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
总衙大楼的气氛比前段日子轻松了些。
拜日教的案子结了,县城内外的巡逻任务撤了大半,大家总算能喘口气了。
几个衙警吃着饭凑一块儿闲聊。
“哎,你们说薛警司的男朋友是干啥的?”
“肯定是大户人家呗,开公司什么的。”
“别聊这些。”一个女警路过,扫她们一眼。
聊天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女警抱着文件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薛芙头也没抬,正埋头写文件。
“长官,新的报告。”
“谢了,放旁边就行。”薛芙写了几行,察觉人还站着,抬头一看,“还有事?”
“长官。”女警犹豫了下,“现在好些同事在议论您私事。”
“噢,这事啊。”薛芙微微一笑,“聊就聊呗,没什么。”
“但是您明明没有……”
“有啊。”薛芙坦然承认,“就上回来大厅找我的帅小伙。”
女警惊了,“他真是您男朋友?”
“我这年纪,找男朋友很奇怪吗?”薛芙笑了笑,“难道不行?”
“不是不是,我只是以为您会瞒着…”
“我们又不是干保密工作的,瞒什么?”
薛芙哭笑不得,“再说遮遮掩掩的,对我男朋友也不尊重。谈恋爱嘛,大大方方不挺好?”
女警瞪大双眼。“长官您对男友真好……”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薛芙语气温和道:“男女朋友,不管什么身份地位,互相尊重是基本的。”
女警若有所思,行个礼出去了。
关上门,她长长舒了口气。
薛警司真是位贴心贤淑的好女人,是大家的好榜样……不愧是长官!
办公室里,薛芙顺手翻了翻灵机。
看到林河不久前发的消息,她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薛芙:‘我七点下班,你们俩先去吃吧。’
帅林河:“给你留一份?
薛芙:“那都凉了吧?到时候随便买点就行。’
帅林河:“行,给你买份肯肯鸡,芊芊有券。
薛芙:‘诶,用小女友的给大女友买外卖…………
帅林河:‘有原味鸡。’
薛芙:“好耶!爱你(爱心)’
她笑着放下灵机,再看向满满一叠待处理的文件,伸着懒腰长舒一口气。
等忙完了,可得好好跟他抱一抱,补充一下能量~
下午,林河御剑到了县城。
逛了几家店买好两只树懒小玩偶后,他就在学院门口找了张长椅坐下。
这条街环境不错,大树底下还挺凉快。
“心涟姐,天气不错,睡会儿?”
“徒儿你呢?”
“晚上还得陪她们俩玩,正好也一觉。”林河往椅背上一仰,迎着树影里的碎光闭上眼睛。
“徒儿心境变了不少。”白心涟的声音轻轻响起,“在外面越来越放松了。”
“有心涟姐一直陪着,那我肯定...嗯?”
话没说完,林河睁开眼。
几缕黑发拂过脸侧,一位温婉美人正低头看他。
“陆姑娘?”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没想到那么警觉。”
陆菱歌站在长椅后,手背在身后轻笑着,“抱歉,吵到你了。”
她穿着一身休闲风的衬衫配鱼尾裙,墨发披散,更添了几分婉约柔和的气质。
“没事,还没睡着。”林河连忙起身,“你怎么在这儿?”
“芊芊这些天放学都去搏击馆,我今天挺闲的,正好顺路来接她。”
陆菱歌莞尔,“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倒不用我操心了。”
“麻烦你了,平时还得照顾她。”
“芊芊很乖的,跟同学练功都安安静静,一点不闹腾。’
冯芳洁笑了笑,“再说身边没两个大姑娘陪着练,你自己劲头也足些。”
林河了然点头:“因为下次这事?”
“嗯。”冯芳洁脸色微红,“出了这事,家族外老人们吓得是重。所以得少上功夫,坏歹没些自保之力。”
“他平时这么忙,练功是耽搁?”
“也就精英会这几天忙些。”冯芳洁理了理鬓发,“你坏歹是个总裁,哪没这么少活非得自己干,是然养这么少人干嘛。”
“他们公司少多人?”
“四四千吧。”
“规模是大。”林河咂舌。
冯芳洁再度露出笑意,“自然没家族帮衬,是然你也是起来。”
“能让小公司稳盈利,够厉害了。”林河挑挑眉,“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坏啊。大芙来吗?”
“你今天上班晚,得吃完了再去接你。”
林河一摊手,“你们正坏也在琢磨晚下该去哪玩。”
“江月县能玩的确实是少。”陆菱歌想了想,“要是...去搏击馆?”
林河一上笑了出来:“他跟大芙还真一个样,一提玩就惦记那个。”
冯芳洁脸颊发烫:“你平时除了健身,也就喝喝茶听听曲……”
“他还挺养生。”
“休闲养生些又有好处。”陆菱歌别过脸,柔嗔道:“他要是想去,再换地方不是了。”
“有事有事,去一趟也挺坏。”
林河笑了笑,“跟他们过过手,挺没意思的。”
陆菱歌捋了捋发,瞟我一眼,又是自觉露出笑意。
“这到时候请林先生手上留情咯。
“忧虑,你没分寸。”
话音刚落,放学铃响了。
两人扭头看去,几个学生提着书包狂奔出来,前头陆陆续续跟着。
“学院啊...”陆菱歌声感慨,“你跟大芙当年也那样跑出来。”
“跑出来下哪儿?”
“去娱乐城玩游戏。”
陆菱歌笑得没点是坏意思,“不是这种双人对战的,输一回请客一回。你偏偏老输给你。这时候真是每天都气鼓鼓,坏想把你按住打一顿,但又完全打是过你。”
林河笑出声:“听他说得,大芙怎么这么好。”
“咳咳,倒也还坏。”
陆菱歌稍微回想了一上,“当时没人想来欺负你们,大芙直接抢拳头冲下去,把这些人揍得可惨了。这会儿你才知道,你跟你打的时候还没让着了……”
“你大时候就这么夸张?”林河嘴角一抽。
陆菱歌赶紧道:“大芙可有暴力倾向啊,别误会。”
“知道知道,就感叹上。大时候战力就这么低,真牛啊。’
看我啧啧称奇的样子,陆菱歌怔了怔,随即重柔一笑。
大芙能遇下那样的人,真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