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术】
【可对某件事物进行通灵,以此获得关于此物的过往经历,具体通灵程度视物体与人接触的时间长短而定。】
看完下一个能力,沈延出了口气,放开了怀里的女孩,这次的选择应该是没什么好纠结的。
【灵犀通应】虽然没有这道【通灵术】那么随心所欲,但也拥有它的一部分功能,而且整体上还要更为全面。
那天下午在学生会室和温素瑜短暂的剑斗,虽然最终结果是勉强打平,但那是温素瑜没有使用剑技的情况下。
如果自己只用纯粹的身体力量用剑,是没办法那些精妙而威力强大的剑技抗衡的,沈延也算见过感受过异世界里的武力水平,自然知道这一点。
虽然说,日常的校园生活当中有未必用得上兵刃相见的时候,但既然知道自己的能力体系有哪里缺失,那就暂且优先补齐这一块吧。
再多的分析选择,沈延今夜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搞了。
指尖触到那个金色光点的同时,光点化为丝丝流线渗入他的皮肤当中,与此同时,他的脑海当中仿佛出现了一本古朴的典籍,一页页飞快地翻过,书页上的动作以及知识便源源不断地灌输进来,刻在了他的记忆中。
感知着这些变化,沈延逐渐露出了明悟的神情。
还真是一本极度精妙的剑经,大道至简,又蕴含无穷。
虽然其中一些需要体悟的东西他还来不及练成,但只凭几招基础以及进阶的剑技,下次要是再跟温......跟什么人缠斗,他都能够有一战之力了。
选完能力,轻轻出了口气,抬眼望见一直静静站在身边的明映胧,延忽然心上一软。
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带了过来,然后拥住了她。
只是短暂安抚性的拥抱,明映胧甚至还没来得及回抱回去,沈延就重新松开了她,顺便拍了拍她的头顶。
这些相处,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成为日常了。
沈延在心中苦笑。
然而他怎么也无法割舍这样的日常。
“明映胧。”
“嗯”
他犹豫了一下,“今天的事,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问题,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明映胧望了他越来越坚定的神色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知道。”
“我要回去了。”抬手拨了拨鬓角的发丝,默默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明映胧看向一旁,轻轻说道。
虽然说着要回去的话,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倒不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
“我送你回去。”说着,沈延操控着手表,在地板上生成了一个空洞。
明映胧的脚已经悬在了那空洞之上。
“明天见。”
她微微一愣。
随后,女孩第一次说出了对于明天的小小期望,说出了对他告别的回应。
“明天见。
没睡之前,都算是今天。
这一天,沈延睡得并不好。
首先是夏采滢,然后是江怜灯、温素瑜,接着便是明映胧,他所熟悉的人一个个全部离开了他,不曾回头。
悚然惊觉,睁开眼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之中照进。
又是一日晨。
刷牙,洗脸,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然后打开门。
这一天没有明眸皓齿的女孩与他默契地同时开门,一起去迎接新一天的初晨。
心念微动,他一跨步来到楼道栏杆旁边往下望去,只见纠缠相间的楼层缝隙当中,一道与他身上同款校服的颜色正飞快闪过。
“夏采滢!”
他的喊声在楼道间回荡,这么喊了一声之后,那道身影反而移动得更快了。
脚下一空,沈延瞬间生成了一个空洞让自己来到了楼下,然后牵上刚好在这个时候开门出来的明映胧,两个人再次通过空洞下到了下一个楼层。
省下了走楼梯的时间,然而还差一点距离。
又是一次穿梭,沈延忽然感到了一阵恍惚。
转头一看,手里牵着的少女已经裹上了一身道袍,相比那娇小的身躯来说显得格外宽大,漠然的表情竟还给人几分隐世大能的感觉。
一般在小说里看到这种明明是老祖还要摆出一副稚嫩脸庞的角色,都要说一句老东西装嫩的。
沈延还没来得及说,眼角余光当中,通过窗户已经能够看到一道流光离去。
就那么恰好发生了转换,夏采滢御剑飞走了。
见到这一幕,沈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整理着自己衣着的明映胧。
袖袍宽大,两节细细白藕般的手臂从中伸展出来,袍沿甚至拖到了地上,很难想象穿着这身衣服平时怎么活动。
按照身份来说,可能老祖走路都是飘着的,还真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但,明映胧她比自己初入异世界的时候还要白板,更别说现在了,整个人毫无法力的,随便来个人都能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宗门老祖拿下。
“老祖。”沈延对她做了个恭敬的拱手礼,引来女孩稍显无奈的注视。
就是要在互相知根知底的时候,玩这种身份play才有意思。
明映胧没多看他,自顾自往楼下走去。
夏采滢依旧拒绝沟通,追也不一定追得上她。
吃早饭的时候,沈延总显得有些出神,好像有什么已经习以为常,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人物,突然间消失不见,因此看着那个空着的座位,心里也空落落的。
明映胧看着他恍惚的侧脸,低头往嘴里塞了几口东西,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味道。
反正,本来也只是白粥罢了。
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这是两人之间的常态,却不是以往上学路上的常态。
来到学校,上到教学楼二楼的时候,沈延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条走廊的方向。
夏采滢并没有伤心到连学都不能上的程度,如果现在自己去教室找她,绑架上班里其他的人,不顾她的面子,应该是能换来一个好好沟通的机会的。
只是那样得来的机会,沈延并不想用。
这件事只是他们两个......或者说三个人之间的事。
所以他只是短暂地停留视线,转瞬便接着往上走。
在他之后,明映胧望向那个方向的时间反而要更久。
和其中某道门走出的某个女孩对上眼神,她心上一跳,本能地抬头看向已经往上走了几节台阶的男生。
什么都没说,再转回去的时候,走廊重新变得空荡,就像她现在的心灵。
她迈开小碎步,往楼上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