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 第283章 三大准红圈联手的案子!?
    “感谢币x5?”
    “什么鬼?怎么莫名其妙就多了5点币!?”
    徐德内心一惊,甚至连饭都顾不得吃。
    要知道,5点感谢币...说实话,如果说,5w块能买5点的话,徐德绝对乐意掏钱!
    ...
    我站在事务所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那道细小的针脚——那是林晚去年亲手缝上的。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城市天际线,霓虹初亮,像散落在暗处的碎玻璃渣,刺眼又冰冷。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回,屏幕亮起时映出“陈默”两个字,我盯着那名字看了足足七秒,才划开接听。
    “沈律师,证据链闭环了。”陈默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王骁名下三套房产、两辆豪车,全在婚内购置。最关键的是,他上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用公司备用金给那个女主播打款十八万,备注‘生日礼物’——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聊天截图,全齐。”
    我转身坐回办公桌前,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三下。桌角放着一只青瓷杯,杯底沉淀着半片没泡开的杭白菊,像凝固的、褪色的月光。我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微苦的茶水滑过喉咙,喉结上下滚动时牵扯到颈侧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王骁酒后推搡我撞上茶几留下的。
    “把证据打包发我邮箱。”我说,“另外,联系法院立案庭,明天上午九点,我要亲自递诉状。”
    挂断电话后,我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口封着胶带,上面用钢笔写着“2021.03.12”,日期旁边画了个歪斜的笑脸。我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叠泛黄的A4纸:王骁亲笔写的《婚内财产协议》草稿,落款日期是他们结婚第三年;一张儿童医院缴费单,显示林晚独自支付女儿肺炎住院费一万三千八百元;还有一页打印的微信对话截屏,王骁凌晨两点发给情人:“等她签完离婚协议,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反正那破房子当初也是我掏的钱。”
    我抽出那张缴费单,指腹反复摩挲着“林晚”签名处洇开的墨迹。那会儿女儿刚满五岁,高烧到四十度,林晚抱着孩子在急诊室跪着求医生加号,而王骁在三百公里外的酒店包厢里,举杯祝“新项目顺利”。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把整叠纸重新塞回纸袋,拇指用力按住袋口胶带,直到指节发白。
    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林晚。
    我接通,听筒里先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沈律……”她声音很哑,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小禾发烧了,39度7,我刚从医院回来。”
    “现在在家?”
    “嗯,在家。”她顿了顿,背景里响起儿童退热贴撕开的窸窣声,“她睡着了,小脸烫得吓人……沈律,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我没答。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刚收到的邮件标题:【王骁涉婚内转移财产案-证据包V3】。附件列表里,第十七个文件名为《王骁与李薇(化名)2023年10月-2024年3月开房记录汇总》。
    “林晚。”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沉,“你记得去年冬天吗?小禾在幼儿园被同学推倒,膝盖磕破流血。你蹲在操场边给她吹伤口,她仰着小脸问‘妈妈疼不疼’,你说‘不疼,妈妈是超人’。”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然后我听见一声极短促的哽咽,像绷紧的弦突然松动一截。
    “可超人也会累啊……”她喃喃道。
    “所以超人需要法律当铠甲。”我起身走到窗边,远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车流缓慢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河,“明天上午十点,你带小禾来事务所。我帮你把属于你的,一样不少拿回来。”
    挂断后,我打开邮箱下载证据包。解压时系统提示“文件损坏”,我皱眉重试,第三次解压成功,却在打开PDF时发现第12页的银行流水截图右下角,赫然多出一行极细小的水印:“本证据仅供沈砚律师内部参考,严禁外泄——陈默手记”。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停在鼠标上方。陈默从不加这种备注。我立刻拨回去,忙音持续十六秒,无人接听。再拨,直接转入语音信箱。我盯着电脑右下角时间:21:47。窗外雨开始下了,雨滴砸在玻璃上,蜿蜒爬行,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合上笔记本,关掉台灯。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幽幽亮着,微信置顶是“林晚-小禾妈妈”——头像还是去年春天拍的,她蹲在小区樱花树下,小禾骑在她肩膀上,伸手去够飘落的花瓣。我点开对话框,输入框里光标闪烁,最终只发过去一句:“明早八点,我开车去接你们。”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门锁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
    我脊背瞬间绷直,右手缓缓移向桌角的金属裁纸刀。脚步声停在门外,迟疑两秒,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细微摩擦。不是林晚——她没有这把钥匙。也不是保洁——这个时间保洁早走了。
    门开了条缝,走廊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光线勾勒出门口人影的轮廓。那人穿着深灰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左手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右手垂在身侧,食指正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沈律师,这么晚还不睡?”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感,“我是王骁。”
    我坐着没动,裁纸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冰凉刀刃贴着虎口皮肤。“王总怎么有我办公室钥匙?”
