间睡。”宋千秋已经将毛衣套好,又连忙抓起了旁边的大衣。
“哎呀,没事的啦!我又不介意你在旁边。”温玉见状,反而大方地笑了:“刚好你也可以提前学习一下经验嘛!以后总用得着。
宋千秋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她的调侃,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鞋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温玉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大方方让她看,她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跑了。
既然如此,温玉也就不强求她了。
不一会儿,两个人开始在房间里做起了互动游戏。
十分钟后。
一直趴在陈蔚肩头喘息着的温玉,突然压低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声:“你说,千秋她现在......真的在隔壁乖乖睡觉了吗?”
“她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陈蔚瞥了眼房门的方向,低声道:“而且我猜......她说不定正趴在门口偷听呢!”
“嘿嘿......”温玉闻言不禁偷笑了一声:“管她睡觉还是偷听呢!不用管她。”
宋千秋确实已经忍不住跑到门口偷听了起来。
主要是因为,门口听的声音是最清楚的。
房间里传出的清晰声响,不断地钻进宋千秋的耳朵里,包括温玉口中喊着的老公很狠打我之类的话。
门外的宋千秋听到温玉的这类话,就已经羞的忍不住捂住了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都不敢想,温玉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的,竟然还有这种请求?
温玉这个死丫头,私下里真不是一般的浪呀!
理智告诉宋千秋,不能再听下去了,这听来听去,不是纯纯的折磨自己吗?
但是宋千秋的的双脚,却像被强力胶水牢牢粘在了原地,只是心里觉得不该再听了,却始终挪不开脚步。
不一会儿,房间里的声响渐渐低下来,最终归于一片寂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声传出。
宋千秋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是结束了?还在暂时休息呢?
她心里犯着嘀咕,既想立刻逃离现场,又想要再等一会儿看看后续。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
突然“咔嚓”一声。
面前的房门毫无预兆地,突然向内打开了一道口子。
温玉那颗带着慵懒红晕的脸蛋,像地鼠般从门缝里探了出来,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宋千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杀”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差点被吓傻了。
“千秋,你在这里呆着都不嫌冷呀!”温玉笑着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怎么,这里听得还清楚吗?好不好听呀?”
“我......我......只......只是......”
宋千秋脸烦燥热,舌头也像是打了结,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借口都编不出来了。
“外面那么冷,站着不嫌冻得慌?赶紧进来!”
温玉一把抓住宋千秋冰凉的手腕,将她从门外拽了进来,然后顺势将她推到了床上:“快点把外套脱了躺被窝里暖和暖和,都是姐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宋千秋被推到床边,脸颊红得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床上陈蔚的表情。
被逮了个正着,这下也没法狡辩了,太羞耻了呀!
如果这个时候还要离开这房间,就显得太做作了,明明自己好奇得要死,都被发现在外面听得起劲,还在假装不想听......
宋千秋破罐子破摔般,也不管那么多了,脱掉大衣钻进被窝里,蒙住了小脑袋,假装要睡觉了。
温玉看了眼宋千秋鼓囊囊的被窝,忍不住掩嘴低笑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去逗她。
她继续和陈蔚玩起了游戏,只是动作和声音比之前更加慵懒放松了一些。
宋千秋脑袋埋在被窝里,只能听到声音,这让她心里像挠痒痒一样。
煎熬地忍了两分钟,宋千秋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地将蒙在头顶的被子掀开一条细缝,一只眼睛偷偷摸摸朝外瞄去。
就在她的视线刚刚聚焦的剎那,一只温热的手突然在被窝里,握住了她微微蜷缩的小手。
宋千秋吓得又是一个激灵,但很快,她意识到那只手是陈蔚的,而且只是握着她的手,并没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
宋千秋紧绷的心态才稍稍放松下来,只是牵一下手而已,那就还好。
陈蔚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手掌微微用力,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
宋千秋的身体微微一滞,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只是稍微僵持了一瞬,还是不由自主地朝陈蔚靠近了一点。
感受到她的顺从,陈蔚的手掌便顺势而上,沿着她的手臂落在了她的肩头,然后继续向下,直到落在了事业线上。
宋千秋一愣,下意识抓住了陈蔚的手腕,紧紧咬住了鲜艳的红唇。
如果她真想把陈蔚的手拿开,自然是可以做到的,但她最终没有。
她反而紧紧按住了陈蔚的手。
发现宋干秋对此的反应后,陈蔚心里自然就更加有底了。
片刻之后,陈蔚再次轻轻拉住了宋千秋的手腕,这次的力道更明确了,意图将她整个人拉近一些。
宋千秋心里觉得自己应该反抗一下,但身子却再次背叛了她的理智,行为上,还是下意识服从了陈蔚。
她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陈蔚手腕的力道,顺从的在被窝里轻轻靠找了过去。
然后,陈蔚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宋千秋感觉自己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就像一颗早已填满火药的炮仗,而陈蔚突袭的吻,就是点燃了引线的火花。
她的心态依旧和此前类似,心里觉得这样不好,但行为上却始终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
一旁的温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不由得在心底偷偷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这个小千秋呀!果然也是口嫌体正直的典型呢!
两分钟后,温玉忍不住笑起来,故意调侃了一声:“千秋,你这样亲陈蔚,都影响他工作效率了知道不?”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宋千秋惊醒了。
她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一把撩起被子捂住脸颊,底气不足地辩解道:“我......我哪有!刚才......刚才明明是陈蔚先亲我的……………”
“哦?是吗?”温玉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促狭更浓了:“可是我怎么看到,陈蔚一直躺在这里都没怎么动,反倒是你本来睡在床边,现在怎么都凑到这里来了呢?”
“我......我那是......”宋千秋感觉自己都快解释不清楚了:“是陈蔚把我拉过来的,他拉我,我才过来的………………”
“陈蔚拉你就过来呀?”温玉故意笑着打趣:“你要真不愿意,他能拉得动吗?”
宋千秋:“…………”
这一下算是被精准地戳中了要害,彻底哑口无言。
方才那那半推半就的顺从,甚至隐隐的期待,此刻在温玉的调侃下,显得如此无所遁形。
宋千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在羞恼的被窝里“蹬蹬”踢起了腿,以示抗议。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瞧你急的。”温玉的声音放柔了些,笑意依旧:“我们先收个尾再让你玩。”
收尾?什么收尾?
宋千秋起初没明白温玉所说的收尾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收尾的含义,也让她见识到了温玉可以放开到何种程度。
她甚至一度担心,温玉会不会因此而背过气去。
良久之后。
温玉休息了一会儿,理了理前汗湿凌乱的发丝,这才笑着看向了宋千秋。
“好啦!该你了千秋,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