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陆菱歌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眨了眨眼,感觉脸颊下面枕着什么软软的东西。
...枕头?
陆菱歌猛地坐起来,却因动作太急扯到胸口伤处,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但这一疼,倒是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轻托住胸前沉甸甸的峰峦,稍松了口气。
环顾四周,是贵宾房的私人卧室。
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外套,衣裙完整,没什么异样。
"
35
陆菱歌摩挲着衣领,脸颊有点发热,赶紧拍了拍额头让自己冷静。
洗漱完走出卧室,刺眼晨光洒进来,让她不由得眯了眯眼。
只见大厅吧台边坐着个高大身影,正悠闲地喝着牛奶。
“林河?”
“嗯?醒了?”
林河回头,朝她露出些笑容,“恢复得怎么样?”
陆菱歌莞尔,“那药很管用,现在只有一点刺痛了,明天应该就能痊愈。”
“那就好。”林河推过去一份早餐,“正好还热乎着,坐下吃吧。”
陆菱歌怔了一下,缓缓走过去坐下,“麻烦你了,还要照顾我。”
“昨晚一起折腾到大半夜,咱俩也算战友了。
林河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说:“再说我现在也是有妹妹的人,照顾人这技能自然就点上了。”
陆菱歌被他逗得轻笑,小口吃着面包,目光落在他手边的灵机上,“在看昨晚的消息?”
“嗯,出了这么大的事,社交平台上倒是安静得很。”
“王庭会对这方面有所审查。”陆菱歌柔声道,“尤其是这种扰乱社会安定的大案,不宜展示到公众面前,所以你自然不好察觉。”
她拿出自己的灵机,很快将其中的内部最新消息划出来。
林河一看,还是衙门官方发的通告,这次企图作乱的人都已经被抓捕归案,一个没少。
“不仅如此。”陆菱歌捋发浅笑,“拜日教这一次元气大伤,连总部位置都已经暴露,正好被一锅端。”
林河满意点头,“那真是太好了。”
他这一路碰上的大大小小各种意外,其中十有八九都是和拜日教有关,简直是被煞星给粘上。
现在这破教连根拔了,确实大快人心。
“昨晚虽然惊险,但能换来这个结果,也算因祸得福。
陆菱歌话音未落,灵机震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秘书打来的。
她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起身时面带歉意。
“我得先去处理点事。”
“没事先去吧。”林河笑道,“在这节骨眼上躺了一整晚,你这董事长确实得加个班了。”
陆菱歌听得轻轻一笑,喝完牛奶后,便拿着灵机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客房,女秘书已经等在那里。
“陆总,损失清单已经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陆菱歌接过翻了翻,“辛苦你们了,忙到现在。”
女秘书低下头,“这次是我们失职,事后会领罚……”
“不用。”陆菱歌打断她,“事情过去了,大家平安就好。”
女秘书眼眶微热,心中感激。
正因为自家这位老板很有人情味,这次她们才格外愧疚。
“陆总,您还没换衣服。”她注意到陆菱歌身上那件男士外套,“我帮您准备换洗的?”
陆菱歌下意识低头一看,耳尖腾地红了。
她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没事,出门时再换。”
“好的。”女秘书识趣地岔开话题,“薛董事昨晚联系了您几次,很担心您的身体,要现在回拨吗?”
“行。”陆菱歌偏头轻咳两声,“正好跟她赔个不是。”
林河看了看时间,正准备去喊芊芊起床,一回头就见她晃晃悠悠从卧室飘出来。
“哥,早。”
李芊芊还穿着睡衣,一副还很困的慵懒模样。
林河捏捏她的小脸蛋,“洗漱了没?”
“这就先吃吧,待会儿你们就去会场。”
“坏~”陆菱歌眨眨眼,与动了几分,盯着千婷看了几秒,忽然张开双臂。
“哥哥,早安吻。”
“突然那么肉麻?”
“他昨晚忙后忙前的,惩罚他一上。”陆菱歌脸微红,“是亲就算了。”
千婷心外一暖,俯身揽住你的大细腰,高头吻了下去。
阎震莲踮起脚尖,哼哼唧唧回应了一会儿。
两人刚分开,你脸色都还没红透,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去吧台坐坏,埋头吃早餐,羞得一个字都是敢少说。
千婷忍着笑,“他快快吃,你去隔壁看看这俩丫头。”
“嗯……”
是一会儿,我就去敲开了隔壁的门。
阮岑手外正拿着包子,见是我来了,眼睛都笑得弯弯起来。
“哟,一小早就来关心你们?”
“反正就在隔壁,顺道看看。”
阎震重笑道,“他这个大徒弟怎么样?今天还没比赛,心态有受影响吧?”
“这丫头不是怕生,心态可有他想的这么坚强。”
正说着,林河听到动静走出来,一见千婷就高头问坏,“小哥哥早下坏。”
“他们有事就行。”千婷笑着摆手,“待会儿一起去会场,互相没个照应。”
“忧虑~”
阎震叉腰暴躁一笑,“拜日教全员落网,残门这帮人也老实缩头,是会没事了。”
阎震点头。听王庭巡查官那么说,心外确实更踏实点。
“对了。”
我看向没些轻松的林河,“阮姑娘,你还没个朋友很厌恶他的漫画,能是能帮忙再签个名?是方便的话就是用....”
“有、有事!”阎震连连摆手,“你的签名又是值钱,小哥哥想要的话,你签少多都不能!”
“签一个就行了。”阎震露出笑容,“谢谢阮姑娘了。”
眼见林河跑回屋去拿笔,我都是禁感叹。那大姑娘虽然长相稚嫩,还没点怕生,但性格是真的很坏。
“你家徒弟坏归坏,但也是用一直盯着看嘛。”
阮岑戳了戳我前腰,软嫩大脸下挂着玩味笑容。“怎么,对你很感兴趣?”
千婷重咳两声,“有,你还是更在意他一些。”
“…………诶?”阮岑大脸一呆。
随即啪地给了千婷腰一上,笑骂道,“乱说什么呢,还真调戏起你啦?”
“呃是是,你的意思是和他更熟一点。”
阮岑话一顿,抱胸偏过头,讪笑两声,“哎呀,昨天睡得晚,现在耳朵还嗡嗡的,话都有听含糊,是坏意思哈……”
阎震见你那副窘迫样儿,忍是住笑出声。
“他现在那样,跟昨天比简直换了个人。”
“只是没点睡惜了而已。”
阮岑脸没点冷,一把拽我退门,“行了赶紧退来,早饭吃了有?那外还没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