    他抬脚跨进来,反手关门,动作流畅得像回自己家。“去年律协组织的‘婚姻家事法律援助共建活动’,你忘啦?当时签了共享办公协议。”他把帆布包放在接待区沙发上,解开风衣扣子,“我来,是想谈谈。”
    我盯着他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蓝白格纹衬衫——和三个月前林晚手机里那张偷拍照里,王骁搂着女主播时穿的是同一件。只是那张照片里,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了。
    “谈什么?”我问。
    “谈小禾。”他坐进对面沙发,身体微微前倾,姿态诚恳,“我知道你明天要立案。沈律师,咱们都是法律人,讲证据,也讲人性。小禾才六岁,经不起折腾。我愿意补偿——现金三百万,西城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她,另外每月十万抚养费,直到她成年。”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惨白光芒瞬间照亮他脸上每一道纹路。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王骁,是在林晚产检的妇产科走廊。他穿着剪裁精良的灰西装,正在给林晚剥橙子,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瓷器。那时他递给我名片,背面手写着“沈律师,多谢您帮晚晚起草婚前协议——虽然后来没签,但心意到了”。
    “王总。”我打断他,“你知道林晚为什么没签那份婚前协议吗?”
    他眼神微滞,随即笑道:“女人嘛,总觉得谈钱伤感情。”
    “不。”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声音放得很慢,“因为她看见你手机弹出一条消息:‘骁哥,今晚老地方?我把上次录的视频备份好了’。”
    王骁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张骤然失水的面具。
    我拉开抽屉,取出U盘推到桌沿。“这是你和李薇在帝豪酒店803房间的监控片段——不是偷拍,是酒店消防通道的公共摄像头。画面里你抱着她进电梯,她手里拎着的购物袋印着‘SK-II神仙水’,生产批号对应今年二月十七日,而那天林晚在产科做唐氏筛查,你答应陪她,却在朋友圈发了张‘加班至深夜’的咖啡杯照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风衣袖口下,左手无名指戒圈在灯光下反出一点冷光——那枚铂金戒指,林晚婚礼上亲手为他戴上的。
    “沈律师……”他声音干涩,“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当庭承认三件事。”我直视他眼睛,“第一,婚内与李薇保持不正当关系逾两年;第二,通过虚构债务方式,将夫妻共同财产三百二十万元转移至其母亲名下;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左手,“你去年十月十七日,在枫林路小学门口对林晚实施肢体暴力,导致她左耳鼓膜穿孔。”
    他猛地站起来,风衣下摆带倒了沙发边的杂志架。“你胡说!那天下雨,她自己摔的!”
    “监控显示你推了她肩膀三次。”我平静道,“第三次,她后脑撞上校门口石狮子基座,当场耳道出血。法医报告在卷宗第87页,你签字确认过。”
    王骁呼吸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汗。他忽然抓起帆布包,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沈砚,你玩这么大,不怕翻车?”
    “怕。”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界面,扬声器里清晰传出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所以我录了音。现在,它已经在公证处服务器同步备份。”
    他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手指死死攥着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窗外雷声滚滚而来,雨势渐密,噼啪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拳头。
    “你赢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但沈律师,你真以为赢了官司,就赢了这场战争?”
