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来试婚纱?”
简茉:“嗯。”
“阿珩没陪你过来?”
“她很忙。”
“试婚纱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不陪你过来?”
简茉轻轻的哼笑了一声。
“比起陪我试婚纱,还不如多让他赚点钱,他赚钱多,我才有更多的钱花啊。”
安卉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听说你又怀孕了。”
刚去车上拿话梅的保镖,快步移动到简茉的身边,并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少夫人。”
简茉捻了一颗话梅送入空中。
酸酸甜甜的感觉缓解了刚刚胃里的稍许不适。
安卉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虽没有回答她的话,但一举一动无不是炫耀。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的?”
安卉藏下了心里的真实情绪。
“这么大的喜讯,我怎么会不知道。”
简茉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是向泽州告诉你的吧。”
说完,目光扫过四周。
“他应该也来了吧,让他过来吧,我应该跟这个堂哥好好打个招呼,要不然会被以为,我这个做弟妹的不懂规矩。”
向泽州正躲着听墙根儿呢,一听到这话,马上出来了。
简茉主动打招呼。
“堂哥。”
但人却坐着纹丝不动。
“见谅,我现在怀着孕,不宜多站。”
向泽州虽不满,也不敢发火。
谁让这位现在是向家的宝贝疙瘩呢。
“弟妹这是来试婚纱?”
简茉勾着唇角,“刚刚你的女朋友已经问过了。”
向泽州怔了怔。
“你怎么知道......”
简茉:“之前没得到,现在得到了,堂哥是不是很开心?”
向泽州有些发慌。
“不是你想的那样......”
简茉的嘴角溢出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这是打算娶她了?”
安卉的一个眼神过去,向泽州像被壮了胆一样。
“是又怎么样?”
简茉:“你有问过我老公的意见吗?”
向泽州嗤了一声,刚要开口,被安卉拦住了。
“泽州跟谁在一起,娶谁,是他的自由,还需要问向珩的意见?”
简茉慢悠悠道,“你都想做我老公的堂嫂了,可不得问问他的意见?”
安卉张了张嘴。
简茉一抬手。
“话说多容易累,让我静静。”
安卉气得咬着后槽牙。
向臻换好伴娘服出来,看到安卉,立马跑了过来。
小手一张,挡在了简茉的跟前。
“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你休想伤我嫂子!”
说完,还特地瞪了向泽州一样。
向泽州气不打一处来。
“你到底是谁的妹妹!”
向臻直接怼了回去。
“你到底是不是向家人!”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根儿了!”
“你明知道这个女人对哥哥和嫂子做了什么,你竟然还跟她混到了一起。”
“哥!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当着别人的面被自己的妹妹骂,向泽州实在挂不住脸。
“信不信我抽你?”
向臻一点不害怕。
“你抽我一下看看,看我堂哥怎么收拾你!”
“向泽州!你可别忘了,这么多年,是堂哥把我养在身边,是堂哥给了我一切,你呢!”
“你作为哥哥,对我不管不问,就好像没我这个妹妹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跟爸爸捡来的呢!”
向臻说着,有些动情了。
“这么多年,还好是堂哥把我带在身边,如果一直待在你们身边,我早就不知道坏成什么样了!”
“现在我有了嫂子,嫂子又教我做人做事,把我变成了大家都喜欢的人。”
“所以,我不允许你为了外人,欺负我嫂子!”
向泽州心虚了。
确实。
这个妹妹在他心里的存在感很低。
低到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亲妹妹。
“哥。”向臻还是忍不住劝道,“你是向家的人,应该跟我们是一条心的,你不能跟一个跟向家有仇的人在一起,你这样,会让伯伯和哥哥寒心的。”
向泽州听得不耐烦了。
“我只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
向臻指着安卉。
“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安卉眼里的愤恨再也藏不住了。
这个丫头之前可是对她讨好奉承的!
现在竟然当着她如此贬低她,瞧不起她!
简直可恨!
向泽州因为心虚,拉着安卉要走。
安卉甩开了。
“我怀孕了。”
向臻呆愣了半天。
“你......怀孕了?”
安卉:“我肚子里的,是你哥的骨肉,也就是你的小侄子。”
向臻就像被五雷轰了一眼,雷的外焦里嫩的。
这也太狗血了吧。
向臻扑上去,冲着向泽州就踹。
“你疯了啊!你怎么能跟她有孩子啊!”
向泽州嫌弃地推开了她。
向臻差点摔倒。
保镖眼疾手快的接住。
“向少爷,别动手动脚的。”
向泽州咬着牙忍了。
没办法,要是不忍,挨揍的就是他了。
安卉的目光落在简茉的肚子上。
“如今你我都是要做妈妈的人,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简茉掀了掀眼皮,就像看着一个小丑。
“安小姐,故事都已经大结局了,你还在这里自导自演,你觉得,观众会买你的账吗?”
安卉握住拳,压着情绪。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找个对我好的人,好好过我的下半生而已。”
“但愿吧。”简茉起身,“真挺累的,我该休息了。”
向臻勾着简茉的手臂,给了向泽州一个白眼。
安卉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怒火在胸膛翻滚。
但看到向泽州在看着她,眼里马上有了泪水。
“泽州,对不起......”
这眼泪一下子就流进了向泽州的心里。
这个女人,他曾经可是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向泽州把人抱进怀里。
“宝贝儿,怎么又哭了。”
安卉抽抽噎噎道,“是我连累你了。”
向泽州:“不怪你,是他们对你有偏见。”
安卉哭得更厉害了。
“早知道,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我就该跟我爸反抗的,我不该那么懦弱,被他一威胁,就放弃了你。”
抱着温香软玉,向泽州浑身酥痒。
这可是他一直想占为己有的女人啊。
原来抱起来是这么舒服。
“你是说,当初你拒绝我,是你爸的意思?”
安卉哽咽道,“你是知道的,我们安家,都是我爸说了算,我跟我哥哥,根本没有做主的权利。”
“就好像跟阿珩联姻,也是他的主意。”
“还有这次,我就差点嫁给秦褚那个暴力狂了,还好我知道反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