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晨不闪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瘦高个日本兵的攻击来临。
(狂战士之血将我全身的素质都有提升)
(现在这家伙在慌乱中发起的攻击已经对我构成不了威胁了)
不过,当砖头在距离陆景晨的脸还有十公分的时候,陆景晨的脑袋猛的朝前一顶!用前额最坚硬的部分撞上了砖头。
他的这应对方式很有些“截拳道”的味道。
在敌人的发力根本就没达到最强的时候,提前一步直接进行拦截!
“蓬”的一声闷响。
陆景晨的额头顿时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直流,但那块砖头也是在剧烈的碰撞下直接碎掉了。
头部受击的伤痛,却又在狂战士之血的作用下快速转化为了力量!
(破绽在下面!)
陆景晨绷紧的肌肉在瞬间爆发,一脚就踹在了瘦高个日本兵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瘦高个日本兵的小腿上立即传来一股剧痛,他的嘴里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当然,这家伙整个人也是失去平衡,朝前栽倒,这家伙的脑袋就这么送货上门似的凑了上来。
陆景晨顺势一拳就砸在了瘦高个日本兵的太阳穴上。
这家伙的眼前顿时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在旋转,天和地搅在一起,分不清上下左右,重重摔倒在地。
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在青砖上划出一道道血印子,哪怕翻卷了都没什么感觉,嘴里更是喊出了一系列模糊不清的字句。
“痛い!頭が割れる!”
“饶命啊……别杀我!助けて、誰か助けて!”
此时的陆景晨要杀他就太容易不过了,但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的试炼呢,娃娃脸日本兵死得太痛快了,所以要让面前这家伙产出足够的完成度再说!
于是陆景晨用出了非常典型的“捕俘动作”,扑在了他的身上。
先用膝盖顶住他的胯骨,再拿体重压住他的背部,让他无法翻身,难以发力逃脱。
在做这一系列的同时,用力将瘦高个日本兵的右手反剪到了背后,“啪”的一声拧断了这家伙的右手食指。
瘦高个日本兵立即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开始猛烈反抗。
但陆景晨一踹他折断的小腿,这家伙的惨叫声陡然高亢,反抗也是瞬间消弭于无形.......
接下来陆景晨非常凶残的将瘦高个日本兵折磨得死去活来,以至于对方都开始直接哀嚎求死了。
不过想到这帮畜生干的缺德事,陆景晨无视了对方的任何语言,化身为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刷完成度机器,直到将这厮身上几乎所有的骨头都折断之后,才将其丢在了旁边自生自灭。
此时陆景晨才站起身来,走到了旁边的墙角当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之前有一次趁机想跑,溜到了门边都被陆景晨抓回来后狠狠抽了两巴掌。
此时的她缩在炕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甚至眼神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脸上全是泪,眼妆被泪水冲花了,黑一道白一道的。
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白花花的大腿露在了外面。
杀死了两个人之后,陆景晨心中的杀意得到了明显遏制,所以立即就在心中给出了对这女人的评价。
(这个女人很有心机,非常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
“你叫什么名字?”
陆景晨凝视了她一会儿,制造了足够的压力之后才开口。
女人继续哭泣,颤抖,若不是陆景晨亲身经历了她通风报信的一幕,还真的会被这一幕蒙混过去。
所以他很干脆的举起了巴掌。
而且此时陆景晨鲜血满面,双眼赤红,一看就像是个变态杀人狂,作案风格都是先杀再煎这种,威慑力直接拉满。
女人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立即啜泣着道:
“妾身........小女子叫徐长三。”
若不是陆景晨有着老七的记忆,还真听不懂她所报的名字。
因为长三在当时其实是个头衔,就类似于经理这种的称呼。
当然,这女人表达的意思当然不是徐经理。
长三其实是当时青楼姑娘的专属称呼。
头牌姑娘叫做“书寓”,对标的是现在的二奶,在固定时间内只服务一个恩主。
“长三”就是次一等的当红姑娘,对标的就是交际花,职业的女公关经理,周旋于权势者之间。
再下一等的就叫“幺二”,对标的就是我有个朋友口中的“换一批”,听他说这类老师的口头禅就是“喝酒不包出”。
最后一等的叫“花柳间”,经过好几个朋友的探讨,他们斩钉截铁的将其归纳为“莎莎舞”工作人员的序列当中。
陆景晨现在一面和狂战士之血的嗜血杀戮冲动对抗,一面在扪心质问:我能从这破鞋娘们儿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呢?
按理说她身上的隐藏价值最大啊!
他想得有些烦躁,所以决定快刀斩乱麻:
“看到那边的小鬼子了吗?”
徐长三颤抖着点点头:
“看到了。”
陆景晨冷笑道:
“不想和他一样,就得拿些好处出来,老子是来求财的!”
徐长三抽泣委屈道:
“小女子是被他们抢来的呀,根本就没带钱在身上。”
说到这里,她偷眼看了看陆景晨:
“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
陆景晨听到“下辈子”三个字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艹你老母,茶艺施展到劳资身上来了,居然还想白嫖?”
(劳资专治这种高端绿婊!)
徐长三被打得一个趔趄,鼻血顿时流淌了出来。
不过她是欢场中人,经验十分丰富,见状不对,立即将胸口的衣服拉下来一大半,哀声道:
“那奴家就以身相许,好好伺候大爷!保准让您舒坦!”
但她虽然祭出了平时无往而不利的大杀器,换来的又是狠狠一巴掌:
“你少在这里哔哔说些废话,老子喜欢男人,赶快拿些有价值的东西出来,不然的话就让你和小鬼子一个下场。”
徐长三捂着脸,眼中全部都是震惊的神色。
(他......他喜欢男人?)
很显然她都没料到,自己平时无往而不利的美色攻势居然撞上了钢板,并且还是那种厚度达到了半米的防弹钢板!
这时候,阅人无数的她已经看出了陆景晨眼底的凶狠和决绝,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大出血一把是无法善了的。
所以,徐长三哭丧着脸走到了墙边,然后捡起了一只绣花鞋,然后从里面的鞋垫下取出了一块麻将大小的竹片。
这竹片上抬头写着:罗三小押店。
内容则是:凭此票赎归破旧葫芦一口,当期旬日,月息七分,逾期绝当。
竹片的背后则是写着:水火盗贼,各安天命,遗失不补,认票绝人。
陆景晨心中一喜,知道救人的隐藏奖励多半来了,先一把抢过了竹牌打量了一下,然后凶神恶煞的吼道:
“这是什么狗屁玩意儿!!”