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早晨,当夏恩伸展着懒腰从地下室走上客厅的时候,客厅厨房已经有两个人在忙活了。
吉米(史蒂夫)正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菲奥娜的围裙,正在翻动着锅里的欧姆蛋。
而黛比站在他旁边帮他打下手,现在正递给他切好的彩椒。
“早上好,夏恩。”
吉米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立刻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今天的欧姆蛋加了点罗勒叶,你会喜欢的。”
“早上好。”
夏恩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接着,他拍了拍黛比说道:
“黛比,你去把其他人叫醒,我来帮史蒂夫。”
"Ok"
黛比点了点头,然后擦了擦手往2楼走去。
夏恩看着黛比转身上楼之后,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吉米说道:
“嘿,吉米。”
吉米的动作愣了一下,对于夏恩直接叫出他真名,他有些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了?”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些。
“我想问,我要你做的那两件事,你还有多久才能完成?”
夏恩说着,喝了一口咖啡,虽然他的目光没看向吉米,但吉米总觉得后颈发凉,他这个辍学的医学生可太知道夏恩三大项数据的含金量了。
只要夏恩想,能直接拧断他身体任意一处关节。
“特别是关于你身份的这一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菲奥娜说?难道要我给你‘帮忙’是吗?”
吉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额,最近大家不都挺好的,不是吗?”
吉米干笑了两声,试图打一些马虎眼,“再给我点时间,夏恩,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的......”
“时间很宝贵的,吉米。”
夏恩看向吉米,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劝你别等到炸弹爆炸了才想起剪线。”
接着,夏恩又伸出手:“给我来根烟吧。”
吉米立刻从口袋掏出了包加拿大的烟递给了夏恩。
夏恩看着这个烟盒,没说什么,点着了烟就坐到餐桌上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帮吉米掩盖他送弗兰克去加拿大这件事情的,但他没有,他需要这件事情的发生。
因为吉米这个富家子弟,前期是有点太自以为是的,他这一次可以因为弗兰克的种种不好,就把他送出国。
夏恩吸了一口烟。
“这次是弗兰克,下次会是谁?利普?伊恩?还是他夏恩?”
如果夏恩把这件事情帮他掩盖过去,这会让吉米觉得只要是为了菲奥娜好,他可以随意地处置她的家人,帮菲奥娜做决定。
这种傲慢如果不打破,以后他有可能会替菲奥娜做更多出格的决定。
所以夏恩想着:
“不如让菲奥娜跟吉米因为这一件事情闹个大的,不然的话吉米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做界限,也融不进真正的南区生活。”
这一次的事件,不仅仅是给弗兰克的一个教训,也算是给吉米的一个教训。
夏恩抽着烟的时候,家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下来了。
没多久,一碟碟早餐放上餐桌,而夏恩也收回了关于弗兰克这件事情的思绪,开始吃早餐。
他一边吃着这确实味道不错的欧姆蛋,也一边在想着今天应该做的事情。
他准备打算发布第3个视频了,这个视频可是凯文前后变化对比最大的,到时候肯定效果爆炸。
但是呢,凯文的这种“胖子改造”再拍个两期差不多就到头了,观众对同一个题材会有审美疲劳。
而他到时候就需要一个新的热点,新的故事线。
...从西区来的小胖子丹尼·米勒是最好的主角。
想一下,除了胖子变瘦,还有什么比“被霸凌的校园胖墩逆袭成学校运动员”还有话题性,更能戳中美国人G点的呢?
这可是美式青春片里最爱的剧本。
“今天下午他得跟丹尼好好谈谈了,“夏恩心想着,“得看看他愿不愿意成为下一个‘主角’。”
吃过早饭,加拉格的人们陆陆续续出门。
小一些的要去上课,菲奥娜则是跟吉米一起去继续跑跑市政的手续。
至于弗兰克去哪了,家里的人没人在乎,都只当他是醉死在哪个阴沟里了。
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几百英里外,这里寒风刺骨,空气里带着一股陌生的味道。
弗兰克睡在长椅上,他是被一阵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屁股后面摸来摸去的,时不时会有一阵阵的温热呼吸喷在裤子上,还伴随着那种野狗闻食物时的呼哧呼哧声。
这种感觉,绝对tmd不是晨风!
“嗯......什么鬼?”
弗兰克迷迷糊糊地睁眼,他肿胀的眼睛和鼻子让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他抬起头,很快就搞清了眼前的状况:
一个胡子邋遢的中年胖子正蹲在他屁股后面,那双手正在他屁股上摸着,正十分专心地......研究他的屁股?
"What the fuck?"
弗兰克吓得魂飞魄散,整个身子一颤,然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脚就踹向那个胖子。
“滚开!你个变态!老子的屁股是你能摸的吗?!”
那个胖子吓了一跳,嘟囔了弗兰克几句话,快速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弗兰克则是有些后怕地僵在原地,急忙上下摸索。
“钱包......空的,钱都没了,正常。最重要的是......”
他立刻把手伸进了下面,前后摸索了一番。
“不痛......”
弗兰克又再次确认了,裤子和内裤也都穿在身上,自己也没什么大罪,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
冷静了一下后,弗兰克这才开始打量四周。
很明显,他在一个公园里,但绝对不是芝加哥南区的公园,因为这里太干净了,地上没有随处可见的针管或者BY套,空气里面也没有那种熟悉的工业废气味道和大麻味。
这里的道路干净,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
“这是哪儿?北区?还是郊区?”
这时有两个正在晨跑的女士迎面跑来。
弗兰克立刻换上了一副表情,踉跄着迎了上去:
“嗨,女士,早上好,打扰一下,请问这是哪?”
那两个女士看着眼前这个眼圈乌青、满脸血痂、浑身恶臭,还一脸猥琐笑容的男人,吓得尖叫了一声。
“别过来,变态!”她们根本不敢搭话,而是加速绕过了弗兰克,飞快地跑远了。
“嘿,没礼貌的!我只是想问个路!”弗兰克有些生气地挥了挥拳头。
“去你妈的,你们这些中产阶级就是冷漠!”
他骂骂咧咧地往着其他方向看,想要找其他人问问。
而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
得得得得......
只见他前面不远处,一个身穿红色制服,头戴宽边帽、骑着高头大马的警察正巡逻过来,而那两个女士正在跟这个警察说着些什么。
弗兰克看着那身制服,眼睛一愣。
这制服可太经典、太有辨识度了,这不他妈是加拿大皇家骑警的制服吗?!
弗兰克张大了嘴巴,开始转动脖子,他努力回想昨晚的记忆。
有个人凑到他面说,说了句“给你找个好地方醒酒”......其他的就记不起来了。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英法双语的路牌,又看了看远处那个造型独特的电视塔。
弗兰克整个人都懵了,他没在在芝加哥,甚至不在美国。
"Holy... Mother... Fucking... Shit! !"
弗兰克在寒风中凌乱,看着渐渐朝他靠过来的骑警。
“这他妈是哪?!我为什么会在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