    我没应声。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他如何把尊严一片片剥下来,叠整齐,放进那个黑色帆布包。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时,忽然停下。“小禾……她今天晚上跟我说,梦见爸爸变成一只大鸟,飞走以后,再也没回来。”
    我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那里还留着早上小禾踮脚给我系领带时,用小手按出的浅浅指痕。
    “她该有个不会飞走的爸爸。”我说。
    王骁没回头,只轻轻带上了门。
    我坐回椅子,调出邮箱里的证据包,点开第12页。放大图像,水印下方,一行极小的数字在像素点间若隐若现:20240415-2347。我立刻打开日历——今天是四月十五日。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正是王骁敲门的时间。
    陈默在骗我。或者,有人在他不知情时,篡改了证据。
    我抓起外套冲进雨幕,雨水瞬间浸透衬衫。电梯下行时,我拨通陈默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地下车库入口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我跑过一排排车辆,在第三排B柱旁,看见陈默的黑色轿车。车窗半降,驾驶座空无一人,副驾上放着个敞开的笔记本电脑包,屏幕朝上,显示着未关闭的加密文档编辑界面。
    我伸手探进车窗,指尖触到键盘时,余光瞥见后视镜里闪过一道人影。
    转身刹那,后颈被硬物重重击中。世界瞬间倾斜,视野边缘泛起黑色涟漪。倒地前,我看见一双沾着泥点的男式牛津鞋停在我面前,鞋尖离我鼻尖只有三厘米。
    再醒来时,手腕被尼龙扎带捆在金属椅背上,头顶是惨白的LED灯管。四周墙壁刷着医用级乳胶漆,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转动脖颈,左耳嗡鸣不止,口腔里有铁锈味——大概是摔倒时咬破了舌尖。
    “醒了?”声音从右侧传来。
    我偏头,看见王骁坐在三米外的不锈钢长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瑞士军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滴凝固的水银。
    “这是哪儿?”我问,声音嘶哑。
    “市立医院老楼地下室。”他收起军刀,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你那位陈默同事,现在在ICU。半小时前,他的车在环城高速桥洞下失控撞护栏——黑匣子数据还没出来,但监控显示,他闯红灯时,副驾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我太阳穴突突跳动,耳鸣声更响了。“你栽赃他。”
    “不。”他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开,竟有几分少年气,“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要么交出原始证据,要么看着他妹妹的肾源配型名单,从优先队列里被悄悄移除。”
    我喉咙发紧,想起陈默妹妹躺在透析床上苍白的脸。想起上个月他偷偷塞给我两千块钱,说“沈律,这是我姐给小禾买奶粉的钱,别告诉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妹妹的事?”
    “知道?”王骁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我不需要知道。只要查到他妹妹在哪家医院做配型,就能让信息‘自然流动’。沈律师,你太相信逻辑链条了——可现实里,哪有什么坚不可摧的证据链?全是漏洞,全是缝隙,全是……”他忽然停住,侧耳听了听,“有人来了。”
    铁门被推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王总,时间到了。”
    王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时,我闻到他袖口飘来一丝熟悉的雪松香水味——那是林晚最爱的香型,去年生日她送他的。
    “最后问你一次。”他声音很轻,“撤诉,还是……”他抬手,指腹擦过我左耳耳垂,那里还残留着被石狮子撞击后的钝痛,“让林晚这辈子,都听不见小禾叫她妈妈?”
    我盯着他瞳孔深处,那里映着惨白灯光,也映着我扭曲变形的倒影。然后我慢慢笑了,笑得喉咙发痛,笑得眼泪涌出来混进嘴角的血丝里。
    “王骁。”我一字一顿,“你记不记得,林晚怀孕时,你陪她做的第一次B超?”
    他表情微怔。
    “那天你握着她的手,对着屏幕说‘宝贝,爸爸保证,这辈子只爱你妈一个人’。”我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落在他锃亮的牛津鞋尖上,“可你忘了,胎儿在子宫里,能听见外界所有声音。”
    铁门再次开启时,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小禾清脆的童声:“爸爸!妈妈说你在这里等我!”
    王骁脸色骤变,转身冲向门口。我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听见小禾惊叫“爸爸别跑!”,听见林晚一声撕心裂肺的“王骁——!”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闭上眼,耳鸣声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六年前那个春日午后,林晚把孕检报告举到阳光下,指着B超图上那个小小的光点,笑着对我说:“沈律,你看,这里跳得多有力啊。”
    就像一颗子弹,正穿过漫长时光,精准命中此刻我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