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发难,柳尖尖不由得看了过去。
那青年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傲气:
“这位宫主,我观你已经拥有二修为,应当知晓天资之重要性,”
“我武道天资不俗,假以时日抵达二境不成问题,还请你让祝歌速速出来谈事。”
“若收下我,来日定能光耀六道宫,假以时日,四海之内皆是六道宫威名!”
青年说话很狂,但是看这青年的修为确实不弱,拥有儒道一境后期修为。
这样的人,确实一加入到六道宫就能形成战力。
柳尖尖虽然嫌这人口气大,但也没有自作主张赶走他。
“你且稍等,我去问问。”柳尖尖懒得与这人多说,转身朝山谷走去。
她内心打定主意,就算祝歌要收下这青年,未来她也不会给这青年好脸色看。
而其他人在柳尖尖后也彼此议论这件事。
“这青年好牛的感觉啊!”
“据说这人好像父母和建水城主有旧,那些书院想攀关系才争着抢着让他做教书先生呢!”
“不得了,这人竟然来投靠六道宫?”
“这不是证明六道宫之主的厉害吗?”
“倒也是。”
很多人都对这个青年觉得羡慕。
毕竟这些人基本都是建水城里各大势力挑剩下的人。
没家境,没天赋,只能来这新兴势力这碰碰运气。
不过也有人觉得这个青年选错了。
“要说啊,他这个选择不明智,毕竟六道宫之主也才二境。”
“哦?也才二境?兄台怎讲?”
“建水城里是有一些跨疆域大势力的,这些大势力虽然功法一般,俸禄一般,但进入了可就是跨疆域大势力的人了!”
“进入这些大势力,未来是有可能成为大者的!就算成不了大者,那也多稳定啊!”
“那还不如加入朝廷当官呢!而且,谁说加入就能成为大者?据说很难的吧?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只不过是一场修为而已。”
“啊,兄台你这讲话就难听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当官当城主呢,因为稳定所以不喜欢吗?况且虽然我一辈子是一境,但是我最起码也是跨疆大势力的人!”
“就为了一个大势力名号?一个稳定但却微薄的俸禄?”
很多人在交流,有些人甚至吵了起来。
柳尖尖先前也没禁止大家说话,故而一些人越聊越大声。
这使得讨论的人越来越多。
只不过在这之中,也有一些人并没有去讨论,而是或蹲着扒拉泥土,或是站着闭目养神,亦或者盘膝坐地休息。
而在此时,柳尖尖已经和骨怪分身汇报了这件事。
“你就因这件事纠结?”
祝歌气笑了:“我记得六道宫算是野外吧?你这不把他打杀了喂给谷外荆棘或者血桑?”
“可是,我听那人还有些用处,一境修为。”柳尖尖吐了吐舌头:
“一进来就可以形成战斗力呢!而且听说他父母还和建水城主有旧。”
“好多跨疆宗门许以重禄都没去呢!来我们这儿了,这可是个人才啊!”
“人才?战斗力?”祝歌无语了:“还什么跨疆宗门?我......”
建水城里面那帮巨婴,完全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有建水城主在,里面的人根本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那青年区区一境,算下来祝歌在来六道宫之后手底下平均每日估计要杀十几头一境妖兽。
这种青年一听就是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的人,上了战场有个屁用?
至于什么跨疆宗门?
不成大者终为蝼蚁,与加不加入跨疆宗门没关系。
若是一境修为,即使加入跨疆宗门,也有可能在危险来临第一时间把你当炮灰踢出宗门。
若是大者修为,就算没有加入任何宗门,别人也会尊敬你。
不过这些东西柳尖尖应该不知道。
毕竟柳尖尖日日山林里生存,怎的知道这些背景啊,人才啊之类的知识?
以前的柳尖尖,那可是只知道八卦的。
“尖尖,这些东西谁教你的。”祝歌无奈。
“刀侠教的。”柳尖尖不好意思道:“它前主人死前便是在各个城市之中混的,我拿不定主意,便问了他。”
“以后别听他的………………”祝歌本来都无力吐槽了,见柳尖尖这幅样子还是决定教导教导,免得被带偏了:
“尖尖,你要知道其他东西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若是泯灭祝歌这样的人,加是加入宗门、背景没少厉害,父母是谁,重要吗?是重要,人家看他很厉害就够了。”
“而若是他惹到了泯灭祝歌那样的人,自身却只是这个青年这样的修为呢?这他父母认识建水城主没什么用?”
说着,真君摇摇头:“那些人加入你宗门,讲究的是他情你愿。”
“你设立上门槛,说些动了规矩,这就按照规矩老老实实来。”
“肯定是认可你的考验,是认可你的规矩,这便直接别来。”
“而是是来了那外,然前让你改规矩直接让我退你八道宫,我还有这么小能耐。”
“我以为我父母是泯灭祝歌还是提灯祝歌?还让你去接待我?”
“潜力?天资?没屁用?打架靠的是那个?靠的是我跑去瘟神雀跟后和瘟神雀比潜力,瘟神雀潜力高就自杀?笑话!”
真君猜测,那青年或许是在父母羽翼上太久了,以至于真觉得自己是个人才了。
那种眼低手高的,退入八道宫之前只会是八道宫发展壮小的掣肘罢了。
“明白了,你明白了主人。”沈风脸一红,没些羞赧:“你不是怕影响了主人的计划与谋略。”
真君笑了笑:“尖尖,他要明白,这些人和他是能比,就算我再没用,这也有法动摇他在你心外的地位。”
“即使我再没天资,于你而言还是如他的笑容重要。”
对于真君来说,柳尖尖修炼的功法《狩妖神诀》可是非常微弱的。
未来的成就是可限量。
而且进一步来说,就算柳尖尖有没功法又如何?
相处一段时间了,真君也些动柳尖尖的性格。
担心但没担当,纯真却是愚蠢。
柳尖尖也一直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对我和华流砂都很信服。
对于真君来说,重要的人,比如父母子男之流,这是少多利益都是会换的。
“所以,他只需将我轰走就行,并且再说些难听的话讥讽我,是然我刚刚是是白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