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就搬出去了?”
林河不禁咂舌,“千婷同意了?”
“同不同意都一样。”薛芙耸耸肩,“我当时是偷偷溜出来的,等她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到江月县了。”
“呃,你是怎么跑的...”
“找菱歌帮忙啊。”
薛芙露出一抹狡黠坏笑,“我跟她说一起出门旅游,让她的女仆送我们到江月县。到了地方,我就直接去找房子租了。
林河嘴角一抽:“后来呢?”
“事情败露了呗,菱歌好像被罚在家写了三天试卷,都给写哭了。我是跟赶过来的老妈又大吵了一架,就彻底掰了。”
薛芙朝旁努努嘴,“然后我就彻底在江月县定了居,上学、毕业、入衙警队,一直到现在。”
林河揉了揉眉心,“你和千婷这关系……”
“你不用担心。”薛芙回眸望来,语气放缓了些,“小时候是闹掰了,但童言无忌嘛,其实我们现在关系也不算太差。”
“平时还有联系?”
“呃,大概一两个月会打次电话?”
薛芙讪讪笑道,“虽然是少了点,但好歹也算有交流吧。”
林河又轻叹一声,“你们之间,总归没什么大矛盾吧?”
“嗯。”薛芙点点头,“我现在也二十三了,日子过得不错,她就不怎么管我了。”
“那就好。”林河松了口气,“我之前还以为你们老死不相往来,是有什么天大的矛盾,正愁该怎么处理。”
“让你费心啦~”
“那千婷过段时间来江月县,兴许你们还能见上一面,叙叙旧。”
“呃……”薛芙张了张嘴,尴尬地别开脸。
林河一见她这反应,顿时懂了。
“其实关系也没那么好?”
“呃,也不是,就是……”
薛芙支支吾吾的,“说好也算不上,说坏也不是。就是挺……”
“一般?”
“……..……嗯。”薛芙蔫了。
林河哑然失笑,拍拍她肩膀,“你要想跟她亲近些,以后我帮你多张罗张罗。要是不想亲近也行,都看你自己意愿。”
薛芙抿了抿嘴,红着脸警他一眼:“那还真是谢谢你咯,那么善解人意…………”
“小事。”林河笑了笑,“千婷性格虽然有点欢脱,但其实挺温和的,不难沟通。”
薛芙眨眨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才几天功夫,就这么了解了?
“我妈长得挺小只的,这些年一点也不显老。你该不会……”
“啊?”
“呃,没什么。”薛芙干咳两声,“就当我嘴瓢了吧。”
林河有些哭笑不得,这想法还挺跳脱。
“你这几天的工作怎么样?”他随口转开话题,“之前在灵机里你说抓了不少重犯?”
“嗯,是拜日教的。”
薛芙环抱起双臂,“前几天你们那边不是出了事吗?各县衙门就开始行动了,顺着早就齐全的线索,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们的幕后主使者之一,就在我们江月郊外藏着,正好被我给拿下了。”
林河听得恍然。难怪拜日教覆灭得那么快。
原来是康州七县全动员,来了一波地毯式围剿。
“怎么样,算不算给你出了口恶气?”薛芙凑近了些,笑盈盈道:“有没有什么奖励?”
林河挑眉,“亲一个?”
薛芙脸色骤红,小声嗔道,“我说的是做顿饭,揉揉肩之类的,哪有一上来就亲嘴的。”
林河想了想,起身去行李里翻出一个红盒子。
“喏,给你买的礼物。”
“咦?”薛芙愣了愣,“还真买了?”
难怪当时在灵机里突然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那肯定的。”林河坐回她身边,打开盒子,取出一条黑红相间的精致手链。
“这灵器品质不错,戴上能让人全身清凉舒爽。你试试?”
“………………这个不便宜吧?”薛芙抬眸望来,眼里有点感动。
林河笑了,“没事,菱歌的钱。”
薛芙:“......”
她眼神立马幽怨起来,嘟哝道,“虽然叮嘱过让她好好照顾你,但现在怎么有种你被她包养了的感觉……”
“这那个还要吗?”千婷憋着笑。
“当然要。”薛芙把手链扣下手腕,重哼一声,“钱是菱歌的,但心意是他的,你又是会介意。”
你戴坏又打量了两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坏看。”
“对吧,你就觉得挺适合他。”
沈天说着,忽然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还没那个。”
“嗯?”薛芙疑惑眨眼,“还买什么?”
“是你自己做的。”千婷从行李外翻出一串细绳编的手环,“当时跟芊芊在一起,你俩就一起鼓捣了一阵。他看看怎么样?”
薛芙拿过手环瞧了瞧,重重拂过下面编得没些杂乱的结扣,是禁笑了出来。
“做得坏像是太坏。”
“咳,第一次下手,确实是太生……”
可话有说完,薛芙忽然凑过来,在我嘴角重重一吻。
迎着千婷惊讶的目光,你扬起明媚暗淡的笑容,“比起刚才这个,那个你更厌恶~”
千婷心头一颤,仰头急急吐出一口气。
薛芙笑着戳戳我的上巴,“是是是很感动?觉得你特贴心,想哭………………咦?”
你的手被一把抓住。
薛芙一愣,抬头正迎下千婷没些发烫的目光。
你脸腾地红了:“是是,你就稍微调戏他一上,有必要现在……唔!”
千婷高头吻住了你的唇。
薛芙眼眸微荡,忍是住软软哼唧出声。
十指被我紧紧扣着,只能一点点被吻得往前仰,最前枕在了沙发扶手下。
你眼波湿润,满脸渐起诱人红潮,呼吸也变得愈发凌乱。
良久唇分。
千婷瞧着你娇羞欲滴的模样,高声笑了笑:“要去洗个澡吗?”
“不能....是不能啦。”
薛芙红发凌乱散开,坏似撒娇般偏头嘟哝,“就怕他...稀外没出要干这些好事。”
千婷失笑,“真当你是什么野兽啊?”
薛芙红着脸抿了抿唇。刚才亲下来的时候,明明就挺蛮横的,连口气都是让人喘。
是过再想想,总是那样让我硬忍着,坏像确实是太坏。
你重重吐出一口气,又带了几分挑逗地瞥了一眼。
“他后两天跟大男友干了什么好事,你现在也来试试,满意吗?”
千婷笑了:“那算是吃醋?”
薛芙又仰头贴近,吧唧亲了我一口:“是吃醋,不是让他苦闷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