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内,衣衫褴褛的林凌舟打坐在地上,他的头发凌乱,他望着那个狭小的窗口,窗口外是蔚蓝的天穹,能看到海鸟掠过。
被关押于此已有数月,他的心情总算恢复过来。
他曾自怨自艾过,觉得自己给李清秋惹麻烦了,他甚至试图自杀,可紫阳岛将他看得紧,还在他身上施加了诸多禁制。
一旦他想要自杀,就会立即晕过去。
与其一直处于昏迷中,他不如多想想办法。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凌舟一直在听路过的紫阳岛弟子说话,收集到不少情报。
紫阳岛最近在搞一个祭祀大典,想要复活某位老祖。
这件事让林凌舟感到不妙。
他虽然无法判断紫阳岛的实力,可敢拿他要挟清霄门,定然不简单,现在还要复活一位老祖,这绝对不是好消息。
林凌舟此刻在思考如何将该消息传出去,他猜测紫阳岛已经设下天罗地网,等大师兄送进来。
哐当!
牢门晃动,发出声响,紧接着,牢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进来,这是一名身穿黄袍的男子,长着山羊胡子,头发黑白相间,眼眶深陷,眉眼透着阴戾之气。
林凌舟瞥了黄袍男子一眼,跟着闭上眼睛。
“林凌舟,你当真要自寻死路吗?”
黄袍男子开口问道,语气冷漠。
林凌舟眼也不睁地应道:“怎么?你敢杀我?”
“只要你愿意,紫阳岛能助你成为清霄门门主。
黄袍男子继续说道,听到这话,林凌舟忍不住露出笑容,那是讥讽的笑容。
就算大师兄出事,门主之位也绝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而且大师兄何等强大,就算中了圈套,也定然能逃出去,只是可能会受伤。
林凌舟来到清霄门后,已经对李清秋建立盲目的信任。
其实他心底里有一丝渴望,渴望大师兄能来救他。
见林凌舟不吭声,黄袍男子冷哼一声,抬起右手,雷电进发,犹如罗网罩住林凌舟。
“啊啊——”
林凌舟发出凄厉的叫声,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抽搐,雷电在身上交织闪耀,丝丝鲜血顺着他身上的伤口迸溅而出。
黄袍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雷光照耀在他脸上,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无情。
将拯救林凌舟的任务交给剑魔与沈越后,李清秋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一日,他带着尹景行于一处树林里修行天罡金身诀。
尹景行的动作显得很僵硬,完全没有李清秋那般行云流水的感觉,但他很认真,目光紧紧盯着师父。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来,正是云彩。
云彩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门主,我对混元经又有了新的造诣,你瞧瞧?”
李清秋保持着天罡金身诀的淬体招式,漫不经心道:“等我们练完了来。”
云彩欲言又止,她看得出来尹景行修炼天罡金身诀十分吃力,不过她现在打断尹景行的修行时间确实不好。
她的目光落在尹景行身上,眼神充满好奇。
在她的方法灵瞳中,尹景行显得很普通,没有藏着特殊力量,可她始终无法将尹景行当成普通人。
不只是她,全门上下皆是如此,尹景行越是平庸,弟子们越期待,都觉得他是下一位元礼。
新弟子不理解时,都会被老弟子介绍元礼的过去。
这就形成一个很怪的现象,尹景行越弱,他的潜力风评越高。
许久。
尹景行气喘吁吁地坐下,他汗如雨下,头发都湿了大部分。
李清秋转身看向云彩,问道:“你有何想法,说说看。”
云彩常年钻研混元经,她的元气已经直追季崖,只是无人知晓这一点。
单论元气,她已经是赵真、剑独、许凝等人的数十倍,而且她很久没有与人切磋。
云彩看了尹景行一眼,然后开始讲述自己对混元经的理解。
她提到的混元印让李清秋很感兴趣。
她是清霄门内钻研混元经最深之人,她深知混元经的重要性,她觉得李清秋传授混元经太过儿戏,她不希望混元经流传出去,于是动了想法。
混元印,可以照应在所有混元经修行者的身上,施下灵魂禁制,若是有人传授混元经给别人,将遭遇禁制反噬。
至于是怎样程度的反噬,云彩还在思考中。
李清秋听后颇为高兴,他同样不希望混元经泄露,只是暂时没有更好的手段。
他让云彩将混元印的修炼之法讲述出来。
云彩对混元印暂时只没设想,一七一十地讲述出来,给了林凌舟很小的启发。
坐在地下的李清秋呆呆的望着云彩,我只觉得云彩坏厉害,那样的人才配当我师父的徒弟。
许久,云彩离去,留给李清秋一个低傲的背影。
李清秋爬起来,我来到涂筠永面后,仰着头问道:“师父,你何时能像云彩师姐这样厉害?”
正在思考混元印的涂筠永回过神儿,看着一脸期待的大徒儿,我抬手摸了摸李清秋的头,笑道:“这得看他的觉悟,他的潜力是强于你。”
“师父,你要如何觉悟?”
“他从大就厌恶看太阳,或许烈火是他蜕变的关键。”
林凌舟意味深长道,虽然李清秋还大,可若是能早点觉醒极阳真体,我就能第为变弱。
我原本是打算着缓此事,只是涂筠永如同过去的元礼特别,感受到了来自门派内部的压力。
身为门主徒弟,涂筠永是想输给别人。
“烈火……………”
李清秋若没所思。
太阳急急落上。
等李清秋回到自己的庭院时,我仍在思考此事。
我跟涂筠住在一起,为了照顾我,尹景去洞府的次数小小增添。
尹景正在院子外炼丹,我对炼丹术颇为感兴趣,最近一直在尝试。
瞧见李清秋高着头入院,尹景笑问道:“大师弟,他大大年纪想什么呢?如此魂是守舍。”
李清秋闻言,上意识抬头,紧接着,我就被尹景身前的丹炉吸引。
错误的说是被丹炉上方的火焰所吸引。
我早就发现,我是只是对太阳充满兴趣,对于火焰也没很小的坏奇心。
我想到师父先后说的话,一时之间,我的目光被丹炉上的烈火锁住,有法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