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明天你负责最重要的环节——收钱。”
夏恩指了指那个转盘。
“玩一次两美刀。告诉他们玩是免费的,但必须要捐两美元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这是为了慈善。”
“可......可我们不是基金会~”黛比小声地说道。
“我们是。”
夏恩面不改色,语气十分坚定。
“我们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加拉格分部,懂吗?菲奥娜是名誉主席,我是执行董事,你是财务总监。钱进了我们的罐子,就是进了基金会。至于怎么用,那就是我这个执行董事的事了。”
“OK。”这个简单的理由让黛比直接挺起了腰板。
“卡尔,”夏恩看向正在想把一支飞镖绑到电击棒上面的卡尔。
“你负责安保,还有奖品的发放。你要盯着那个轮盘,别让输急眼的人把它给拆了。如果真有人中了东西,你就拿给他们。
“如果有人想抢呢?”卡尔按了一下电击棒,电流声吱吱作响。
“那你就让他们体验一下南区人民的热情,但真别把人给电死了。
接着,夏恩看向利普:
“利普,直播当天,你要坐镇总监控。所有的摄像头画面,我要你随时能切,重点抓拍杰克那边的镜头。他有没有偷吃药片,偷偷擦防滑粉,还有他那种用力过度的崩坏表情,随时截下来,发到聊天室带节奏。
“没问题,”利普比了个手势,“我会让他成为互联网表情包的。”
接下来是吉米。
“史蒂夫,”夏恩转过头,看着吉米,“我叫你准备的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我就等你这句话,”史蒂夫(吉米)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他快步走到墙边,拽出一个半人高的医疗箱,咣当一声放在一个油桶改造的桌子上。
“咔哒”一声,他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是一些2010年药检的常见配置。。
最重要的是,他靠着关系(吉米他家族和一些芝加哥的顶级诊所有关系搞了一堆多种药物侦测的试纸(用于快速筛查常见的合成代谢类固醇,如睾酮、诺龙...)。
还有最新的《WADA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禁用清单》和《运动医学检测指南》。
“所有的东西都齐了,”吉米拍了拍箱子。
“从专业耗材到参考手册,里面全是符合流程的。就算真来个飞行药检,这一套也能顶一阵子。”
“很好。明天你就穿着这身,把这些东西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要杰克一定能看得到的地方。”
夏恩指了指箱子和吉米身上的白大褂。
吉米立刻领会,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换上了医生惯有的专业表情。
“我懂的。每当他准备试举,调整呼吸的时候,我就会用这种......哦,上帝啊,我真心希望你的心脏能承受下一波冲击,你的血管不会在你的脑袋里炸开的眼神盯着他。”
“ok,”夏恩点了点头。
“凯文,还有维罗妮卡,”夏恩指了指那两个科幻饮料桶。
“你们负责卖能量饮料和应援T恤。饮料卖三块,T恤卖15块。不用客气,哪怕是我的粉丝想买,也得收全款。”
凯文抬头挺胸,一个敬礼的姿势;小维也点了点头。
“菲奥娜,”夏恩递给她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跟杰克扯皮的合同内容,上面是一些法律条款和免责声明。
“你盯着弗兰克,别让他偷喝饮料,也别让他把钱揣进自己兜里。另外,这是免责协议,到时候我会让杰克签。你到时候装个律所的见证人。”
“最后一环,”夏恩拍了拍伊恩的肩膀。
“你在外围帮我维持秩序,别让那些小混混捣乱,顺便看着点卡尔,别真让他把人给电出毛病。”
伊恩点了点头,一副“交给我”的样子。
夏恩深呼一口气,刚想宣布分配结束,菲奥娜在一旁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
“夏恩,我们搞得这么大,不会被举报吗?你知道的,毕竟我们没有.....。
她思考着用词,“正式的集会许可,而且这么多人会聚过来。”
夏恩看着菲奥娜,对她的转变感觉很不错。
要是以前的菲奥娜,只会觉得夏恩收得少了,而不会考虑这些问题。
夏恩对着菲奥娜笑了笑,这些他早就考虑过了。
“不,不会的,菲奥娜。”夏恩开始解释。
“我们所有的东西——水、毛巾、衣服——都是免费的,我们不卖任何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说出了关键。
“只不过,想要得到这些免费物品,或者去玩大转盘的人,他们要自愿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赠一些美刀。捐赠纯属个人行为,跟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举办了一场免费的健身交流活动,而又恰巧在这里募捐。”
吉米在旁边打了个响指,他暂时是现场众人里学历最高的,他也开口说道:
“对,夏恩说的没错。这是建议性捐赠,法律上完全没问题。我们没有强迫交易,所有的资金都流向‘慈善机构。”
他看着菲奥娜,“就算警察和市政来了,我们也只是健身爱好者和慈善义工,我们规避了非法经营的风险。”
这下菲奥娜听明白了,她的眼神放松了些:“Alright,夏恩,你总能找到办法。”
任务分配完毕,夏恩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一个辍学的偷车贼扮演的医生,一个南区的天才在调试摄像头,一个哥谭市预备役小丑在帮他检查杠铃锁扣,一个小疯子在玩着电击棒,一个早熟的女孩在准备算黑账,病娇凯伦还在生他的闷气(他打算今晚去睡服她)...………
一群恶棍、骗子、疯子,还有他这里唯一的正常人(自诩为的)。
“好了,”他拍了拍手,“明天————”
“将是加拉格的赚钱日!”
“散会!”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周六的下午。
健身铁馆和艾莱博酒吧之间的那扇侧门已经被完全打开,联通成了一个混乱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