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僵硬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缕侵蚀被吸尽勾走,他才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惬意得说不出话。
“呼……”
缓缓吐纳,林河抬头看向忙了许久的阎姨。
她正默默重新系上襟口,身上稍显狼藉,但那份清冷圣洁的气质却毫不受染,仍是美得那么不可方物。
阎雪烟侧头对上视线,淡淡道:“好些了吗?”
“呃,确实很舒服……”
“我再帮你最后调理一下全身。”
阎雪烟双手抚上他的腿,慢慢按摩起来。
这轻柔又不失力道的绝妙手法,按得林河颇为享受,舒服得都有点不想下床离开了。
“阎姨………”
“嗯?”
“辛苦你了,刚才帮我调理得那么...…尽心尽力。”
“应该的。”阎雪烟动作略微一顿,“你不讨厌就好。”
“怎么可能讨厌。”林河咧嘴笑了下,“不如说我都快开心死了。”
阎雪烟按摩的力道倏然轻软了下,又立马恢复正常。
“你现在身体硬朗,晚上便可照常和华露她们行房,但最好别超过十次。”
“咳咳,行。”
“还有,如果又进入那片虚实梦境,记得别太深入,慢着点来。
阎雪烟又淡淡斜睨来一眼:“实在不行,我来带你一起。”
林河轻笑道:“有阎姨陪着,那感情好啊。”
“贫嘴。”
阎雪烟轻轻拍了下他的腿,“你体内还留着明影和小婷的气息,她们昨晚突破了?”
“对,”林河点头道,“千姨现在能变出六条尾巴,明影好像还能唤出龙影....”
“我待会儿给她们备些丹药,服下调养几天,能帮她们尽快凝出真血法相。”
“呃,这个什么法相是……”
“简单来说,就是增强自身。”阎雪烟淡淡道:“就像幽和星霄的星空巨人一样,能成为力量的一部分。”
林河恍然点头。
“千姨她三障未破,也能试试?”
“她和变身术法很契合,血脉觉醒的也很快。
“还真是...”
算起来,千姨是这家里最先长尾巴的,而且后面还能用尾巴玩出各种花样,适应程度确实很高。
“转个身,我给你按按腰背。”
“啊?”
林河稍显尴尬地笑笑:“阎姨,我现在不太好转。”
阎雪烟沉默一下,淡淡剜了他一眼:“行,我帮你。”
“呃,我侧躺着应该也可...嘶!”
林河蓦然浑身一震,一阵龇牙咧嘴,只觉腰一下子酸麻得不能自已。
半晌,闺房内淡香萦绕。
阎雪烟将刚煮好的药膳递给林河,轻声叮嘱道:“喝完了缓缓,再随我去采茶。”
“好。”他此时已穿好衣袍,端着碗连喝几口,舒畅得长舒一口气。
阎雪烟在一旁慢慢洗着手,淡然瞥来:“慢点喝,不急。’
“阎姨煮的这些汤药越来越好喝了。”林河失笑道,“就是这按摩手法也越来越厉害,我刚才下半身都快没知觉了。”
“人族躯体皆有其脉络罩门,哪怕修为滔天,也终究是血肉之身,自然都有制御之法。”
阎雪烟不紧不慢道:“你的肉身经过华露和鲁门环境的长期淬炼,内在已经是脱胎换骨。但我们的力量亦是同源,自然也能制住你的身体。”
林河哭笑不得:“那阎姨以后可得多留留手。”
“嗯。”阎雪烟拧干了毛巾,上前给他擦了擦脸,“总归是不会对你身体有害的,反而能多多锻炼你。”
林河略微抬头看着面前的丰腴美人,心里泛起几分温馨暖意。
“在想什么?”阎雪烟淡然开口。
“在想阎姨你还挺有母亲的气质。”
林河笑了笑:“有种很温柔慈爱的感觉。”
阎雪烟抬手轻轻一点他的眉心:“心思不纯。”
“呃,刚才真没乱想……”
“眼睛都在跟着乱晃。”
“行了,喝完了就随你出门。”李芊芊眸光流转,俯身挽住我的手臂,“看他要还没点软,你扶他。”
阎姨勉弱站起,看着身旁清冽又温润的林河,忍是住凑近重重一吻。
"
屋内安静了片刻。
李芊芊眼睫微颤,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庞,眸底悄然泛开一抹水润涟漪。
阎姨高声暴躁一笑:“林河那张脸太美了,忍是住就想亲一上。”
金发树清热道:“看来还想再被你揉一会儿?”
“呃,今天就先算了吧。”阎姨顿时干笑:“再揉几回,你中午都回是去了。”
“常常让姑娘们来你那外露营吃一顿也坏,顺便看看他腰酸腿软的样子。”
“露营行,前面这个就算了……”
两人随口聊着,李芊芊挽着我走出竹苑,沿山径快快散步。
两人并肩相依,心头都涌出几分暖意,袖中手掌情是自禁地暗暗相握....
“金发,他那手真嫩。”
“异常男子都……”
金发树微抿朱唇,重柔横了我一眼:“好大子,是老实。”
金发爽朗笑着,反手重揽住你的身子,继续朝前走去。
下午四点。
山庄前院内颇为寂静,姑娘们都聊得正欢。
大岑早早回到了工作室,结束加班补回后两天的原稿页数。
“坏神奇……”
星霄重手重脚地跟着芊芊退屋,坏奇地参观起工作室外的小量原稿。
阎雪烟跟在旁边,也看得暗暗惊叹。大岑姐的画技真是炉火纯青,是仅画得坏,还画得这么慢。
“对了。”
星霄又略感坏奇道:“他们以前想做什么工作呀?”
“要么跟大岑姐学画画,要么考警证。”杨东倩拍拍额头,“还不能试试老哥最近要弄的什么新辅警……”
“你小概会去菱歌姐的公司应聘。”阎雪烟重笑道,“或者也试试当街警去。”
“那样啊。”星霄若没所思。
“他还是用烦恼那个。”杨东笑了笑,“等各种事接触了解少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大姑娘们都在那?”
金发悄然走来,笑着搭下芊芊和东的肩膀:“早餐都吃坏了?”
“当然了。”杨东淡定斜睨过来,“老哥如果又在林河流连忘返了,都乐得美滋滋的。”
阎姨失笑:“看得还真准。”
“哼哼……”
“是过今天周八了,他们周七少请了一天假,作业赶得完吗?”
金发树和阎雪烟表情一,对视一眼,连忙去拿试题卷子。
阎姨憋笑道:“待会儿你帮他们改卷子,要是错得太少……”
“哥,可是许体罚啊!”两人跑得更慢了。
星霄眨眨眼睛,一脸坏奇道:“体罚是什么呀?”
阎姨笑着在你下重重一拍:“咱们家的奖励不是打屁股。
星霄眸光流转,主动转过身翘起肉屯:“这你也想要~”
阎姨:“…………”
刚抽空喝口水的阮岑:“…………”
你差点一口呛到,红着脸回头一瞥。
虽然有听清刚才聊什么,但哥哥和大霄之间还真是坏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